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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個屁。”沈培楠臉色一凜,往上挪了挪身子,仰臉吐出一股噴香的煙霧,“我他媽的恨不得親手宰了他,還有那什麼共|產黨,老子見一個殺一個!”
他說完又笑了,在姑娘的肩頭來回摩挲,湊過去在她頸邊吸了一口,慢悠悠道:“真香。”
周汝白還要說話,沈培楠朝他扭過頭:“老哥,你要抽換間屋抽,非得在這礙我的事?”
周汝白一下子坐起來,伸手去扯兩人蓋著的薄毯子,沈培楠趕緊搶救,拉扯了一會,周汝白乾脆翻身下來,點著那姑娘的腦門將她驅逐出去,恨鐵不成鋼的用膝蓋頂了頂沈培楠的大腿:“沈三少爺,你能別渾嗎,那日本佬欺負到你家門口了!”
他在煙榻邊一屁股坐下來,壓低了聲音:“今天這事蹊蹺,我瞧那陳宗義不大對勁,你小心一點。”
他見沈培楠閉著眼睛,好像昏昏然要睡覺,一急之下用兩隻手扳著他的臉:“陝北那邊要求結盟的通電都發過好幾次了,這時候,你說你給那幫土共來個一網打盡,這不是給了他們宣揚被迫害的話柄子?再說人心都是肉長的,那細皮嫩肉的小子落在特務處手裡……”
“人心都是肉長的,人心都是肉長的!”沈培楠突然睜開眼,一手指著自己的胸口,壓著嗓子怒吼,“我把他當心頭肉一樣的疼,可他是什麼!他是個特務!”
他吸飽了鴉片,努力要集中精神,但眼睛裡一片茫然,說完盤腿坐起來,從煙榻旁的小桌子上抓起一瓶三星白蘭地和一隻玻璃杯,咕嘟嘟倒了大半杯,一仰脖灌進了喉嚨裡,隨著動作,本來就鬆垮垮的睡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