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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清,你不要太過份。”
“過份?”梓清反唇相譏道:“有什麼事能比一個滿口仁義道德實則裡骯髒下流卑鄙無恥披著人皮卻行畜生行為的人更過份?”
“好,好,王梓清,三年夫妻,我竟不知是你是個如此伶牙俐齒的,今日我勸你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放過別人也是放過自己,你明白嗎?”他滿目赤紅的盯著梓清,見梓清不屑,冷笑數聲轉了身對院子外喝道:“紅裳服侍蘭姨娘回碧雲閣。”
見梓清並不阻止他的行為,謝沐安冷了臉道:“王梓清,你死了那和離的心,休書我到可以給你一封。”
“無妨。”梓清並不惱,而是淺淺笑道:“休書也好,和離書也好,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於我來說只要離開你,離開謝俯便成。你也別跟我說什麼放過別人便是放過自己,世間既無路可走,天堂地獄總有容身之處。只不過天高路遠總是要找些伴的,是不是?”
“你……”
梓清擺手,示意謝沐安別插嘴,繼續道:“是休是和離,你應該清楚於你於謝俯卻是有著區別的,你我和離,大家好聚好散,過往之事我既往不咎。若是休書一封,那少不得我們要到金鑾殿去辯一辯了。”見謝沐安瞪了眼睛,梓清拍了額頭道:“你看,貴妃大喜,這一賀禮如何?”
“王梓清,是什麼讓你有恃無恐?”謝沐安再也忍不了那被梓清得不能再高的怒焰,咬了牙,一字一句道:“是誰,讓你有如此有恃恐?”
梓清笑了笑,:“天道人心,沁陽律法,悠悠之口。這些夠嗎?”話盡,甩了衣袖道:“杏梅送客。”
“這是我的房子,憑什麼是我走?”
“你確定要我走?”
謝沐安沉了臉,重重的甩了袍袖一把掀了門簾往外走,未幾院子裡響起嗚嗚咽咽的哭聲,及謝沐安壓抑煩燥的低勸聲。
“蘭依,別跪了,沒用的。”
蘭依一直弱不禁風的跪在臺階之下,膝蓋已經麻木了,可是想到錢媽媽的話,她除了咬牙忍著,沒有其它辦法。謝沐安與梓清的爭吵,她不是沒聽到。應該說聽到梓清堅決要求和離的聲音,她是開心的,沒有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