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部分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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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蹙眉思忖,今日午後,我命鶯兒去趙府探望寧凝,瞧她面色焦急,難道趙府發生什麼事情了?
鶯兒好奇地打量了眼老先生,見我示意‘無妨’,便垂首道:“回王妃,趙夫人的病似是不大好。奴婢奉王妃之命,入室探望,夫人卻一直推脫不見。奴婢覺得奇怪,便說王妃甚為關切,一定要奴婢親眼瞧瞧。她們拗不過我,就說夫人面上得了病斑,只讓奴婢隔著簾子和夫人說說話,夫人的聲音沙啞喑澀,說話也斷斷續續的,看來是病的不輕呢!”
我心中大凜,總覺得哪裡不對。
“你做的很好,”我轉向老先生道:“老先生,可否暫住府上一日,本宮有事要去趙府,待本宮回王府,再向老先生請教。”
他兩手負後.油然道:“王妃自可去。”
我正色斂容,轉向眾人道:“鶯兒隨本宮去趙府,鳶兒留在府中照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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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府靜得不合常理,正好應是守衛換崗的時間,剛才還聽到的號令,為何府內卻人丁稀微,彷彿一下子全消失掉似地?
明月取代夕陽,升上灰藍的夜空,蒼穹下的重重樓院、鱗鱗綠瓦,溫柔地反映著金黃的月色,空氣裡瀰漫著疏離的冰涼氣息。
我不顧幾個婢僕驚慌失措的表情,徑直走進寧凝的寢室,進門即因滿室不見天日的昏暗氣味而深深蹙眉。
窗子被封的嚴嚴的,月光星光通通照不進來,唯留一盞紅絹紗燈,在層層深垂的帷帳中沉浮,映得眼前的世界愈發撲朔迷離。這到讓我想起那日和寧凝一起演皮影戲的情景,只是世事變幻,一切早已不復當時。
我長嘆一聲,走進寧凝的床幔,立刻有丫鬟搬來一張椅子,我順勢坐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家夫人得了什麼病?現在又如何?”
“奴婢秋蘭,”那丫鬟頭垂得更深,低聲囁喏道,“我家夫人得了……得了天花。”
“天花?”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疾呼道,“得了這樣的病,為何不上報王府?”
“這……這奴婢……”秋蘭捏著自己的衣角,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心中不耐,轉向床上柔聲道:“阿凝,我來看你了,你還好嗎?我看你府裡的丫鬟也不得力,不如住進王府來吧,我來照顧你。”
聽著裡面悄無聲息,半晌後,我又問道:“阿凝,阿凝!你睡了嗎?你再不理我,我就進去看你了。”
“王……王妃,”床幃裡傳來公鴨般沙啞難辨的嗓音,“王妃不能進來,天花這病最容易傳給小孩子。王妃還是快走吧。”
我聽了神色肅然,鶯兒也大著膽子拽著我的衣袖示意我離得遠些,不錯,這種病若是傳給善兒就不妙了。
不過,我卻不信。
我站起來,環視四方,目光凜冽,趙府的僕人見狀都霍然跪地俯首,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只是天花而已,何必如此緊張?”心中的疑惑更重,我驀地挑簾探向床裡,只見一個人牢牢裹在被子裡,不露頭首,身子卻在瑟瑟發抖。
我伸手要揭開被子,卻被秋蘭死死拉住:“王妃使不得!王妃使不得呀!您總要為小世子想想,這樣的病是汙穢,旁人萬萬沾不得的!”
我不依不饒,只管甩開她的手,一把將被子掀開,躲在裡面的人根本不是寧凝!
床上的人,連滾帶爬地匍匐到低聲,哭哭啼啼地告饒道:“王妃饒命,王妃饒命!”
心迅速冷卻,我指著她怒喝道:“你是誰?趙夫人又在哪裡?”
她不停地拜首,抽泣道:“奴婢……奴婢秋菊。夫人她……夫人她半個月前就被漢王接去安慶了。”
“什麼?”我向後猛退一步,接寧凝去安慶做什麼?半月前正是趙普勝在安慶與徐達部交戰之時,難道說,陳友諒到底是疑心趙普勝,要用寧凝做威脅嗎?
我努力沉下心神,一字一句道:“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們還要佯裝成這副模樣來糊弄我?難道這也是漢王交代的?”
秋蘭秋菊齊齊磕頭,惶恐道:“漢王吩咐了奴婢們莫要節外生枝,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夫人的去向,奴婢們不敢違抗漢王的命令呀!”
這事做得如此慎重隱蔽,看來我猜的八/九不離十。回想起來,前一段,趙普勝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每戰必派人來向陳友諒邀功,出言無狀,居功自傲。
鳥盡弓藏,廉頗老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