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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斯年皺眉,“什麼聲音?”
“我的電話。”
習寧然從衣兜裡掏出來,是個陌生號,“喂。”
“習寧然嗎?小井在不在你床上或身邊?”
習寧然吞口唾沫,“你是金明澤?”
“讓小井接電話。”
習寧然把手機遞給井斯年,電話那頭立馬傳來鬼哭狼嚎聲,“小井,你怎麼不開機,我快被郝菲兒折磨死了。”
“她怎麼了?”
“她嚴刑逼供你的行蹤。我來連暮市了,你在哪?”
“海邊的老房子,你別過來了,這沒有你住的地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剛放下電話沒一會兒,屋外傳來車鳴聲。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喊叫,“小井,你在不在?開門!”井斯年拉開木門站到走廊上,“門鎖著,想進來就爬牆。”
果然外邊的車停止鳴笛,一個黑影從一人高處的矮牆跳進來。
“我可算把郝菲兒甩掉了,”金明澤掐著腰有點氣結。
習寧然也從屋裡走出來,“你怎麼知道我家的地址?”
“車上有手機訊號定位系統。我來的時候郝菲兒也跟來了,估計她去找井伯父了。”話音剛落,大門被開啟了。
習堯先走進來,井仲和郝菲兒跟在後邊。
“可真夠迅速的,”金明澤嘀咕一聲。
井仲冷著臉色,“這房子要塌了你們在這做什麼?”
習寧然抬頭看一眼房頂,“要塌了?不會吧,挺堅固的。”
“爸,你們怎麼來了?”井斯年瞄一眼站在一旁悠然自得的郝菲兒。
“菲兒說你無緣無故失蹤了,著急的不得了。我來看看你是不是被這房子埋了。”語氣有點嗔怒。
“這明明有水有電又幹淨的怎麼會塌,”習寧然嘟囔一嘴。
習堯走過去,“啪”一個鍋貼拍著習寧然腦門上,“沒水沒電又髒的話,你媽我怎麼在它被海風吹走前賣出去!”
習寧然揉揉腦袋,“我怎麼知道你要賣?”
習堯伸手又擰住習寧然的胳膊,疼的他呲牙裂嘴,“你媽我白養你這麼大,說話這麼難聽。”
“媽,很疼的!”習寧然扯掉習堯手。
井斯年微笑著說:“既然這樣,我們去酒店好了,明澤也正好沒處住。”井仲側頭對著身邊的郝菲兒說:“菲兒也跟他們去酒店吧。”
郝菲兒一臉笑容,“知道啦,井伯伯,天晚了海風大,您跟習阿姨趕緊回去吧。”井仲點點頭,又回頭瞄一眼井斯年和習寧然就和習堯回去了。
二人走後,金明澤對井斯年說:“坐我的車去富華酒店,我剛剛就訂房間了,就知道這房子住不了人。”
“明澤你想的蠻周到的嘛,”郝菲兒嬌嗔一聲,立馬粘到井斯年身邊,聲音真是嗲的出水,“斯年,下次你出門要告訴我一聲,讓人家擔心死了。”
站在旁邊的金明澤聽的渾身冷顫。“喂,那小子,走了!”
習寧然又回頭望了一眼承載著兒時歡樂的房屋,快步走出去。
“明澤,我開車!”井斯年順手從金明澤的口袋中勾出鑰匙,開啟車門。“喂,喂,喂,我的車,為什麼你開?”金明澤不滿的吆喝。
“寧然,你坐前邊。”
“我要坐前邊!”郝菲兒嘟嘴,已經開啟車門進去了。
這一路上寂靜無聲,金明澤坐在後座每隔三分鐘咳嗽兩聲,習寧然忍不住問:“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空氣有點悶。”
車子在蜿蜒盤旋的山路上飛奔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到燈火通明的市區。剛剛沉醉在回憶中的習寧然被繁華的夜景拉回現實。
郝菲兒粘著井斯年一直到客房門口。
“菲兒,你的房間在旁邊,”井斯年指指旁邊的房間。郝菲兒剛要張嘴發洩不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郝小姐,你說你長相吧也算在人類的審美標準線上,但是這人品真是提高空間大的很,”金明澤搖搖頭也關上門。
對面房間的習寧然還在擺弄房卡,橫插豎插都開不了,他非常懊惱的一腳踢在門上,然後門緩緩地開啟了。
兩秒過後走廊裡只剩滿臉怒氣的郝菲兒了。
五星級的酒店就是奢華,衝過澡之後習寧然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心情突然很複雜,還好大半夜已經浪費了,很快就天亮了。
篤篤篤……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