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小春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雨不比春天的溫柔纏綿,明快淋漓的傾瀉而下,叮咚作聲。她一夜沒有睡好,眼睜睜的瞧著天亮了,便更沒心思睡下去。
匆匆的起了身,對著鏡子照了一照,不覺苦笑了一下。頭有些暈,心口也有些發悶。前幾日,一直在為盈朝趕工做衣裳,早起晚睡的,夜裡睡了也是滿腦子的花紋圖形。
按說將衣裳送了給盈朝後。她便沒事兒了,卻不料還是睡不著。昨兒又遭了雨,更是一夜未眠,這臉色自然好不到哪兒去。好在她穿越過來後年紀變小,今年也還沒滿十七歲,雖折騰了幾日,也只是面色泛白,眼圈微黑,倒還不致見不得人。
想了一想,她便取了水粉,薄薄的在眼下敷了一層。略事遮掩。
及至辰時,她這才匆匆到了前廳。因今日有事,姜煜桓、花有重與官聞景都各自坐在前廳裡,倒是一個也沒缺。三人雖都面色如常,但是初七仍能感覺官聞景隱藏下的緊張,甚而以致喝茶之時手都有些顫。
花有重倒看不出什麼來,只含笑的搖著他的摺扇,神色淡定自若,只是偶爾會看一看官聞景,拐著彎兒的溫言寬慰幾句。
至於姜煜桓,只是在她進來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問了一句:“昨兒沒睡好麼,臉色這樣難看?”
“還好!”初七勉強笑了一笑,覺得甚是口乾舌燥,不想多說什麼。
姜煜桓目光深幽的看著她,帶了幾分關心:“時候還早,若是累了,不妨回去再睡一會!”
“不了。”初七搖了搖頭,皺眉道:“這個時候,我哪還睡得著!”
姜煜桓倒也沒再說話,只叫靖易給她沏一盞濃茶來。不一時,濃茶送了過來,初七接過茶盞,喝了一口,卻幾乎便將那茶吐了出來。
這茶,可真是夠濃的!
不過濃茶喝了下去,果真有些效果。精神似是好了些,心口也沒有先前那麼難受。
幾人說了一回話,午時便用了午飯,姜煜桓終究看不過初七的面色,硬是逼著她回屋稍作午憩。初七拗不過他,只得回屋了。
她原還以為自己定然是睡不著的,誰料頭剛沾了枕,人便昏昏的睡去了。這一覺直睡到未末酉初,這才醒了過來。
三翠捧了水來給她盥洗,一面替她梳理有些散亂的長髮,一面道:“姑娘才剛做了什麼夢。總是翻來覆去的,嘴裡還唸唸有詞,也不知在說什麼!”
初七微微苦笑,覺是睡了,人也覺得好受了些。只是腦子裡卻還是亂糟糟的,才剛睡覺的時候,實在是做了太多的夢了。
酉正的時候,姜煜桓令四翠過來叫她。初七胡亂的套了一件男裝,又尋了一頂瓜皮小帽帶了,匆匆往前廳走。
日頭已經偏西,陽光照在身上卻還是一片灼熱。經了一箇中午,天氣又變得悶熱起來,彷彿昨天的雨根本不曾下過。
花魁賽的時間是在下晚酉時末,地點卻是在晉京的玉帶河邊上。初七想著自己正是與盈朝在玉帶河邊上重逢的,心中不由百感交集。
她匆匆到了廳中,卻見廳中的三人已準備好了。四人倒也沒說什麼話,便出了門,門外已備好了一輛大車,四人各自上了車。
初七特意看了官聞景一眼,見他面色沉肅,一絲笑容也無,顯然心中極為緊張。她張樂張口,想要開口安慰他幾句。但是話到嘴邊卻覺得自己也是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終是將話嚥了回去。
這個時候,她自己何嘗不是緊張無比。
車內氣氛有些凝滯,花有重坐著難受,便開口說了幾句,只是他無論如何打趣說笑,卻只有一個姜煜桓會對他笑笑。
初七與官聞景都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讓他不得不放棄。
車子走了好一會子,才停了下來。眾人各自下車,初七抬頭看時,玉帶河邊已搭起了一個極大的彩臺,雖然此上分別寫了四個大字:花魁大賽。那字寫得龍飛鳳舞,挺俊非凡。
彩臺兩側便是玉帶河畔,春而這一整個臺上刻天色還沒怎麼黑,但這臺上卻早已亮起了燈籠。
頂頭掛了四個極大的紅色大燈籠,除了這四盞大紅燈籠外,其餘掛的便都是各色的琉璃燈。
燭光自燈內透出,或白、或黃、或紅、或綠,倒也很有些迷離幻彩的霓虹之意,更將整個彩臺照得纖毫畢現。
當日若是來遊這玉帶河,放眼望去三步一桃五步一柳,當真是花團錦簇,嫋娜纖雅,一時相映成趣。
此刻已將夏末,花已落盡,柳仍娉婷。
這桃李樹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燈籠,還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