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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中存著奚落他的意思,切然道:“怎麼,我回趟孃家,你難不成都放心不下麼?”
“對,孃家。”他笑出聲來,“現在天氣尚冷,路上的雪未化盡。這天又眼見著要擦黑了,我是不放心你熬到八暮時回來,天冷路滑的不便罷了。”
我隨手將扇子扔在一邊,珠唇下微露皓齒雪白,“若是真到天黑了,我如何不知在流蕊中留著,何必巴巴地趕回來。”
他正想說什麼,忽然有人上前稟報。我見他轉過身去跟那人說話,百無聊賴地開啟一個冰藍色錦緞盒,就在開啟的剎那,我瞬間驚得怔住。
靜靜地臥在素白細綢裡襯上,是一枚雕琢成蓮花狀的玉飾,這玉的質地極好,色澤潔白無瑕玉里頭清潤潤地彷彿一汪水色瑩動,使得每一片蓮花瓣都盈盈欲滴了。
我認得這枚玉飾,當年奕槿曾將它贈予我,後來我為一時之計轉贈給莢娜,最後又負載著陰謀和算計重回奕槿手上,被耶歷赫藉此來離問了我與奕槿的關係。
玉飾本是玉飾,儘管雕刻得再鮮活動人,總歸是一件死物罷了。它無感無情亦是無知,我那時只覺得失望,算不得刻骨銘心,但也山盟海誓過的感情可以毀在一枚小小的玉飾之上。現在再看到它,奠名地也覺出一分厚重與滄桑。
最初的驚愕退去,我開始冷靜地上下端詳了這披玉飾。看到蓮心的位置,終於緩緩地舒了口氣,雖十分相似,卻不是當年的那枚了。當初變槿送我的是九蓮子,而這枚是十蓮子,兩者僅有纖毫差別。
我不禁感嘆自己真是糊塗了,當年我為鳳籤一事對奕槿失望透頂。在北郊行宮時,他拿著這枚玉飾來咄咄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