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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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了很多,笑了笑,說,“哀家哪裡能夠不保重,哀家還要等著你大婚,以後抱孫子呢。”
皇帝面頰便泛上了一點紅,不大好意思的樣子。
太后心想他雖然是皇帝,但也是個少年呢,說起成婚,也會害羞的。
太后又問,“怎麼這時候到哀家這裡來,今日難道沒上課?”
皇帝便目光柔和地看著她,“今日在上課呢,上午湯師傅的課完了,朕就趕著過來了,想著母后你病了,心裡擔心,要是不來看看,下午的課上練劍,恐怕連劍招都得使得亂了。”
太后被他逗笑了,說,“哀家知道你的心意,皇上課業繁重,知道保重自己才好。”
皇帝在榻上坐下來,說,“朕還沒用午膳,其實也是想來陪著母后您一起用。”
太后這才一拍手,說,“哀家失職,竟然沒有問你。”
說著,就叫了結香,“讓膳房上午膳來,哀家吃不下什麼,都準備著給皇上吃。”
結香趕緊就出去安排了。
皇帝笑著和太后說,“母后,還是您這裡的東西好吃,朕巴不得頓頓來母后這裡。”
“你呀!”太后無奈又是寵溺地輕斥了一聲。
說著,想起他的伴讀來,“怎麼今日沒叫致禮和季家那個孩子過來。”
皇帝道,“朕想著母后病了,也許不喜歡人多吵雜,就只是自己過來了。”
太后就又說,“你這麼心細,真是有心了。”又說到衡哥兒身上,“那個季衡,哀家聽說你最近和他淡了很多?怎麼,不喜歡他了?”
皇帝似乎是愣了一下,才微紅了臉不大好意思地說,“是母后您之前教訓得對,朕因為季衡而和徐軒鬧了矛盾,現下徐太妃也對朕頗多微詞,是朕不知輕重,所以,心裡愧疚得很,看到季衡,也就不是很歡喜了。”
太后嘆了一聲,道,“季衡他只是一個臣子,即使長得好看,但是作為皇帝,哪裡能夠如此以貌取人,以後您的後宮里美人多著呢……”
太后說到這裡,後面也沒有說了,皇帝忙不迭地點頭,又恍惚地發了一下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又過了些日子,徐軒跟著其父徐大人下了廣州,那一天,皇帝突然在書房裡說了一句,“徐軒已經走了啊。”
衡哥兒在寫字,不知道是太專注了沒聽到,還是心裡不高興,就沒有接話,反而過了一陣還拿著孟子小聲讀了起來。
趙致禮多看了衡哥兒一眼,才回答皇帝,“是昨日離京的吧。”
皇帝坐直脊背也就沒有再說了。
三月時,京中河流兩岸的垂柳早就綠了,過了一冬,北方大地被凍起來的河流也早就解了凍,河上的船隻十分繁忙。
許大舅在三月來了京,對於兒子長大了,學識和規矩都學了不少,他是十分欣慰的,覺得當初將他送進京來十分明智。
當初送他進京,除了覺得跟著衡哥兒會更有出息一些,另一個原因,也是許家後宅女子們爭端多,他怕兒子出事,送到京城來,許七郎還會養得好些。
許大舅來了,許七郎這一天卻依然在上課,下午下了課了才去季大人的書房見父親。
這時候衡哥兒也從宮裡回來了,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被季大人身邊的管事叫去了前院書房裡。
一進書房,許七郎已經從椅子上起身,跑到他跟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說,“我父親到了。”
然後拽著他去到了許大舅跟前。
衡哥兒有禮地給許大舅行了禮,說,“母親前幾日就說舅舅最近會到,今日總算到了,有一兩年沒見舅舅了,舅舅身體一向康健?舅母還好嗎?”
許大舅拉著衡哥兒,也是愛不釋手的樣子,說,“不用這麼客套,舅舅身體康健著呢,你舅母也好。”
說著,又仔細打量衡哥兒,感嘆道,“長高了不少,還是個雪人兒似的,衡哥兒從小就好看,這越長越大倒是越有風采。”
衡哥兒略微尷尬地垂下了眼。
季大人坐在椅子上,說,“去年讓劍傷了臉,臉上還是有痕跡的。”
許大舅便多看了他的面頰幾眼,不由也有些可惜,嘆道,“這個痕跡,用些藥,想來能夠去掉。”
許七郎說,“父親,您不是去廣州,能夠有不少洋玩意兒,裡面有奇藥為衡哥兒去掉臉上的痕跡麼?”
許大舅說,“這個我也得去找找。”
衡哥兒笑了笑,說,“其實一直在抹藥,也許再過陣子,就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