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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問什麼？”
袁氏不喜歡這個女子，不止是她剛才的針對，打心眼裡就討厭。
水清淺清楚的看見袁氏眼裡毫不隱藏的厭惡，冰眸染上了層寒霜，她淡漠的開口，“夫人，丫頭真的很不明白，你為何在對待兩個女兒的方面上卻處處針對自己的次女，她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如此的厭惡，從小到大，她不開心或是生病的時候，你這個做母親的從來都不過問一聲，可知道，府裡的那些下人都是如何的埋汰她的，也許你是知道的，可你裝作看不見聽之任之，府裡的人剋扣的伙食月銀，她吃著最差的，穿的也是水靈兒不要的，你對她冷酷漠視，卻將什麼好的都給了你的大女兒，她生病了你可以緊張的幾天幾夜都睡不著，可為什麼你就不關心一下你的小女兒呢，她也是你生的吧，差別為什麼那麼大？“
如果不愛她，那為什麼還要把她生下，難道，生下她，就只為了讓她受苦嗎？
水清淺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這個從前世死的時候她都沒有弄明白，如今，她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有沒有那麼一丁點的愛過自己。
她的話，讓袁氏想到難堪的過去，水清淺的存在，是自己的恥辱，是她心頭一根恨不得拔之而後快的刺，讓她愛她，她做不到。
“姑娘，如果你要問的是這個，那本夫人告訴你，我從沒有苛待她，一切都是她自己不爭氣。”
水清淺的心已經被傷透了，如今，就算聽了再多，她也只感到了麻木。
殿上，一片安靜。
鳳天歌無聲一嘆，起身來到水清淺的身旁，抬起手撫了撫她柔軟的發，無聲的安慰。
水清淺怔了怔，心頭一暖。
“夫人，按你的意思，這一切都是水清淺的錯了。”
袁氏沒有回答，可那表情代表了一切。
“既然夫人如此覺得，那麼，本座就讓你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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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她的身世 袁氏受刺激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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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還沒有從鳳天歌那親暱的舉動裡回過神來，便聽到這麼一句？
他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袁氏有些怔，眉頭蹙起，心下有些不安了起來。愛殘璨睵
鳳天歌轉過頭看向了水清淺，雖然她的臉都在面具下，可是，他還是能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深深的痛苦絕望，本就是沒有緣分的母女，哪怕她們的體內流著同樣的血，她們沒有親緣，這也是無可奈何。
而且，這本就已經淡薄如紙的親緣也被袁氏自己給毀了，以後，也很難修復了。
“國師大人，你是想讓我們看什麼人 ？＇…87book＇”
袁氏忍不住疑惑的追問了起來。
“不急。”
鳳天歌優雅的轉身，來到了椅子上坐下，很快，便有僕人端上了溫度適宜的茶水，他的待遇，可是比在場所有人包括皇上還要好的多。
眾人看著悠閒喝著茶水的鳳天歌，舉動優雅，雖面具掩住臉，可那白希光滑的脖頸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軒轅烈一手撐起了下巴，看著鳳天歌旁若無人的品著香茗，也覺得有些口渴了，便傳來太監泡了杯人參茶品茗。
殿上的眾百官額頭上冒起了黑線，無可奈何的看著這場上最尊貴的男人悠閒喝茶，他們卻都只能站著，以前上朝時辰可沒有那麼久，而眼看，午膳的時間就要到了。
這國師，到底是搞什麼名堂？
殿外，有人匆匆的走了進來在國師旁邊嘀咕了幾聲。
見鳳天歌點頭，那人便又走了出去，沒多久，殿外，便有兩名侍衛打扮的男子帶著名四五十歲左右的老嬤嬤走了進來。
她一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認出她的水坤等人皆是一怔。
秦嬤嬤，她怎麼來了？
水坤袁氏等人心裡都閃過同一個疑問。
秦嬤嬤從來就沒有到過皇宮，一路上都是戰戰兢兢，不敢有失，隨著侍衛來到了莊嚴的金鑾殿，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