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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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認識不久卻令人費解的商業合作物件。”
是這樣嗎?明明已經忘記了他,兩人的相處模式卻像親密無間的戀人;明明拒絕他人的接近,卻允許他肆意碰觸……倘若你記起,他是你苦戀十多年的人,你還會說得如此輕鬆自在?還會留在這裡嗎?
“旗軒,真正的家是什麼樣子的呢?”
旗軒側頭思考,不負重望地回答了一句:“不知道。”
紫凌微笑,一面思索,一面組織語言:“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夫妻恩愛,擁有一兩個可愛又調皮的孩子,平淡、和諧,其樂融融。不是若即若離,也並非名不副實,名存實亡,沒有哭泣,沒有冷落。可能偶爾會發生爭執,但彼此之間會互相忍讓,主動坦誠錯誤,相視而笑,冰釋前嫌。雖然我很想說,王子和公主從此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但那畢竟是童話,不是嗎?”
旗軒默不作聲,家對他來說,非常非常地重要。為了維持家的完整,他可以捨棄一切。儘管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對家有著如此深沉的執著?
“你渴望擁有自己的家嗎?”紫凌輕問。
“沒有,大概。”
“呵呵,是因為不可能,也無法組成一個家庭吧。不管是你眷戀別人,還是他人愛上你。”紫凌不等旗軒回答,摸索出一串鑰匙,交到他手上,說:“我對你說過,我知道你的一切,知道真正的你。拿著它,開啟二樓西側最裡面的房間,那裡有著你想了解的全部。”停頓片刻,紫凌注視著旗軒,繼續說:“然後,告訴我,你最想要什麼,好嗎?”
旗軒拿著鑰匙,站在門口,舉棋不定,想知道一切?並不盡然,可能,只是想這樣生活下去。最終,旗軒還是沒有走進去。仰臥在頂樓地板上,感嘆:夜,還真是深沉啊!
翌日,兩人若無其事,心照不宣地避開昨夜那個沉重的話題,一如既往,吃完早飯,到庭院散步,回來之後各自忙碌。
鬼醫嘴上說置之不理,卻依然留下來,臭著一張臉,敵視旗軒,像是水火不容。
………………
坦然接受
時間稍縱即逝,眨眼間又過去了兩個多月,幾個大男人圍著紫凌團團轉,大驚小怪地看著她日漸隆起的肚子,這才有 “原來她真的懷孕了”的實在感。新生命帶給他們的衝擊很大,無法用言語表達那是怎樣的一種心情,不禁感嘆:女人,真是神奇、偉大!
旗軒蹲在地上,側耳貼在紫凌肚子上,感受難得一次的胎動。調皮的小孩,竟在舒展拳腳。感動瞬間盈滿心頭,嘴角微揚,眼角有點溼潤。
北堂槿一手推開旗軒,傻笑著貼上去,嘴裡哼著:“寶寶,我來了!”猥瑣地猶如一頭中年色狼。
鬼醫二話不說,移開輪椅,抬腳就是一踢,冰著一張怒容,不瞧他們一眼,往回推著輪椅。小姐的身體越來越差了,得想個辦法才行。
北堂槿跳起來,指著鬼醫大叫:“你幹什麼?喔,難不成是在忌妒我?哦呵呵呵——”。
鬼醫霎時額上暴滿青筋,轉身,高傲如帝王般睥睨著他,說:“別將我跟你這種白痴三級加弱智混為一談,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忌妒?哼!走出去別說認識我,省得丟臉丟到太平洋。看清楚了,我那是在鄙視你!”
“你……你……”
“我怎樣?”
“哇!他欺負我!”北堂槿突然撲到旗軒身上,哇哇大哭,趁機將鼻涕淚水什麼的全擦到他衣服上面。旗軒臉上佈滿黑線,強忍著一拳揮過去的衝動,“輕輕地”推開他,立刻拿出紙巾拼命地擦,有些擔心地嘀咕:“不知道白痴會不會傳染?”
“哈哈——”紫凌忍無可忍地放聲大笑,其他三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暗忖:我們做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嗎?
“小姐!”北堂槿滿臉委屈,撓撓頭,不甘心被戲弄,又無法反駁。論口才,自己遠不及鬼醫張嘴就能氣死人的毒舌,只能呆在一旁乾著急,安慰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自己崇尚小人,機會隨時都有。
福伯適時打斷幾人的嬉笑怒罵,將鬼醫和北堂槿帶走了。
旗軒好笑地看著他們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搖搖頭,扶起紫凌,說:“難得的好天氣,走動一下。”
兩人沿著小路走了幾圈,旗軒牽緊紫凌的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前進。他突然停下,驚呼:“你怎麼瘦了一大圈?孕婦不是應該肥胖嗎?”旗軒仔細端詳紫凌,發現她形消骨立,只有肚子突兀的聳起。
紫凌不好意思地笑了幾下,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