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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了啊!”
“真的?”望山剛才並未往他們那邊看,心思都在手上的這份詔天下令上,被結羅這麼一喊,也是吃驚。結羅見他並不很相信的樣子,連忙跑回去把睿兒抱起來,獻寶似的抱到他跟前,哄睿兒:“乖兒子,再叫聲爹爹聽聽?”
睿兒眨了眨眼,看了結羅一眼,又瞧了瞧望山,慢吞吞地又重複了一遍:“爹爹。”
頓時,結羅揚起一個璀璨明媚的笑來,得意地抬了抬下巴,衝望山道:“睿兒喊我爹了,哈哈!”
望山看笑著捏了捏他的耳垂,也興致盎然地去哄睿兒說話,“睿兒,我是你望山爹爹,喊一聲來聽聽……”
“這是我兒子啊,幹嘛也喊你爹?睿兒,別聽他的。”結羅撇撇嘴,一副就是不想讓你如意的表情,故意背過身去,不讓望山對睿兒說話。結果被望山伸出的胳膊一勾,就勢攬進了懷裡,聽得他氣息灼熱地在耳邊喊:“睿兒乖,叫聲望山爹爹吧!今晚有豬腳湯喝喲,專門給你燉的,你爹爹都沒有哦。”
睿兒翻了翻白眼,似乎是被兩個大人折騰的不耐煩了,小手一揮正好打中望山高挺的鼻樑,結結巴巴說了一個字出來:“山……”望山驚訝地牽起唇角,又衝他喊:“對對,是望山,望山爹爹!”
“四個字這麼長,他才不會說呢。”結羅瞪他。
睿兒又揮舞其小手,這次打中了結羅的下巴,咯咯笑道:“山山,山山!”
本來準備抬腳開溜的曾夫子一聽,忍不住笑出聲來,捋著長鬚搖頭晃腦道:“真是伶俐可愛。”
望山則是不甘心地想要糾正他,但無論他再說多少遍,睿兒都只看著他喊“山山”。結羅倒很高興,對於兒子的領悟力感到欣慰,拍了拍望山的胸膛道:“別不服氣了,你若真不喜歡,不如我教睿兒喊你孃親?”
曾夫子立即轉過臉去,自我催眠道,我什麼都沒聽見,沒聽見……
略感挫敗的望山終於定心下來,回到書案邊與曾夫子商討公務,結羅則饒有興致地把睿兒抱在膝蓋上教他說話,不停地重複同一句話:“睿兒,要是你餓了就對爹爹說,你要吃飯,要是你困了就對爹爹說,你想睡覺……”
睿兒認真聽了半個時辰,終於堅持不住,揉了揉眼睛,乾脆眼睛一閉,裝睡。
臨近傍晚,結羅從臥榻上睜開眼爬起來,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和睿兒一起睡了好長時間的午覺,這會兒屋子裡正是冷冷清清的光景,窗戶半敞,微風掠過,剛好將窗下的芍藥花香都送了進來。
伸伸懶腰,喚醒睿兒,結羅估摸了該用晚膳,準備牽著睿兒出去,找找望山的蹤跡。但還沒穿好衣衫,門就被推來了。望山抱著一個大包袱走進來,直勾勾望著他走過來,雙手一遞,笑:“斗篷做好許久了,一直放在你那屋裡,我卻是忘了,今個兒才想起來。”
結羅點頭開啟包袱,眼前咻的一亮,手指觸控上這如血色殷紅的錦緞,心尖微微一顫,道:“真好看。”
“喜歡,以後就多給你做。”望山拿起那件大的,往他肩上一搭,眼眸裡是止不住的驚豔之色,“你的確適合紅色,這般姿容,竟教人都不敢直視了……”說著又把他摁到懷裡,憤懣道:“不行,你不能穿這身出去,今後只能在屋裡穿,只穿給我一人看。”
結羅紅著耳根直起脖子來,怨懟道:“斗篷不在外面穿,還有什麼用處?”
“嗯,再給做件別的顏色的好了。”討好似的吻了吻他的鼻子,望山坐起來,端正了臉色道:“結羅,明日我要出門,大概幾天吧。”
愣了一會,問:“是因為傅君澤的事……”
“大王子派人刺殺三殿下,這件事一旦在宮裡傳開,即使國君現在仍在病中,他也搪塞不過去了。我們得防著他狗急跳牆,逼宮奪位……所以我要親自回都城一趟。”望山注視著結羅的眸子,嗓音平靜,又道:“沒什麼可擔心的,在身份沒有公佈之前,我依然在暗處,還成了不眾矢之的。何況,這件事一洩露出去,大王子的名聲也就毀了,朝中過去投靠他那一黨的大臣也會動搖了。正好,我可以趁機籠絡……”
“誰擔心你了?”結羅稍稍偏過臉,頓了頓,才道:“把紫夜和葉禎都帶著,把紫潭留下就行了。”
“可是……”
“聽我的!”氣勢十足地斜著眼睛瞪他,結羅有些怒氣衝衝地,又背過臉去磨牙:“居然現在才告訴我……”
“怎麼,生氣了?”望山兩手穿過他的腋下,把他擁在自己胸前,雙手捉住他企圖逃走的手臂,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