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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了窗戶,在那個身影消失很長一段時間之後依舊透過窗戶望著那個方向:不知道他這麼晚,找裴旦幹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喜歡就收了這文吧,求包養啊。
☆、蘇夫人
蘇小陌是疼醒的。
黑漆漆的夜,鑽心入肺的疼。
裴旦趴在他的身上,生硬地擠進去。
蘇小陌痛得叫都叫不出來,舉起手推裴旦。可是他推一分,裴旦就像被激怒的獅子一般蠻橫地往裡進一分。
“疼……”蘇小陌聲音裡發著顫兒。
裴旦張嘴咬住蘇小陌的唇,不是吻,真的是咬,毫無章法地用牙齒去碾、去磨。大手按住蘇小陌掙扎的雙手舉到頭頂,用腰帶綁起來。
蘇小陌整個人都發抖了:“唔……”
裴旦從蘇小陌的嘴巴啃咬到他的耳垂,一寸一寸地攻城掠地。他要在這具身體上打下烙印,要這個人徹徹底底屬於他,不是任何人可以覬覦,沒有一個人能夠搶奪。
“裴……”蘇小陌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很快又被裴旦的衝擊打斷了。他的雙手掙扎著,想掙脫束縛的腰帶,可是力氣都似乎被疼痛抽走了,尖銳的疼痛從脊椎骨傳到四肢百骸,整個身體都叫囂著逃離與痛苦。
夜似乎無窮無盡的漫長。裴旦就像一個惡魔,來自地獄最深的黑暗,佔據著他的身體,發洩著原始而蓬勃的慾望。
翌日睜開眼,蘇小陌只覺得自己似乎在死亡線上走了一遭回來。天光已經大亮,裴旦不在屋裡。
他揉了揉眼睛,有點委屈。
手一抬就感覺到痠痛,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舒坦的,昨夜裴旦將他反覆折騰,在上在下,正面背面,他如果是一個豬蹄,應該就會被連皮帶骨地吃乾淨。
手撐著床坐起來,屁股疼得彷彿要死人了一樣,下了地兩條腿兀自顫抖,跟糠篩似的。
簾子忽然被挑起來,一個小太監進來:“小的給候爺請安,殿下囑咐了,候爺想要什麼儘管說。”
蘇小陌:“滾!”
小太監嚇得縮了縮肩膀,連忙出去了。
蘇小陌挪到桌邊,撐著桌面深深吸了兩口氣,耐不住人有三急,又將小太監召了進來:“我要出恭。”
出恭這個事平常沒有什麼,可現在的蘇小陌真是出一次恭猶如受一場大刑,痛得呲牙咧嘴將裴旦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出完恭洗漱吃飯,小太監都侍候都非常周到。
蘇小陌有點悶,看了眼小太監道:“以前沒見過你。”
小太監笑了笑:“小候爺好記憶,奴才是三年前來東宮的,近日因為馮公公比較忙,提了奴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