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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波無瀾。為何他激動的要死,她卻是如此冰冷?!
本來,他緊趕緊趕,再過幾天,他就可以安心地把她帶入龍軒國的;可這段日子,她卻是明顯消瘦了下去,一傳軍醫,才發現她竟然懷孕了!用腳趾頭想一想,她肚中的孩子,除了上官家的種,還能有誰?!
他妒忌麼?他才不妒忌,若他想要個女人給他生孩子,那還不是小菜一碟?!整個龍軒國的女子莫不是趨之若鶩、前赴後繼!可為何他會憤怒?就為了該死的她竟然因為孕吐而絕食?!既然這個該死的胎兒這麼磨人,他替她做主,一碗藥下去,她就可以解脫了,豈不是更好?!
“你不喝?我餵你!”他端起桌案上的藥碗,猛吞了一口,伏身,不由分說地壓了上去;把她控制在他的身軀下,薄唇卻是追逐著她不斷搖晃著的櫻唇。
一手拉高她的雙臂,一手固定住她的下巴,他強勢地灌入,卻因她雙唇的緊抿,藥汁紛紛順著下顎流入了枕巾,留下兩灘濃重的汙漬。
苦味在口腔內化開,愈加晦澀;他執意要與她分享,重重咬了她的下唇,趁她微張之際,如靈蛇般地滑進,接著,興風作浪,掀起無數風雨,密密麻麻,掃蕩各個角落,不放過她的一絲一毫。
她掙扎,她捶打,她低吟,最後,放棄。。。。。。
她沒有過多要求,只想與心中的那人白首不相離,沒想到,竟然這麼艱難。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是宿命麼?註定了兩人相愛而不能相守?!
什麼東西,溼溼的,膩膩的,溢位眼眶,沿著臉頰,劃過鬢稍,沒入發跡——
“該死,你幹嘛哭?!”透明的液體驚醒了他的甜蜜,霸道的吻改為溫柔,他柔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液體。
“別逼我——”幽幽似幽冥的聲音,竟然讓他這七尺男兒感到了恐懼,全身的毛孔不覺收緊。
“別,逼,我——”一字一頓,像是用盡畢生力氣。
他起身,看著床上沉寂著的她,她臉上的死寂讓他莫名的恐慌。
“你不準!”他惡狠狠瞪著她,“沒本王的允許,你不準!”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想也不想地拒絕。
“君莫笑,本王警告你,本王不介意用整個芙蓉國來陪葬!”甩掉腦海中不好的預感,他復又補上了一句,語氣陰狠。若沒了她,他不介意奪了王位,殺到芙蓉國!
他的視線直直膠著在她的臉上,她卻是沉寂地看著帳頂,眼一眨也不眨,仿若靈魂早已抽離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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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國,殷城,上官府。
府內亂成一片,時不時地轟響,夾著破碎的聲音,下人們聰慧地躲了開去。
“上官公子,表哥,不要打了——”黃鶯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眼前的兩人卻是如火如荼地打鬥著。
“玉兒,住手——”上官夫人一手扶著門柱,一手撫著心口,擔憂地看著鬥紅了眼的兩人。
自君莫笑失蹤後,兩人不知怎的就打起來了,而且越鬥越狠,次次都讓上官夫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就知道,就是那個該死的女扮男裝的女子,當初玉兒那般護著她,而且還與之成為夫妻,如今倒好,人沒影了,她的寶貝兒子也就跟著倒黴了!除了大王天天施壓,這令狐家的也不讓他們上官家好過!這不,令狐家的敗家子幾乎每隔兩天就跑來他們府上撒野,全都勸不住!
“說,你最後見她說了什麼?”令狐洛桑每次都揪著這個問題不肯放手。
“夫妻倆還能說什麼!”平素溫潤的臉上劃過一抹煞氣,手上卻是積極防禦著,躲過令狐洛桑的追擊。
“那她怎麼不見了?”蓉居沒有毀壞任何東西,人卻是沒影了,除非她主動消滅證據,否則怎麼也會留下些蛛絲馬跡。
“你問我,我去問誰?!”他知道的話,還會待在這裡等著他打?!
“上官如玉,若她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陪葬!”令狐洛桑收手,氣哼哼地走了。
黃鶯見表哥走了,也就乖乖跟上去了。
上官如玉扶著樹幹,低喘著。
“玉兒——”上官夫人擔憂地喚了一句,見上官如玉回以安慰一笑,她才長吁了一口氣,回房了。
他起身,胸腔內的氣悶再也忍不住,直湧喉嚨;腥甜如斷了線的珠子,頃刻間已潤溼了前襟;苦笑了笑,視線卻是注視著遠方,不知遠方的她是否安好?
第二十二章 往事如煙
時間如白駒過隙,年華似細水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