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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話音未落,通話卻戛然而止。

我納悶,這古怪的中斷怎麼看都不像是訊號障礙,於是再撥,卻怎麼也無法再接通。

一瞬間,我手足無措,茫然的熱汗遇到空調冷風迅速帶走了身體的熱量,我竟然在三伏天打了個寒顫。

到站,跳下蝸行的公車,我飛奔回家。

當時我並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是猛然間我記起了上兩週被我發現的跟蹤者。

可以肯定的是,有人知道我們的藏身之地,而哥哥欠了高利貸不少錢,並且現在絕對沒有能力還清。

無論怎麼想,都是非常麻煩的事。

站在家門口的走廊上向外眺望著的男人更確定了我的想法。

我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站下,不等氣息穩定就問:“你找誰?”

男人轉身衝我露出短暫的半秒微笑,對於初次見面的人習慣性的禮貌之後,立刻言歸正傳般嚴肅起來,“我找安絡,不過你哥哥應該不在家。”

“你是哪位?”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沒錯,就是那個蹩腳的跟蹤者,近看之下,年紀要比估計得大個幾歲,聲音體態雖然都很年輕,但細微的表情其實最容易洩露實際年齡。

“我本該早些來,但是被別的事耽擱了。”男人上前一步,從皮夾中掏出名片向我遞來,我遲疑著接過的同時,隔壁的房門也開啟了。

鄰居老頭見到我,明顯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

“你總算回來了。”老頭說著,朝那男人看了一眼,眼神有點古怪。

“出什麼事了?我哥出門了麼?”我邊問他,邊快速地瞥了瞥了名片。

姓名是林深,除此之外,只有聯絡方式,沒有任何頭銜,看起來十分符合他神秘人的身份。

“他出去了,跟人一起走的。還留了口信給你,讓你別擔心,別的什麼都沒說。”老頭如實稟報,語氣甚為平淡。

“跟人一起走的……”我喃喃重複,下意識地看看那男人,他的神情幾乎與堆積著灰黑雲絮的天際融為一體,“大伯,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呢?你知道我們的處境,我哥萬一有個好歹我到哪兒去找他啊。”我對著老頭無奈地說,但語氣中卻漸漸染上了自己都能察覺的惱怒。

老頭一怔,“我看那倆人不像壞人啊,也不是之前來過的,”說著,他再度打量我身邊表情陰鬱的男人,“我見過的是他,他來找過你們兩次了。”

“沒錯,我確實來過兩次,但家裡一直沒有人,安絡的電話我也打過,他始終不接,所以……”林深咳了一聲,“大爺,您還記得那兩個人說了什麼嗎?”

“說實話,我沒聽清,敲門聲太大我才開門看看的,結果就見到他哥站在門口跟兩個男人說話,那倆人看起來三十多歲,模樣普普通通,不過挺高壯的,好像是讓他哥去見什麼人。”老頭邊想邊說,最多兩個小時前發生的事還需要用力回憶,真難為了他的記憶力。

我不耐地追問,“見什麼人?”

老頭瞪我一眼,“我哪知道,我是你們的管家還是茶房?”

林深衝我擺擺手,走到老頭面前,甚為和顏悅色地說:“大爺,拜託您好好回想一下,安絡有可能碰到了麻煩事,不過您放心,這是用錢可以解決的事,所以絕對不會牽連到您。”

老頭搖頭,“我不是怕牽連,是真的……哦,對了,好像是什麼韓哥的……”

“韓哥?”我和林深同時重複。

“應該是,抱歉啊,我幫不了你們了。”老頭縮回身子回屋關門,看那樣子似乎外面有天大的動靜他都不打算再出來了。

只剩我和林深面面相對,我隱約覺得他對我們兄弟已經瞭若指掌,而我卻只知道他的名字。

來意為何?是善是惡?一概不知。

見我始終僵立無語沒有請他進屋的意思,林深淡淡一笑,語聲同樣溫柔平和,“其實,我和安絡交往過一段時間,幾年前。”

“現在才回來找他?”我語帶譏誚,心情本就糟到極點,又遇到這個毫不認識的陌生人來傾訴前塵往事,並且……是關於哥哥的。

“對,我很後悔那時放棄了安絡,是我不懂珍惜,安絡是個對感情很認真的人,待我又極好,但是,人對輕易得到的東西總是不太重視。所以……”林深的話音悄悄沒入了自天盡頭緩慢踱步而來的遠雷中。

“你打算怎麼找他?你認識放高利貸的?”我不想理會這些細枝末節,直接問。

林深嘆了口氣,“我從未那麼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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