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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還給你。”
看到高染手裡的手帕,雪鶴不禁一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是自己不久前才丟的。遂有些猶豫地接過,側頭看向他,“難道你一直在這兒等我?”就為了還這塊手帕?
高染聞言卻是不語,撇過頭去,面上微微有些發燙。
又見他臉紅,雪鶴不覺好笑,“你真的一直在等我?”她的問題很露骨,直戳重點。
高染提氣抬頭,彷彿是攢到了足夠的勇氣,對雪鶴輕輕地,卻也是相當堅定地點了點頭,“是的,我在等你。”
雪鶴抓著帕子的手不覺一緊,扭頭不敢再看高染。
知道自己的話把她嚇到,高染不禁自嘲,抬眼看了看正空的太陽,遂對雪鶴道:“小姐還未用過午膳吧,那隨我一起用膳可好?”見雪鶴遲疑,他又道:“就在此處,不勞移步之苦。”
看著高染誠摯的眼神,雪鶴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再則她連早飯都沒吃,也確實餓了,便對他莞爾一笑,“雪鶴榮幸之至!”
“這話應由我講才對,很快我便要喚小姐……母妃了。”此話一出,高染略微一怔,心竟隱隱泛疼……是啊,很快,她便要嫁給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王了。
雪鶴聞言心中也是一哽,不知高易要如何救她於水火之中呢?
露天餐桌很快被擺出來,菜式很簡單,但每樣都很精緻,雪鶴大致掃過一遍,很小心地嚥下口水,只等開餐。卻見幾個宮女把每樣菜都取出一點,輪流吃下,再在桌上擺出一沙漏,另有兩個太監則是用不同的銀針,插到菜裡……雪鶴本還疑惑,見到此幕方才明白,這便是最原始的試毒。
“讓小姐見笑了。”高染抿唇,笑得有幾分悽苦。
雪鶴輕輕搖頭,只淺笑置之,這險惡的皇家,叫弱者如何存活。
正在雪鶴出神微嘆之際,太子又問道:“小姐可是極擅吟詩作賦?”
“太子高看了,雪鶴不懂的。”這不知又是高染從哪兒聽來的傳言,真是讓雪鶴無語。
“是嗎?”高染側過頭,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微微蹙眉,“可據傳聞,小姐是連衛都第一教書先生都不放在眼裡啊……”
衛都第一教書先生?雪鶴怔了怔,很快便茅塞頓開,“哦!那個小人渣啊!”就是那個自大的一塌糊塗最後被她氣走的老傢伙。
聞言,高染眸色微變,繼而大笑起來,他笑聲清潤好聽,帶著虛弱的微喘,因笑得太猛,到一半時竟咳了起來,他捂著嘴,很重很重地咳嗽著,一聲一聲直揪人心。一旁的太監宮女忙又是端水又是撫背。
雪鶴看得一陣緊張,高染那個樣子,像是病了多年,“太子你沒事吧?”
“無礙……”咳過之後,他平復著呼吸,看著雪鶴又忍不住輕笑兩聲,最後平靜地對她道:“那個蕭仁楂曾是我的師傅。”
此話一出,雪鶴如遭雷擊!想不到那老頭來頭不小,可她居然在太子面前將他那般詆譭……立馬尷尬的假咳了兩聲,“雪鶴有錯,之前得罪先生了。”
只聽高染繼續道:“那時我且年幼,記得他總對我說,讀書,要一字求一字下落,一句求一句道理,一事求一事原委;虛字審其神氣,實字測其義理,自然漸有所悟……”
他越講越投入,雪鶴卻是越聽越心寒,看來這個太子對人渣很是敬仰啊!那該死的人渣老頭,居然一狀告到太子這裡,現下不知高染又要如何替老頭出氣了,哎……悔不當初啊!
見雪鶴一臉愧色,高染遂笑著嘆了口氣,話鋒一轉道:“小姐不用放在心上……知道嗎,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像現在這般輕鬆了。”
聞言,雪鶴輕輕嘆了口氣,心中忽然落寞的疼了起來,“殿下的病可是得了長久了?”
高染看了她半晌,輕勾唇角,“是啊,或許……這輩子都好不了了。”他低轉過頭,微皺的眉間似籠罩著一團朦朧不清的氤氳。
他的話是那麼消極,語氣也充滿了哀慟,雪鶴估計他再這樣下去,他真會如他所言,遂對他道:“會好的,只你要開心一點樂觀一點,按時吃藥,多多鍛鍊,就一定會好起來。”
高染凝眉,又看向她,她臉上掛著的那抹微笑,乾淨脫俗,竟無端讓他感到心安與溫暖。純淨如水的眸子,霎時間寫滿溫柔,“雪鶴,謝謝!”
用罷午膳,雪鶴便找藉口回偏殿了,儘管高染給她的感覺很好,但處於對輿論的顧慮,和他呆太久總是不妥的。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總帶著股淡淡的熱,回想起來不禁讓她害怕,她已經牽扯進很多事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