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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藥物的限制,不用說別人,單單那個自從進研究所就一直各種刺兒頭的元夜,足以造成大規模傷亡。
但今天一個人都沒死,最嚴重的一個是正面被元夜的能量波擊中的戰士,外傷很重,臟器卻安然無恙。
陳倉冷笑,“哼,他們也知道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不用說死幾個戰士,就像今天這種重傷十幾個的情況,你看看一連連長蔣天輝的眼神。”
研究所的兵力是按營級單位編制,三個連,每一個戰士都是從各個軍區精挑細選,層層過審,出類拔萃的特種兵。
今天被鄭鵬那個相貌猥瑣瘦巴伶伶的小青年雙手一揚,二十多個人高馬大的特種兵就像筐裡倒出來的番薯滿地亂滾……這對於蔣天輝他們絕對是一種羞辱!
看著陷入沉思的陳倉,蔡飛有點兒遲疑。
他之前問醫師是被什麼能力攻擊得昏迷了這麼長時間,但醫師一直沒回答他。
不行,還是需要問清楚,以後再遇見這種能力的人他們就可以提前有針對性的防範了。
“咳!”蔡飛清了清嗓子,“您是怎麼暈過去的?”
能量球?空氣波?還是其它那些神秘莫測的特異功能?
陳倉眯起眼,幽幽的吐出一口煙,“A組的李賀。”
蔡飛愣了一下,“會隱身的那個?”咦?那傢伙除了隱身也不會什麼攻擊性異能了呀。
陳倉點點頭,“嗯,他潛行過來拍了我後腦勺一板兒磚。”
蔡飛沉默了。
當天晚上,陳倉往家裡打了個電話。跟他家老頭兒口頭申請了呼叫四個在保密單位工作的有特異功能的軍官之後,又聆聽了他老媽的各種嘮叨。
舉著電話聽筒百無聊賴,撓一撓後腦勺,揪出來一小段線頭。
熄燈號吹響之前,一連連長蔣天輝前來拜訪,用特種兵神聖不可侵犯的咆哮式語氣申請參與明日的搜捕行動。
陳倉批准了。
蔡飛收回遙視,擺弄著面前跟二連的人借來的作戰頭盔,一張A4白紙上寫著“防板磚鋼盔CC款”幾個大字,還有一些鬼畫符一樣莫名其妙的草稿圖……
熄燈號吹響。
陳倉舒展了一下四肢,做了兩組俯臥撐,二百個仰臥起坐,黑暗中衝了個熱水澡。
除了溫家兩兄弟被強行帶走,其他主動跟著元夜跑出去的一共還有十五人。
陳倉倚著窗臺眯起眼看著窗外黑壓壓的營區,點了支菸。
元夜,你以為這十幾個人都是真心跟隨你嗎?短時間的聯盟之後,你又拿什麼籠絡住他們?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眼裡的“怪物”,要如何在社會上生存?
衣食住行,靠打劫嗎?
只要明天那四個異能軍官到位,把你們捉回來,只是時間問題。
哦,最好你們先自己內部鬧分裂,我們也可以逐個擊破。
還有,元夜,你最好不要動溫小北和溫小南,否則……
陳倉一邊想一邊按照他家老孃教導的方式打坐。盤腿,五心朝天,除了頤神養氣,還能等頭髮晾乾。
十分鐘後,腳有點兒麻。
十五分鐘後,陳倉一歪,摔在枕頭上睡著了。
第二天的清晨,陳倉按照他精確到秒的生物鐘醒來,即使今天要進行非常重要的追捕行動,他依然雷打不動的執行自己制定的鍛鍊計劃。
洗漱完畢,換上T恤運動短褲和慢跑鞋,聽著重金屬搖滾,在一隊隊出早操計程車兵們身邊飛一般的跑過。
運動之後衝個澡,吃早飯的時候和蔡飛碰頭,之後帶著十二名換了便衣的特種兵一起出發。
三人一輛越野吉普,一行四臺車出了研究所大院後,又開了十分鐘才離開偽裝成無公害蔬菜農場的科研基地。
拐上鄉村B級公路又開了一會兒,在上國道的岔路口停下,四個站在路邊的男人分別上了車。
陳倉向後來的人點點頭,“有訊息嗎?”這些人就是他昨天跟老爸申請調過來的軍官。
“當然有,不要小看我們的情報系統。”年輕軍官摘下墨鏡,“去西城,目前有兩個目標已經被我們的人盯住了,先捉他們。”
陳倉遞了支菸過去,“知道是什麼型別的嗎?”
軍官冷笑著擺弄手裡的墨鏡,傲慢的說:“在我們面前,什麼型別的都無所謂。”
上高速,一路暢通,一直飆到市裡。
等待紅燈的時候陳倉向車窗外望。路邊有一大群人圍著一個舞臺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