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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眼,討了過去。”
聽到前面眾人先是一驚,而後半段便讓她們鬆了一口氣。
阮修容頓時笑了:“居然被寧王要去了,寧王妃不出聲兒?”
江昭容介面道:“寧王妃哪會計較這點事兒?真要計較,王府中的另一位更讓她頭疼呢!”邊說邊朝柳貴妃看了一眼,意味很明顯。
比起一個手機無份的舞姬,寧王府中的柳貴人更讓寧王妃顧忌。再說,寧王和寧王妃感情一直不太好,成親兩年了,寧王妃尚無喜信傳出,也虧得德順妃早逝,不然只怕側妃都給塞過去了。
相互看了一下,沒人去接話。
就在以為柳貴妃會發難時,不想卻只聽得她道:“行了,寧王的事兒,跟我們有什麼相干。若是無事兒,今天就這樣散了吧。”
“是。”眾妃嬪起身行禮,緩緩退下。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微雨才略有擔心地問:“娘娘,郭芳華出了這檔子事,日後在皇上那兒,恐怕不能再……”
柳貴妃說道:“沒想到竟然是傷在額頭,這麼明顯的地方,她那張臉只能說是毀了,還能有何用處?”想了一下,“吩咐下去,著人好好照料郭芳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這點我不至於虧了她。”
“奴婢明白。”
柳貴妃靠在軟榻上,細細地將今日來延慶宮的妃嬪想了一遍,問道:“微雨,景福宮的那個胡芳華,你看如何?”
微雨愣了一下,仔細一想:“看著不像個機靈的,聽說行事還有幾分衝動。”
柳貴妃敲敲案几,道:“太過機靈的人,反而不好拿捏。”這麼說著,心中倒是有了主意。
微雨有點猶豫:“其實,娘娘,您有涼王,又是貴妃之尊,皇上又不是不記得您,您何必要抬人上來?”
柳貴妃聞言笑了一聲,語氣有一絲苦悶:“我又何嘗願意將皇上往外推?只是……”君恩難測,皇帝從來就是一個風流天子,舊情不斷,新恩難絕,不找人來固寵,依她日漸衰敗的容色,如何能拴住君王喜新怨舊的心。
微雨不明白柳貴妃在糾結什麼,可還是忍不住道:“可是,奴婢瞧著長樂宮那兒就沒有旁的人……”
長樂宮?
柳貴妃一怔,隨即感概地點了點頭:“你不說,我還真差點忘了。淑妃進宮十多年,長樂宮還真就只有她一個主人。你說,她是怎麼攏住皇上的?”
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之一。說是專寵吧,比不上當年嚴婕妤和藍婕妤的風頭。要說盛寵,前有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