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點沸點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僕兩個各想心事,前堂卻是鬧翻了天,四福心急火燎的去莊子上找景文昔,花氏早已是苦也哭夠了,鬧也鬧夠了,被籃慕之幾人參扶著坐在“品香樓”的大堂,任誰勸也不回去,再勸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酒樓一下子變得食客少,看客多,聽北極鬱悶的瞪著花氏等人,要不是小姐下令不能動粗,由著花氏鬧騰,她早就掃地出門了。
霍雅玉一方面顧著面子將頭壓的很低,另一方面心裡暗自高興。
看花氏對芙子墨的態度,是不用擔心芙子墨能再次進景家的門了,可是芙子墨的反應卻出乎了她的意料,這個女人是臉皮太厚,還是修養太好,還是壓根就對花氏不屑?
她一下子吃不準了,隱約覺得芙子墨不簡單,放下的心倏地又提將起來,難道她對花氏這般客氣,還再打著文昔的主意?
這樣想著,一下子又不安了起來,依偎在花氏的身邊就抽抽搭搭的抹起眼淚,想哭又不敢哭,不哭又忍不住,活活一枝梨花春帶雨,不勝嬌弱。
柳氏陪著花氏早就不耐煩了,想走又不好意思走,畢竟打著為思奕出氣的名號,暗自埋怨花氏太失儀。
她自是知道花氏的脾氣,外表看似端莊,實則陰狠潑辣,有時候卻又是個缺腦子的,只是這麼些年在府外隱藏的極好,知道的人不多罷了。
眼見得花氏的氣性消了,霍雅玉又抽搭開了,就不悅的說道:“雅玉,你這是怎麼了?”
籃慕之生怕花氏再鬧事,一直在旁邊相陪,冷眼看向雅玉。
霍雅玉好不容易醞釀了點情緒,被籃慕之一眼又給掃回去了,哽咽道:“看著伯母這般,我實在是心疼!只怕昔哥哥來了更心疼,伯母,我們還是回去吧,免得昔哥哥擔心!”
柳氏更想如此,立即點頭附和,“雅玉和文昔都是孝順的孩子,你也該為他們想想!回去吧!”
花氏卻是拿定了主意,心說今個我非要將這女人趕出燕京不可!哪怕是毀了自己多年經營的名聲,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為了文昔的幸福,只能捨去這張老臉了。
若是明的不行,就只好來暗的了,到時別怪老孃心狠手辣。可是文昔太重情義和承諾,無論如何也得要讓文昔徹底的對這女人厭惡、死心才行,若是能壞了她的德行,自己吃點苦也認了,她就怕兒子被這女人迷惑,就像當年老爺那般……
想到這裡,花氏的眼底就閃過一絲怨毒,暗自後悔當日芙子墨找上門來時候,一時震驚,失了冷靜,且看她當時也是個知禮顧臉面的,又生的柔弱,也沒放在眼裡,沒想到一時的心軟,竟讓她紮在了燕京,堵在了兒子的跟前。
不得不說,芙子墨就像一根刺般紮在花氏的心上,多年來對她孃的恨全轉移到了她的身上,這種極端已經讓花氏失了冷靜。
正想著就見一個湛白的身影急匆匆而來,當下臉上的表情一轉,極度痛苦的望向自己的手腕,“哎呦,!哎呦!”一聲連著一聲。
幾人嚇了一跳,立刻圍過來問怎麼了。
景文昔進了大堂就撲到他娘這裡,一臉焦急的問道:“娘,你這是怎麼了?”
花氏一看兒子來了,扯著嗓子就哭開了,“我的兒啊!為娘快被這潑婦打死了,娘這一把老臉可是全丟光了!去,你將那女人給我揪出來,將她送到官府去!”
景文昔可是個大孝子,一看孃親淚痕點點,髮絲亂了,衣服皺了,手腕青紫一片,再看雅玉也是哭紅了雙眼,幾天來壓在心底的火騰的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環視堂內沒有芙子墨,對著聽北一指:“快去把芙子墨給我叫出來!”
聽北也正一腔火沒地兒發呢,一看景文昔一來就這麼不客氣,當下一叉腰,“虧你還是個斯文人,也不看看你娘這德行,憑什麼欺負我家小姐!”
景文昔的臉一下子就青了,氣的腦門都要冒青煙了,“雅玉,你現在就扶我娘回去!”說著越過聽北就往後院去。
籃慕之急忙追出來攔住景文昔,“文昔,你先冷靜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他本想說是你娘顛倒黑白,可花氏是長輩,景文昔是好兄弟,這話他說不出口。
此時,景文昔怎麼可能聽得進去,爹爹一直忙著各州的生意,一年到頭的不著家,大哥身子孱弱,整天靠藥續命,孃親將唯一的愛和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這些年一直是孃親撐著景家,事事要強的孃親何時這般不顧儀態的狼狽過,若不是被芙子墨主僕欺辱了,何至於不顧顏面的哭鬧至此。
景文昔一把推開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