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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淚水終於承受不住紛紛落下來。我在模糊的視線中找到那個靜靜躺在沙發腳邊的行囊,當我伸手拿起來時,他一腳踩在上面。
我看著他,依然止不住淚水。
「這是唯一屬於我的東西,我拿走都不行嗎?」
他似乎很生氣,一把揪起我的衣襟,拉下我身上的大衣,咆哮道:「這是誰的衣服!」
我拉著衣角,硬扯回來。
「我弟弟的!你不要碰!」
「你的衣服不夠穿嗎?還要穿你弟弟的?!」
「我穿弟弟的衣服又怎樣?!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我也大聲地吼回去。
他怎麼可以這麼不講理?他怎麼可以這樣懷疑我?他憑什麼管我?!
「就算我和弟弟亂倫也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在狂亂中,我憤怒的吼出來。然後……片刻的寧靜。
他盯著我,像野獸要撕裂食物前的殘忍,我在他燃燒的目光中忍不住冷顫。
「你這個……賤人!男娼!」
他猛然撲過來,我轉身就想逃走,可是他硬拉住我的胳膊,一把把我扔到地上。他揪著我的衣領不斷猛晃,口沫噴了些在我臉上。
「你就這麼賤?!不被操就渾身不舒服嗎?!你那麼想被操,我就操死你!」
他憤怒地嚷著,騰出一手要揪開我的褲子。我掙扎著,雙腿被他壓住,絕望傷心和怨怒中,我不知那一拳是怎麼打出去的,只見他捂著耳朵,搖搖晃晃地要站起來,兩眼似乎看不清東西,茫然中一屁股坐在地上,頭還在晃。
我吃驚的看著,半晌才想起來,擊中鬢角會把人震昏,力道夠大的話甚至可以把人打得腦震盪。我曾看過有人殺狗就用這招,一下就把一人高的兇猛狼狗給震死了。
剛才那一拳,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力氣。
「谷元恆!」我叫了一聲,隨即苦笑。
我是前輩子欠了他嗎?為什麼即使在他這樣對待我後,我還擔心他的死活?
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遲疑著,終於還是落在他的手臂上。
「你……」
他甩開我的手,搖晃著要站起來。
「……賤人!」他罵了一句。
我……真的是賤。我知道!我已經無藥可救了……
「你流鼻血了。」我抹乾淨臉上的淚水,平靜的告訴他。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上染了一綹紅。
他喃喃的不知在說什麼,轉身搖晃地向浴間走去。我跟在身後,看著他走過的地方多了一點點紅色的印記。
他拿下毛巾沾了冷水捂住鼻子,從鏡中看見我,含糊不清的冷聲問:「你跟進來幹什麼?」
我看著鏡中的他,剎那間,混亂的思緒都變得清晰無比。
「我怕你死了沒人收屍。」
我笑著,鏡中的我卻似在哭。
我始終沒有學乖,同樣的情境再次重演。
這晚,我抱著行囊在客廳睡了一晚。
我想等天亮時,就讓這一切結束……只是怕到時還會存有一絲留念。
※※※
嘟嘟的敲門聲讓我從惡夢中驚醒,我一時間忘記了自己在哪裡,好一會,才被敲門聲拉回了神志。
現在大概還是早晨吧?
我揉著眼,開啟門,以為是謙彥這麼早就跑過來了。
不料,門口卻是坐在輪椅上的嶽敬海,嶽文遄臉色平靜地推著輪椅。
嶽敬海一見我,頓時像慈父般拉住我的手,感動的說:「兒子,你怎麼躲著我呢?這兩個月我發散了人到處找你,還以為呢被人害了呢!真叫我擔心得要命啊。」
他們不顧我僵硬的臉色,硬是擠進來。
我看向嶽文遄,用眼神質問:你不是答應會幫我的麼?
嶽文遄低著頭,盡職地推著輪椅,始終不和我的目光相對。
谷元恆拉開臥室門,冷笑地對嶽敬海說:「你終於親自來了,嶽敬海。」
嶽敬海枯瘦的手緊緊捉住我,不讓我掙脫。
他陰著臉對谷元恆說:「我警告過你別摻一腳,可別怪我心狠手辣翻臉不認人。」說完,他換上慈愛的臉色,對我說:「我們回家,爸找你找得很辛苦。別再讓我擔心了。」
好假惺惺,我厭惡地用力抽回手,「不,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沒有父親,我也不姓岳。你是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