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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瑞來到神甫畫像前,這一定是謎題的關鍵,他按照數字順序點動了按鈕。忽然間!燈光一下變成了綠色只聽“轟隆”一聲,貝瑞的第一反映是抽出手槍以為敵人來了。卻不知是那個雕像作祟,機關啟動了雕像。雕像從那道縫隙處向下坐落,基座消失在地面以下。正當貝瑞放鬆時,左面牆的油畫竟然帶動牆由外向內轉動,一個嶄新的道路展現在貝瑞面前。
這個繁瑣的機關令貝瑞得到了一張大樓的初期建築草圖,它正藏在少女雕像手捧的花瓶裡。有了這個,貝瑞就不會迷路了,這個1991年的古建築真的有些令人神往,有著很多令人費解的事情。
別墅陰霾 (3)
來到盡頭貝瑞擰動門的把手,發現手跟他叫勁向相反的方向轉動。忽然間一個想法衝進他的腦海:“難道是——”他明白了,鬆開手向後退抽出手槍。門被開啟了,進來的竟然是一位穿著軍服的殭屍,胸口印著一個很大的傘狀標誌。
“你是哪個軍部的兵啊?”貝瑞疑惑地向後退,同時舉起了左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它的額頭……
貝瑞幹掉了殭屍,急忙閃進屋中。這裡是間直角形長廊,光線刺眼,白色的牆面白色的地板,牆面上佈滿了不規則的彈痕,盡頭豎著一個金屬立櫃,上面滿是彈孔。斜側的窗戶也粉碎了。
“難道這裡也打過仗?”
走廊的左一路是一些陳列櫃,櫃中的東西卻令人作嘔。右一路則是木格的窗戶;玻璃上貼著花紋紙,隔著窗戶還可以聽到外界的狼叫。這裡的吊燈竟然是蠟燭:一盞有六個托盤一盤一支隔兩米一盞。他小心翼翼的從左一路走,儘量不去看陳列櫃中的東西快步向前不知走過了多少陳列櫃,已經來到了拐角。拐角的走廊處傳來腳步聲,藉助蠟燭的燈光他看到了兩隻惡犬。它們垂涎著望著貝瑞咆哮一聲向他夾擊。他抓住時機藉助兩隻犬撲來時巧妙的躲閃。一個反身踢將一隻犬踢到牆上,另只犬向他撲來,牙齒蹭到他的手指劃出一道血口。他的牙齒刺在陳列櫃的玻璃上頭紮在裡面出不來了,貝瑞趁機向它的後頸切去一掌,將那個畜生的喉嚨割斷。挨踢的犬再次向他發起進攻,他向右側閃身致使犬再次撲空。隨後三聲槍鳴,犬的頭部,腹部連中三槍一命嗚呼,惡犬踉蹌一下跌倒後卻要再次起來。貝瑞見狀向他的狗頭送去一腳將它踢開,持槍跑離了現場……
剛進屋又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它們一定是盯上貝瑞了。時局對他不利,貝瑞無心戀戰而逃之夭夭了。
這道走廊在建築圖上標明“燭光走廊”。
燭光走廊又多了幾隻惡犬。而吉爾這邊也不安全,燭光走廊的十多隻惡犬已經來到大廳,它們輕鬆頂開了少女雕像房間的門;因為那扇門貝瑞跟本就沒有關好,這些犬是不會開門的。可是貝瑞的疏忽釀成了大錯。
樓下傳來“吧噠,吧噠”地腳步聲,吉爾立即警覺起身來到走廊邊向下張望以為是貝瑞回來了,“貝——”吉爾的雙眼頓時瞪圓了。不敢相信回應她的竟然是一聲犬鳴,它們惡狠狠的眼神向吉爾射去。眼見四隻犬已經向樓梯奔來,她迅速跳到樓梯岔路口迎戰,這可是犬上二樓的必經之路,吉爾的果斷行事更多的是為了二樓傷員著想。犬要佔據這塊地盤向女子發起瘋狂進攻,瘋犬不知被子彈打退多少回,彈孔在犬的身體上無規則排列著……周旋了一陣,唯有一隻身中三槍的紅眼惡犬踉蹌著向吉爾走來,上下牙碰出的響聲叫人內心發毛。憐憫已不復存在了,吉爾射出槍膛中最後一顆子彈。那顆銀色的彈頭呲著氣流扎入犬的頭部,隨後一股鮮血噴湧濺到臺階上;整隻犬在空中來了個漂亮的倒空翻,畫出一個弧線滾落在樓梯底下。一場惡鬥暫時結束了。
別墅陰霾 (4)
吉爾稍歇片刻,想去見見布瑞德怎麼樣了?回到二樓發現他已經不在了。牆上留下的卻是他傷口的血跡。地毯上放著霰彈槍和少許的子彈。
“布瑞德!”她呼喚著隊友的名字,聲音中有些顫慄又略帶失望。回答她的只有迴音,她恨這些該死的迴音。“為什麼?為什麼?”吉爾小聲地嘟囔著。她拿起了隊友留下的東西走到前廊邊駐足眺望岑寂的大廳,犬的血腥味道令她噁心。對於孤寂的吉爾來說貝瑞的到來也許會撫平她心中的不安。
貝瑞走過陰森森的燭光走廊,按照地圖指示來到一樓盡頭,在通向二樓樓梯口的邊門找到了醫療室。他進入醫療室,發現這裡不是圖中所說的。更像是一間經理室。經理室面積不大,一張老闆桌就佔據了大片空間;看來將小小的醫療室改做經理室不太恰當。老闆椅有被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