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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說的是,我竟忘了還有範王!父皇果然聖明!”
章晗頓時恍然大悟,當即微笑了起來。皇長孫陳曦監國固然昭告天下,但輔佐的範王陳善恩沒有名頭。卻得同樣承擔責任。畢竟陳曦方才九歲,萬一有所疏失疏漏,陳善恩這個輔佐的必然脫不了干係,這就註定陳善恩哪怕不情願。也得盡心,否則萬一出什麼紕漏,他在皇帝回來之後把責任推給陳曦。那是決計不可能的。可以說,皇帝寄給了陳曦這個長孫機會,又為他提供了保障,可以說這完全是兩全其美的決定!
見章晗顯見明白了,陳善昭不禁欣然一笑,這才上前在章晗身側坐下,卻是輕輕抓住了她的手。低聲說道:“近來你叫我太子殿下的次數,可是越來越多了。”
發現伺候在側的秋韻非但彷彿毫無察覺,反而主動上前去收拾了茶具躡手躡腳地退下,章晗不禁嗔道:“這大白天人進進出出的,我自然得莊重些。太子殿下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咱們東宮也是人口眾多。”
“人口多麼?”陳善昭明知故問似的挑了挑眉,竟是掰著手指頭說道,“除了明月和青鳶,可是再沒有旁人了?”
“後頭住著的那些人呢?”
“你是說她們?”陳善昭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這才若無其事地說道,“我每月坐也去坐了,月例供給也都沒少給她們,而且我不是沒點醒過她們,既是不死心。那就怪不得我了。你這個太子妃又免了她們行禮,四弟妹這個燕王妃還不是如此做的?父皇這個天子日理萬機,晨旭又常常在他身邊,舊功臣都鎮守一方,都顧不上這些。母后此前還讓金姑姑去專門教她們禮儀規矩,如今金姑姑也回了坤寧宮。秋韻也差不多到了可以讓人叫一聲姑姑的年紀,這東宮相安無事,母后自不會多事,自然是關起門來我們過我們的日子。”
當初金姑姑仔細嚴格地在章晗坐蓐期間又教了一遍那兩個宮人規矩,過後整整半年,陳善昭連坐都不曾去坐過,事後也讓人遞過訊息,能讓她們以告病為由送出宮去,橫豎也並沒有過正式的名分,並無干礙。兩人卻都不死心,他也就無所謂後頭擺著這麼兩個女人在。而這六年間,送給陳善睿這個燕王的女子不少,而他這個東宮太子終究有名分在,外臣不敢明目張膽,好容易藉著皇帝的東風又送了兩個女子進來,可和此前一樣不過只是養著,陳善昭念著是皇帝讓他納的,也就是間或去坐一坐,看一會書喝一會茶,連茶水都是路寬這個東宮內侍頭子自備。
此時此刻,他見章晗莞爾一笑,便聳了聳肩道:“固然你家大哥要求得比這更簡單,但如果能更清淨些,我何樂而不為?”
章晗看著陳善昭如今已經蓄起的那一叢精精神神的鬍鬚,不禁笑道:“是我貪心,只想著和你一塊終老。”
“不是你一個人這麼想,我也是。”陳善昭輕輕抓住了章晗的手,正要再度湊近前去一親芳澤,他卻只見章晗眼神閃爍,那其中彷彿蘊藏著什麼自己剛剛沒有發現的東西,他不由得微微一愣。偏偏就在這時候,外頭傳來了一陣大呼小叫。
“爹,娘!”
一聽出是女兒陳皎的聲音,陳善昭頓時無可奈何地坐直了身子。女兒如今年紀不大,但問題卻極多,刁鑽得常常讓他鬱悶,尤其是他和章晗一次親近給陳皎撞破,小丫頭更是在事後抓著他磨了許久。等到陳皎連奔帶跑地進了屋子,他方才道貌岸然地輕咳一聲說道:“明月,你今天的書都念完了?”
陳皎素來不怎麼怕爹爹,卻有些怵孃親,此時見章晗含笑看著她,顯然並沒有什麼不高興,她便理直氣壯地說道:“先生雖然讓我讀十遍,但該讀的那幾篇都會背了,先生自然放了我的假。爹,如今青鳶可是認識一百多個字了,雖說過了端午,但相比您當初給我的任務,我怎麼也超額完成了,端午節您說我沒完成任務,不帶我去划龍舟,現如今您總應該補償我才對!”
陳善昭被陳皎這一番話說得大吃一驚。別說陳旻現如今才兩歲多,就是再翻一倍,能認識一百多個字也是相當了不起的,陳皎怎麼敢誇這個口?因而,他當即沉下臉道:“好,你若是真的讓青鳶能認出一百個字,我就讓你去西苑莫愁湖划船!”
章晗早聽伺候女兒的宮女說過陳皎搗鼓的名堂。此刻明知道陳善昭縱使在人前再有辦法,這個虧只怕也得吃了,她卻有心不說破。及至陳皎滿口答應後去帶了陳旻進屋,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張張紙。當著陳善昭的面讓陳旻去認,她方才露出了一絲忍俊不禁的笑容。
“啊……腌臢……嗚嗚嗚嗚嗚……”
陳善昭見陳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