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涼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嬪們面面相覷,相互使了上眼神,決定默不作聲繼續看戲。
而微雨口齒甚是伶俐,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回德妃娘娘,今兒早上,嚴婕妤按規矩來延慶宮給貴妃娘娘請安,不想一見到藍婕妤坐在阮承徽下方,就心生不滿,對藍婕妤惡言相向不說,還對藍婕妤動手。正好娘娘看見了,便訓斥幾句,可嚴婕妤仍不知悔改,娘娘這才讓她在宮門口好好自省一翻。”
論理,嚴婕妤一入宮被封為婕妤,地位是比一級一級升上來的藍婕妤要高,可是如今藍婕妤為皇帝生了一名女兒,而嚴婕妤仍是膝下空虛。母以子貴,所以宮人們在安排位置便做了個調整。
自從落胎後,嚴婕妤就以養病為名未曾踏出依雪軒一步,今天是她第一次來延慶宮給柳貴妃請安,這還是身邊的宮女苦勸多日的結果。結果第一天來請安,就發生了這種事。
待微雨說完,柳貴妃笑著看向張德妃,“德妃認為如何呢?”
張德妃覺得腳有些麻了,只好忍氣道:“是妾莽撞,請貴妃娘娘降罪。”
柳貴妃面帶微笑地一揮手,道:“起來吧。不知者不罪,德妃不知前因後果,乍一見到嚴婕妤跪在那兒,自會有所誤會。現在好了,誤會解開了,我們都是伺候皇上的老人了,自然更是和和氣氣,免生間隙。”
“妾身知道,謝貴妃娘娘教誨!”張德妃越說越覺得心裡憋氣,真想狠狠劃爛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恩,知錯能改是好事。”柳貴妃應了一聲,又道:“只是,做錯了事,若是不加以懲罰,就說不過去了。這樣吧,就讓德妃閉門思過一個月,為我抄幾本佛經吧。”
張德妃差點沒擰壞手中的繪木香扇,聲音顫抖地繃出了一個字:“是!”
然後才站起來,臉上的笑容早就無蹤無影,豔麗的衣裙似乎也失色了數分。
沈茉雲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見張德妃那兒也告一段落了,便開口道:“嚴婕妤已經跪了大半個時辰,想是已經自省過來了,看在德妃姐姐和諸位姐妹的份上,就請貴妃娘娘讓她起來吧。這日頭毒辣,要是真跪出個好歹來,傳出去也不好聽。”
柳貴妃看了沈茉雲一眼,道:“既然是淑妃開口求情,那就算了吧。微雨。”朝微雨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