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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怎麼樣?”
“噢?”沉夏斜著眼挑眉看他,“那就變唄,讓我們瞧瞧你多麼神通廣大,知道不知道蓄意謀殺警察罪多大?”
“切……還是那句話,有證據就起訴我,不然就少說廢話。”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標準的欠扁表情,上官半夏泰然地靠在椅子上,臉上囂張的笑容像開水裡的胖大海一樣膨脹起來,卻令人看不出半分美感。
不用兩個警官給他警告,沉夏眼睛微眯,一抬腳就踩在他的褲襠處,眼角吊著,從鼻子裡哼出聲音來:“別以為我不敢打你,警察打人是犯法,但我不是警察呢……打了你頂多是認作私人鬥毆,再說又沒有目擊證人……”
“你!”之前沉夏給他看的是自己斯斯文文的表象,如今眼神突然變得猙獰狠辣了,確實有點教人適應不了。
沉夏繼續高高挑著眉眼,腳尖用力,稍微碾壓了幾下,卻也並不太重。最重要的,是能看到上官半夏的臉刷的一下黑到了底,心裡格外解氣——這個人或許並不算是個徹底的壞人,但卻早已被仇恨矇蔽了心智,失卻了愛的能力,這副身軀也就變成了風過即透的一片荒野,如果說有誰能救贖他的話……
“李默、張恩京,你們加上馮瀾,三個人都說與段廣晨私下裡並無什麼交情,但我們怎麼他家的保姆說,她曾經多次在郊外的那家公寓見過你們呢?”呂孟凶神惡煞地一腳踏椅子上,把筆錄本往他們面前一扔,聲如洪鐘吼道:“還不老實!是不是非要老子把你們勾結段廣晨,誘騙那些無知男孩的醜事揭露給魔術師委員會,你們才老實?”
張恩京最膽小,一嚇就被嚇破了膽,額上冷汗直下,“呂隊長,不不,我不想做這種事的,是是是……段廣晨逼我的,他說如果我不幫他幹這個,就斷了我在這一行的出路,你們不曉得,魔術界很小的,來來去去那麼些魔術師,新人是多,但真正能依靠著賺錢的也只有地位高的那麼幾個人……如果我不聽話……”
“哼,一兩句話就想把自己給摘乾淨了,哪有那麼容易?”呂孟用力拍了拍他的臉,“我們在段廣晨家裡搜出了一些影片,你猜他都錄了些什麼?”
其實他們來不及搜出東西呢,這都是希聲教他誘供胡謅的,他們只要心虛,十有八九是會上當的。
果不其然,幾個人都臉色一變,閔羽雖然最鎮靜,但他下意識地咬了一下嘴唇,手指彎曲得更厲害了,頭也一直沒有抬起來,除了害怕,眸子更多的表現出了刻意隱忍的憤怒。
呂孟這會兒倒不著急逼他們開口了,反而沉默下來,翹著二郎腿坐在他們對面,低下頭側臉,假裝和希聲在小聲議論著什麼。
三個人都提強打起精神在聽,就聽到斷斷續續的幾個詞從他們嘴裡漏了出來:“上官半夏嫌疑……這次……死定了……主謀……確鑿證據……爆炸案……都在他頭上……同謀找不出……沒關係的……”
沉夏透過玻璃牆,看到……閔羽沉靜如水的神色漸漸發生了改變。
他攥緊拳頭,悄悄低下頭捂住了嘴。
然而就在這時,坐在中間的張恩京驀然瞪大了眼,兩手抓住自己的脖子,慌張無措地張大了嘴,急促地倒抽了幾口氣……“嘭”的一聲倒在了右邊的李默身上。
李默宛如見鬼,異常驚恐地從座位彈起來,臉色駭然地盯著他,拼命喊道:“不是我……不,不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哈,到底有幾個人在演戲呢?
本宮要花花,給花花治癒我發燒的身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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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半夏濃湯11 。。。
“慌什麼,叫什麼叫?都給我坐下來!”呂孟大聲說著,指著戰戰兢兢的李默,和跟著他也站起身來的閔羽,“你們誰也不要動!”
“可,可他……”李默膽小地看了一眼此刻倒在地上,面孔朝下的張恩京,眼看著剛才好好的人,現在就躺在他腳下不停地抽搐,他的臉比紙還白,結結巴巴地說:“他中毒了啊,得趕緊找醫生呀!”
“喲,難道你不知道中了氰化鉀的毒,就算我們現在去叫醫生進來,他也沒救了嗎?”這時一直坐在呂孟後面不吭聲的希聲開口說話了,歪著脖子,聲調異常不屑與輕浮,好像壓根不把這條人命看在眼裡似的。
剛才還僵直了身子的閔羽略微抬眼瞅了瞅他,貼在腿邊的手掌也略微鬆了鬆,沒看瞪大了眼睛的李默,坐回了原位。
希聲將這點小動作納入了眼底,也不動聲色,還是問李默:“你不覺得這樣也好嘛,如今又死了一個人,只剩下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