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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我不慌不忙地整理著昨天留下的工作,幫別人打工也總得有個打工樣,不能白拿別人的工資。等我整理完之後,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是10點05分,我終於站了起來,假裝去洗手間,並且去倒了杯咖啡,然後趁機看了下,老江的辦公室,結果還是失望的走了回來,老江到底去哪了?
我無精打采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埋頭苦幹,開始了一天忙碌的計算,和數字打交道,有時候看得太久的話,眼睛會產生幻覺,所以經常要做做眼部的運動,別讓自己的眼睛太過勞累。
我已經對老江是否回來沒有抱太多地希望,幹完了一天又一天,每天的工作總是讓人有種懷疑自己過的是不是人的生活,難道我們活著就是為了掙錢嗎,單調的生活節奏有時候真的會讓人窒息。
過了幾天之後,我詢問了下老江的遠房親戚才得知老江這幾天去了杭州出差,真是浪費表情,隨著時間的推移,才幾天的時間,就感覺自己太過自作多情了,以為自己和老江是有可能的,其實我也沒有這個膽量敢喝老江搞在一起,只不過有時候想多看看老江幾眼,說上幾句話,便心滿意足了,也許這幾句話就是我一天的精神動力。
星期一的下午,我從公司乘坐地鐵回自己的住處,對於老江已經沒有幻想之後,我便走進了自己的正常生活軌道,但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老江又出現在我的視野。
“小李”老江從我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很意外地看了看老江,還以為我是在做夢,自己朝自己的大腿捏了一下,這是真的。
“江總,這麼巧啊”
“小李,最近怎麼了,我看你走路的樣子好像很頹廢啊。”
被他這麼一說我馬上打了興奮劑一樣,變了個模樣,笑得連牙齒都暴出來。
“沒納,你看我精神多好。”
“嘿嘿,這才是年輕人的樣子嘛。”
“江總,您見笑了。”
我們兩個又擠上了這已經爆滿的地鐵,我們兩個和上次一樣龜縮在某一角落裡面。
“江總,我這幾天本來想請教下你一些問題,卻看不見你人,你這幾天去哪了”其實我早就知道
“哦,很不幸,我這幾天要去出差,如果你有什麼問題的話,明天再來問我吧,我們現在是下班時間,用不著談公事。”
“哦,對了,您的車還沒有修好嗎”
“還沒呢,應該過兩天就好了”聽到這句話,我已經感覺,我和老江單獨相處的時間只剩下幾個小時了,不知道以後還有什麼機會能和他在一起,哎。
“您不習慣這種這麼擁擠的環境吧,每天都要這樣擠著。”
“也沒什麼,這種環境有種讓我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年輕的老江應該很帥吧,我腦海裡面努力地想著年輕時的老江是長得啥模樣。
這時候車門被開啟了,又是一波人擠了進來,讓我回想起前幾天和某狐狸精的故事,不過這次我和老江的位置調換過來,也就是我所站的位置就是餘誠的位置,攻守兼備,可攻也可守,只要身體一傾兩個人就像那天的情形一樣,如果我抓住旁邊的支柱的話,就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做與不做在我腦海裡已經迴旋了不知道多少次。
11、No 11
正在我猶豫之間,這次不是我故意的,這是天意,由於人太多了,前面的人根本連個空隙都沒有,所以一位妙齡少女充當了一次上帝之手,整個人倒了過來,旁邊的人也是一個接著一個,跟多米諾骨牌一樣,朝我們這邊倒了過來,我也是毫無預兆的後背被人給壓住,傾倒在我日思夜想的老江身上,在倒下的瞬間,我雙手抱著他的雙臂,老江後面的人也跟著一起倒,最後面有幾個人支撐住了,但是我的雙手抱著老江,頭依靠著在他的胸前,這一刻我彷彿能夠聽到他的心跳,我的肚子也感受到他綿軟的下部,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吧。第一次和老江的肌膚之親,至今想起來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我臉稍微有些發燙,但是很快,很不情願地站了起來,我抬頭看了看老江,他的眼鏡戴得有些歪了,但是凌厲的眼神還是看著我,看得我本來就脆弱的內心小鹿亂撞。
“不好意思,江總你沒有事吧。”
老江也整理了一下,站了起來,“沒事,沒事。”
面對著老江,我有些尷尬,可能他並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如此尷尬,作為對於一個同性戀者來說,沒有什麼比接觸自己心愛的人來得刺激,雖然那個人並不知道你對他有愛慕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