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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儲君神情蒼白,顯得無力。她失態地站了起來,急切地詢問著,“楚歌呢,還有先鋒軍一萬,都上哪了,這麼大的一支部隊,不可能說沒有就沒有。你們找了沒有!”
“找了,都找遍了。一個人影也沒有發現,就連屍體沒有被發現,完全地消失了。”信使顫抖著說道,回想起那麼慘烈的一幕,即使他們殺了那麼多人,還是不可遏止地害怕地發抖。都死了,沒有一個人活著,方圓十里以及離城裡的所有人,都死光了。曾經人煙嫋嫋的城市,如今只剩下一片廢墟,只剩下焦糊的味道和哀慼荒涼的城市,讓人不寒而慄。
“繼續找,找不到就不要回來。本宮不信,整整一萬將士,會這樣憑空失蹤!”挽鳳儲君厲聲下旨,信使得令即刻離去。
秦可淮看著這一幕,開始癲狂地笑了起來,血流滿面的他披頭散髮地癲笑著,難以控制地嘲笑著,“哈哈哈,死絕了,死絕了。哈哈哈,鳳尋,你怕了吧。你也沒有贏,楚歌死了,楚歌肯定死了。哈哈哈,你輸了,他死了,死了。”秦可淮一遍一遍地重複著,一遍一遍提醒著、刺痛著鳳尋,他就是看不得她什麼都擁有,什麼都能如願。他就是看不得她,只因為與生的尊貴和無上的血統,就可以瞬間將他耗盡半生心血的努力瓦解。
“瘋子!將他帶下去,投入大牢,聽候發落。”鳳尋平緩呼吸,不讓自己的不安展現在眾人面前,疲憊地揮了揮手。卻將對楚歌的在意更加鮮明地展現在百官面前。
秦可淮變本加厲,他已經一無所有了,沒有什麼可以懼怕的啦。他掙扎著,狂笑著,停不下來地笑著,快要拖出大殿的那一刻,他似乎有些急了,喊道,“楚歌死了,鳳尋,他真的死了。是被我和日夏人殺死了,是我將日夏人放入離城。我還讓秦科臥底,讓秦成‘黃雀在後’,比楚歌打先鋒,等待良機合力剿殺楚歌。你輸了,哈哈哈哈哈,你終於輸了!離城被屠了,是你的錯,是你的錯,你輸了……”
已經不需要證據了,百官的心中,跟明鏡似的。
這一日的早朝,血腥、恐怖、殘忍,權勢的爭搶,被深深刻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史稱‘秦氏流血’。
挽鳳大政 第一百九十九章 國喪
第一百九十九章 國喪
太歷六百一十七年。冬。和順二十二年十二月十七,挽鳳第二十一代皇駕崩於淺音宮,民間皇室一切婚嫁喜慶事宜暫停三月,禁止披紅黛綠,以示尊崇。
十二月十七午時,從這一天開始,京城內的所有寺觀各要擊鐘三萬杵,代大行皇帝“造福冥中”。並且,京城內禁屠宰十五日。此外,按例分封在外地的親王、郡王及其家眷及文武官均須在本地面向宮闕哭靈致喪。不過挽鳳子嗣單薄凋零,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的枝葉散開。所有隻有分封在外的文武官面向京城悲號致喪,表達內心的沉痛。
十二月十八,儲君殿下在淺音宮,躬親為大行皇帝沐浴容顏、括髮、更換壽衣,並陳設祭奠物。
十二月十九日,日吉時良,天地開彰,大行皇帝大殮。棺槨設於皇宮西南部的仁德殿,棺前設“几筵”、安神帛、立銘旌上書“大行皇帝梓宮”字樣。同日,嗣皇帝即儲君殿下,及長樂郡主著素服前往致奠。此日之後。在京的文武官員及文武三品以上命婦,要連續七天,每日早晚兩次,身著喪衣(成服之前,文武官員服素服,冠烏紗、腰繫黑色犀角帶,成服後服“斬縗服”,即一種粗布做成而不緝邊的孝服),由南宮門入宮到參善門(仁德殿院落的門)外哭靈。
大行皇帝大殮後第三日清晨,黑雲壓城,正值文武官員及文武三品以上命婦入宮哭靈的時候,有人看到原本因為皇帝賓天而關閉的祈夙城南門,強闖入一人一騎,衝開守城士兵,直奔皇宮而去。
“殿下,皇夫秦飛揚回來了。”宦官安祿子躡手躡腳地跑入仁德殿,俯身對正在守靈的儲君殿下耳語,“城外飛騎來報,皇夫於一刻鐘前闖入京城,這會子,快要到南門口了。”遲疑了一會,“殿下,要不要讓人攔下來?”
秦氏一族已經被判了通敵叛國、謀朝篡位的大罪,秦飛揚更是此次事件的主謀,這樣讓他直接闖入宮來,恐怕會對殿下不利。在安祿子的眼中,殿下真是個至情至性、至真至孝的人兒。特地搬下詔令。莫讓各郡郡守、郡尉耽擱了皇夫回宮的行程,併為他廢了關卡,以保證一路暢通無阻。
鳳尋一身白色素服,腰上繫著一根黑色的綢帶,沒有一點花紋,衣領、袖擺處皆是純黑色黑邊。海藻般的長髮沒有挽髮髻,披散在嬌小柔弱的肩上,亦用一根黑緞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