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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啊……”心裡很激動,夢裡一直喜歡的人,竟然如此巧合地在地鐵上遇到,我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咦,藍暉……你也搭乘這班地鐵嗎?”元雋看上去也蠻驚訝的。
“啊……呃,是啊,”我重重地點頭,“你一般都搭乘8:15分這班嗎?”
“恩……對啊。”元雋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說。
(8:15分的1號線地鐵,衡山路站。)
(我記下了。這就是說,如果我每天可以趕到這個時候,就有很大可能遇到元雋了……)
“真巧呢!我每天也搭乘這班地鐵的,那以後大家可以一起去上班了!”我心裡跳得厲害,非常的喜悅。
“你……住在這附近嗎?”元雋不經意地問道。
我慌亂地做出了錯誤的回答:“呃,是啊,就在衡山路附近啦。”
這樣解釋自然為我每天搭乘衡山路站的地鐵做了良好的鋪墊,但是也就同時意味著我每天早上不得不跑大老遠的一段路趕到這個地鐵站,然後裝出氣定神閒的樣子搭乘上這班地鐵,再如此“碰巧”地遇到元雋。
而且,我還不能帶元雋去我家裡了。
唉,實在是沒辦法的事啊……
不過說起來,元雋也真夠奇怪的,他家住在外語大學後面的玉田路,元雋卻堅持一個人住在虹梅路,聽他說那是他老爹單位上的福利房,家裡只花了小部分的錢就買到的房子,打算是以後給元雋結婚後一個人住的。
“120多個平方吧,”元雋不在意地說,“屋子挺大的,可惜只有我一個人住,而且也不會收拾。”
“咦?那找機會我去看看吧,要不也幫你收拾一下?”我心跳得厲害,說話的時候覺得聲音輕飄飄的。
“誒?藍暉要去?”突然注意到元雋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啊啊,亂得很,以後再說啦!”
(連去一下的可能都沒有,元雋沒準兒是有金屋藏嬌吧……)
意識裡突然有一個美麗可愛的女孩子在元雋的大屋子裡,打掃清潔、為元雋做晚餐、為元雋洗衣物、為元雋削水果,再後來,晚上的時候……
莫名的醋意籠罩著我全身,我酸溜溜地說:“瞧我剛才說些什麼呢,我去給你打掃,別人還以為我們是同性戀呢,哈哈哈哈……”
笑得很假,嘴裡覺得澀澀的,似乎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因為太瞭解,所以刺中的肯定是要害,很痛,心很痛。
“呵呵,是啊……”我看到元雋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自然。
(果然!正統的男孩子果然還是很介意聽到諸如“同性戀”這樣的詞彙啊……)
(如果告訴這個傢伙,這個和他成為好朋友的重慶男孩,其實是一個Gay,而且喜歡的人就是他,那麼元雋肯定會被嚇得落荒而逃吧……)
每次想到這些,心就隱隱作痛。
一年多了,我認識元雋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對元雋的感覺也愈發的牢固起來,把我整個人釘得死死的。
其實元雋並不是一個可以讓人一見傾心的男孩,以一個Gay的審美觀點來看,他屬於那種耐看型而絕非讓人看到就心動的型別。
不過對於我來說,怎樣的型別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那麼膽大妄為地告訴元雋,其實我喜歡他,我愛他。
我會嚇到他,會在瞬間讓他從我的世界裡消失掉。
一想到這樣的後果,我就會冒出些許冷汗,因為在害怕。
如果表白需要揹負決裂的危險,那麼膽小的我,還是滿足在這曖昧的友情中算了。
(唉,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喜歡上一個直人啊……)
我對元雋並不是一見鍾情。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對元雋的感覺也僅僅是一般而已。何況我不太樂意和直人男孩關係搞得太好,沒有進一步發展空間的話,我會覺得自己在浪費精力。
不過比我早進這公司一年多的元雋,的確在我進公司的這一年半時間裡,給予了我很多的幫助和關心。強迫我吃早餐,陪我加班,主動給我泡咖啡,陪我去逛夜上海,教我學上海話,在我無聊的時候聽我發牢騷……他對我的好,一點一點地積攢起來,慢慢充盈著我的內心。
然後,在今年元旦的聯歡會上,我不慎在樓梯上扭到腳,然後如同電影中被一掌斃命的匪徒一樣從樓梯上滾下來,把臉、肩膀以及手臂都撞傷,然後再加上右腿骨折,當時元雋緊張我的表情我現在也無法忘記,近一個月的住院,他每天都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