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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胸一支,右胸一支,三四寸長的銀針,竟只露出了半寸長的針尾。

合歡童子痛得尖叫,渾身都哆嗦起來,豆大的汗珠自額際飛快滑落。

歡顏拈著第三根銀針,冷冷道:“我再問一遍,葉姑在不在這裡?如果你再有一字虛言,疼痛還是小事,你的外號從此便永成虛名了!”

合歡童子額上的汗珠滑得更快,眼珠子轉來轉去,已疼得鼓了出來,變成了空茫的灰黃色,一時再不敢說話。

方才歡顏已說過了,三針下去,便能讓他從此不能人道…欞…

“合歡”自然只能成為虛名。

歡顏已將銀針對準他的小腹某個穴位,寒聲道:“葉姑到底在哪裡?快說!”

合歡童子掙扎道:“住……住手!你自己都說了,楚相只是想引你到這裡,你又怎能相信楚相的話?”

歡顏心頭一縮,失聲道:“你是說,你是說……葉姑只是他騙我來的藉口?根本……根本沒有葉姑!可他怎麼知道我和葉姑……”

她忽然間滿腦的思緒都亂了,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來,茫然地打量了下週圍,低低道:“連我自己都不能肯定,他怎能編出葉姑來,他怎能知道……”

她也不再理會倒在地上的合歡童子,擦了擦額上的汗珠,踉踉蹌蹌地順著原路往回走去。

合歡童子兀自在後喊道:“姑娘,姑娘,幫我拔了銀針,幫我拔了銀針!姑……姑奶奶,姑奶奶呀……”

歡顏置若罔聞,鹿皮小靴子高高低低踩著山道,竟摔倒了兩三次,又很快地爬起來,身影漸漸消失在密林中。

合歡童子沒喊回歡顏,委實又驚又怕。好在這時候銀針雖然還紮在胸口,倒也不像原來那樣疼了。

他惡毒地咒罵著,卻只得躺在地上,一邊試圖恢復體力,一邊等待同伴前來救援。

然後,他忽然想起,歡顏往回走的路線似乎錯了。

她那個方向,似乎……只會在山坡上繞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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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顏想了很多事。

但更多的,只是模糊得不能再模糊的記憶,以及小時候母親銀姑那些聽似零碎又似飽含深意的隻言片語。

她幾乎已經放棄時,楚瑜的話偏偏又給了她一點半星的希望。

這如星星之火般的希望,這一刻又如此輕巧地便被撲滅了。

彷彿又是命運刻意地戲弄了她。

又或者,是楚瑜戲弄了她?

可楚瑜是怎麼知道她至今無法確定的那一切?他又為什麼設下圈套引她過來?

她怎麼也想不通,卻已想得頭暈眼花,不知什麼時候便落起了淚。

等她抱著肩倚著株老松哭了片刻,心神略略平靜時,才發現一個大問題。

不知什麼時候,她迷路了。

好在鹿角山並不大,此刻天色也早。她是路痴,但並不是白痴。剛剛走得並不太遠,大致方位應該沒有偏得太遠。只要下了山,應該不難找到等待她的馬車。

她側耳細聽,只覺周圍很是安謐,這裡那裡不時傳來鳥雀的自在鳴嚦聲,想來設計她的人此刻應該還在另一面山坡上痴等著。

她從包裹裡取了從王府裡帶出的糕點,胡亂吃了兩個,便覓路往山下走去。

走了一段,前面豁然開朗。她雖不記方向,但一路做記號時曾留心周圍環境,憑著感覺沿山坡慢慢找過去時,居然真叫她發現了自己上山時做的記號。

她鬆了口氣,正要沿著標記下山時,身畔黑影一閃,已有一把利劍橫到了她的脖頸上。

森冷的劍鋒觸於肌膚,立時讓歡顏渾身起了一層粟粒。

她第一次感覺死亡離自己是這樣的近。

太子府受杖刑,她也曾奄奄一息,與死亡擦肩而過。但那時最令她恐懼的並不是死亡。在比死亡更恐懼的絕望裡,死亡甚至成了讓她如釋重負的解脫。

但現在,曾令她認為比生命更重要的某些東西已在不知不覺間灰飛煙滅。她甚至已和許知言約定,等她治好他的眼睛,兩人將攜手遊歷山川,閱遍天下美景……

即便很多事仍然糊塗著,即便未來還將面臨許多艱辛,她都不想死。

她的身子有些發抖,好一會兒才能對著緩緩步出的兩名蒙面人勉強笑道:“兩位大哥,你們……認錯人了吧?”

兩個蒙面人相視一眼,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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