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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活了?”藍夏學子衡,巴掌拍在墨池上,挑挑眉,玉琪,你完了。
玉琪完後一揚,卻被藍夏撲倒在地。
“你說說看,抹你哪兒呢?”藍夏坐在玉琪身上,挑挑眉笑道。
子軒看到藍夏的鼻尖一點黑墨,在看看玉琪,子軒忘記了自己的手全是墨,立馬捂住眼睛。
子衡一屁股坐在地上,捧腹大笑,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就是子軒這般。
子軒立馬想起自己的手,立馬鬆開,半邊小臉一個肥嘟嘟的掌印。
“孩兒們,你說,該抹你父王哪兒呢?”藍夏衝子軒子衡一笑,問道。
玉琪張開雙臂,一副視死如歸,隨便你們了。臉上那麼無奈的神情。錦月輕笑偷偷出去,命人燒洗澡水。
軒衡覺得有趣,很想看看這個一身高貴,神聖不可侵犯的六王爺,怎麼被自己的妻兒欺負的?
“娘妻,我先來,父王,得罪了,勿怪,勿怪。”子軒蹲在玉琪一邊,在玉琪的臉上畫了兩撇鬍子,像個伯爵。
“母妃,母妃,輪到孩兒了,嘿嘿…父王,孩兒會輕輕的,不把父王變醜,要不然母妃就看不起你了。”子衡壞壞一笑,小手指在玉琪的額頭上劃下一條黑線。
“你呢?想抹哪兒?”玉琪挑挑眉,笑道。
“母妃母妃,看子軒的臉,給父王也來一個吧。”子衡壞壞笑道。
“有那麼難看嗎?”子軒摸摸小臉,結果越來越黑。
“哈哈哈…子軒,你成了非洲難民了,一個小黑人。”軒衡斜靠在門框上笑道。
子軒伸手一把,抹了子衡一臉,子衡陰沉著臉,悶悶道:“女人,偷襲不算。看來皇伯伯說對了,天下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子衡一把推開子軒,拿起桌上的毛筆,卻不知道這張已經很黑得臉還有那裡可以下筆。
“還是捨不得,不願意毀了這容顏。”藍夏溫柔看著玉琪,笑道。
“既然捨不得,沐浴。”玉琪話說完,如陣風吹過,將藍夏席捲消失,那眼眸裡的慾火,毫不掩飾。
“哼哼,你都成這個樣子了,沒有再畫下去的必要。”子衡一把扔掉毛筆,這才發現身邊那兩個人已經不見了。“咦,父王和母妃呢?”
“汗…只怕是風裡雲裡去了,還是乾爹好吧,乾爹帶你們去洗洗,換一身乾淨的衣衫。”軒衡早習慣玉琪的作風,淡淡道。
醫館裡,皇浦雪悠悠轉醒。
“姑娘,姑娘,您醒了?”一個小丫頭站在床邊,為皇浦雪換藥。
“這是哪兒?”皇浦雪眨眨眼,疲憊問道。
“這裡是醫館。”
“他呢?”皇浦雪有些失落,問道。
“王爺走了,吩咐我們好生照顧姑娘。”小丫頭笑道。
“什麼時候走的?”皇浦雪閉上眼睛,淡淡問道。
“大夫說您沒事,只是皮外傷時,他站在門口一會兒就走了。”小丫頭說得稀鬆平常,沒有在意道皇浦雪的神色。
“他可留下什麼話?”
“沒有。”小丫頭想了半天,最後搖搖頭說。
皇浦雪沒有再開口,她累了,哪兒都累,心更累。
第二日,玉琪藍夏帶著兩個孩子出遊,在紫荊城中,如同普通百姓一般。可是他們卻由於長相太不普通,道哪兒,都會成為最美麗的一道風景。
城中暗流湧動,殺氣騰騰。玉琪微微蹙眉,不是他的隱衛。
突然出現很多殺手,化身為普通百姓,那些都是人高馬大的主。看來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玉琪冷眼掃過他們,那麼正欲出手。
“子衡,過來。”玉林帶著眾士兵出現,淡淡道。他也知道那些人的危險,他不想子衡因此有何閃失。
“皇伯伯。”子衡笑得很開心,跳下地上飛快跑到玉林懷裡。
玉林看了一眼藍夏,藍夏依然沒有再看他一眼只是冷漠,牽著玉琪的手,子軒在東張西望。
“你終究不願多看我一眼嗎?”玉林悶悶道,可是他眼裡的傷心卻刺痛了暗處的一雙眼眸。他何時這般溫柔過?何時哀傷過?
“看與不看又如何?我心冷,不會對誰都好,你與我不是同一類人嗎?你應該更明白。”藍夏轉身欲走。卻沒有在意道那些殺手。
“還等什麼,出手。”玉琪握緊藍夏的手,冷聲道。無數隱衛橫空而來,裝出百姓的殺手無一倖免。
街上瀰漫著血色,嘯天霸橫空出現,怒火中天。
“是你傷了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