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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糾結，的確不像一般人。
來歷，像謎一樣。
兩個人含蓄笑了笑。
安靜了一下，曲檀兒問：“段烙，曲如畫好像和你家老爺子很熟諗。”
“是的，我爺爺很喜歡她，是她忠實的粉絲。”
“這麼老了還追星？”
“算是忘年之交吧。那是一個挺有才的女人，不但彈得一手好琴……是古琴，不是鋼琴。書畫也不錯。最重要是棋藝上的造詣很高，對哦，現在的棋很多，她只懂得圍棋。我爺爺也喜歡下圍棋，兩個人遇上都會下上幾盤的。”
段烙說了不少事。
兩個人平靜聽著，等段烙停了下來，曲檀兒再問：“我想見見她。最好是……單獨的。”
“嗯？那我去問問她的意見。”
“不用。她什麼時候轉去後臺準備？”
“她不用準備了吧，就帶著一把古琴來。上去就能彈了。”段烙再指了指站在曲如畫身後幾步的女助理，背上正好有一個長包，應該是琴。
這麼說，倒是斷了曲檀兒的念頭。
墨連城淡淡道：“檀兒，等她表演完吧。”
“嗯？”為什麼？現在離她上臺，至少還有一個小時。
“彈琴，需要靜心。若是她見到我們還能彈得出琴嗎？”墨連城不緊不慢地說著。
曲檀兒想了想，“那好吧。”
段烙聽到他們的對話，是迷迷糊糊。
然而，意外的事情，總會發現。
段瑩上去和曲如畫搭話，似是無意中帶著她往這一邊過來，再非常意外的，曲如畫的目光和曲檀兒對上了！
視線相碰的一刻，曲檀兒是淺淺的笑，眨眼。
而曲如畫是呆滯！手中的酒杯都掉落，灑了一身的酒水，還有慌亂之間，好像又碰到了旁邊的食桌，弄倒了什麼，各種雜亂的響聲……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發生了什麼事啦？”在不遠處的段老爺子發現了，也過來。
段烙這一下覺得有點麻煩。
那裡出麻煩不好，幹嘛非要到這裡呢？
段瑩的目光掃向段烙，再漠然地看向曲檀兒和一直平靜坐在沙發上風雲不驚的墨連城。在場的，唯一無動於衷的，就是這兩個人……
番外篇：現代之旅30
“爺爺，這裡就不應該出現一些沒家教的人。”段瑩這話是語中帶刺，意有所指。
什麼叫沒家教？說的是誰？
別人不清楚，但段家的人明白。
因為在這之前，根據影片上看來，兩個壓根是半大的孩子。
段烙皺眉，“姐，希望你說話放尊重一點。在出現在這裡，都不會是普通的人。”
“哼，你是墮落了。”
“是嗎？如果姐諷刺別人是高雅，那我承認不如你。”段烙反擊。
段老爺子臉色難看，“都給我閉嘴。”威嚴的目光掃向姐弟二人，再看向墨連城和曲檀兒，當視線相碰時，他也怔了怔。
這兩個的目光……
沒有一點膽怯，更別說畏懼。
平平淡淡的，無波無瀾。
老爺子再轉向曲如畫，見她還是一臉震驚，盯著沙發上的一男一女。“小畫，怎麼回事？我會替你作主，給你一個公道的。”
“啊？”曲如畫這才回過神來，“什麼公道？”
“剛剛是不是誰欺負你？”
“沒、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的，非常抱歉。”
“不用擔心什麼，在段家這裡，沒有誰敢欺負你。”段老爺子嚴肅保證，說是鏗鏘有力。
驀然，曲檀兒失笑，戲謔地問：“老爺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可能是說，我們欺負了曲如畫小姐。”墨連城唇間噬著淡淡的笑，望向段老爺子。
段老爺子面色一暗。
段烙是大叫不好，麻煩來了，“爺爺，他們是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段老爺子臉色更難看。
這時，曲如畫趕緊解釋，“段老別誤會，真的不關別人的事。是我身體突然有點不適……段老，對不起，我想提前離開，很抱歉不能彈琴給您聽，也暫時不能陪您下棋。”說罷，她一秒都不想停留，像要逃一樣轉身想走。
曲檀兒突然道，“我是曲檀兒。他叫墨連城。”
瞬間，剛轉身的曲如畫，身體如遭遇電擊一樣！
呆若木雞，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