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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而非
沾衣欲溼的牛毛細雨暗了屋中的光線,紅漆桌木在屋中折著黯淡朱輝。閒坐的人白袍清簡,卻好似籠著一層肅淨無塵的華光。
餘非在他對面推茶而笑,“本王素聞立淵公子風采絕世,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莫懷臣不過溫溫謙和,“長平王殿下說笑了。懷臣不過是拼著一具臭皮囊報效君王而已,如何能比王爺如龍丰姿顧盼而輝?”
餘非稍微眯起眼,“大人的話,餘非可擔不起。”
“殿下原本天之驕子,何來擔不起一說?”
“這個……”餘非已然起身,卻有絲矯情地苦笑了一聲,“非自小愚鈍,寄情于山水,又不喜征戰,不及皇兄雄才偉略多矣。”
“寄情山水足見闊達心胸,不喜戰亂更是能體察民生的仁心之舉。連前來迎接的大任都肯託付,足見王爺在貴國承帝心中緊要。王爺高瞻遠矚,實在不必如此自謙。”
清越徐徐幾句說完,餘非再作矜持,還是忍不住嘴角向上的弧度,“大人知人善解,叫非汗顏了。雖是初識,本王倒與大人一見如故呢。尤其父皇對此次接洽極其看重,皇兄對大人亦是仰慕非(www。kanshuba。org:看書吧)常,若不是在禹華臥堰閣中有應酬走不開,這次一定也是同來相迎。這是此次本王帶來的御藥,專克風冷傷寒。這個……”他略有些面紅地遞過一個明黃帕子包住的東西,開啟來,是一個玲瓏如掛墜的銅雕熏籠,“公主初到我境就受了委屈,非亦深感不安。聽說公主鍾愛歷越的靈虛香,這裡頭是上等的靈虛香料,可清升濁降安神益遠,不知莫大人可否轉達?”
莫懷臣仍斯文微笑著,“長平王如此有心,自然是卻之不恭。不過這上等的靈虛香動輒千百貫難得一求,懷臣有些莽撞了,不知可能先自領略一二?”
餘非倒正中下懷,坦然道:“莫相若有意,只管請便!”
青煙在室中繚繞而起,清冽幽淡,纏著鼻翼叫人心也不知不覺放鬆安然。可是不過一刻,莫懷臣卻按住胸襟,輕咳了一聲。掃向餘非的目光便似笑非笑,頗有幾分威壓了,“本相此次代表紹淵與歷越和談,本著絕對的誠意。未免誤會,想先請王爺解釋一下,為何這薰香之中,居然藏了毒?”
“什麼?”餘非登時大驚失色,緊著挑開薰香左右撥了撥,也查不出個究竟來。轉而薄怒道:“你休得一派胡言。我若投毒,為何自己無事?又為何如此明目張膽放在贈與公主的薰香中?本王再愚鈍,也不會至此。”
“所以,我才想知道,為何這香中藏了毒,雖不致命,卻能迷心。”莫懷臣咳嗽了一聲,依舊是不緊不慢的篤定神色,不過嘴唇略現微青。
莫懷臣出言代表紹淵,絕不可能故意挑起事端。
餘非看到對方的臉色果真是不好了,氣勢洶洶的逼問也發了虛,“真,真有毒?怎麼會這樣?怎麼……”他死死皺眉,陡然琢磨起什麼似的渾身一震,卻拱手惶恐道:“今日之事,肯定是個誤會。希望,希望莫大人莫要計較,本王一定查個水落石出。告辭了!”也不顧禮數了,起身就匆匆告辭。
莫懷臣也不攔他,“那麼在下就靜候王爺佳音!”
門一合上,屋裡端坐的人就有些脫力地靠在椅背上咳起來,裡間簾子一晃,清靈的細指已搭在他的脈間。隨手點上幾處穴位,令他呼吸好過些。又刷刷開了個藥方,脆聲譏諷,“明曉得那迷煙對常人不過侵耗心智,對你這樣的寒症卻傷損心脈,你何必非要吸進去?”
莫懷臣只是微微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總要看看他,咳,他想玩什麼花樣。”
她只是沒好氣,“天下的心眼兒都叫你一人長了,洞越多死得越快!”
“多謝關心!”他倒似乎並無不快,靠著柔軟的椅背問,“這位長平王,你怎麼看?”
一張藥方刷地橫到他面前,“每日兩次,溫火三碗水煎成一碗,三日毒可盡去。”
莫懷臣也不掃一眼,“柴青!”笑見著某人趕緊又躥回裡間,才把藥方交給了進來的人,“依方熬藥,三天!”
柴青稍微有些吃驚,“大人?”
“一點迷藥,不要緊,快去辦吧!”
柴青揣了藥方,臨走前頓了頓,是意味深長地回望向眼裡間的珠簾,“大人願意保重身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