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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時間問題。”江渉接話:“那……北燕出動了多少兵力?”

“我也不知道。”溫鬱之說:“現在一切都尚不明朗,所以我才想明天去鎮裡走一趟,無論如何得去打探打探訊息。”

*****

第二日,江渉和溫鬱之天不亮便出門,兩人穿著草鞋綁緊褲腿翻過兩座大山,午時才到了瑤水。

瑤水縣沿河而建,因靠近碼頭所以還算興榮。鎮子裡小橋流水,粉牆黛瓦,青石板的巷子里長著青苔,一派江南小鎮的寧和景象。

溫鬱之和江渉沒有耽擱,直奔縣衙而去。遞過去的拜帖寫的是姜老門生,捕快看著他們兩人的布衣打扮,將信將疑的把帖子遞了進去。他們等了半個時辰才被通傳,接待他們的是縣衙裡的師爺。

師爺留著八字鬍,坐在太師椅上喝了口茶,懶洋洋的挑起眼皮:“所來何事?”

論起這官架子,他這點道行在溫鬱之眼裡簡直不夠看。溫鬱之不動聲色的與他就著一些山間風俗閒談,話題卻是不知不覺的往北燕上頭引,一盞茶喝完,就問套出他們想要的訊息——上月北燕舉二十萬兵力一舉攻下了北方三城。

至於再多的,師爺怎麼都不肯說了。

從縣衙裡出來已是下午了,此時日影偏西,江渉和溫鬱之並肩沿著彎彎繞繞的弄堂走著。弄堂鋪著青石板路被歲月打磨的光溜溜的,沿著弄堂還有一條小溪。年邁的阿婆坐在路邊的門檻上剝毛豆,挑著擔子的小販操著方言吆喝而過。一切都是那麼的寧靜,嗅不到一點兵戈的味道。

溫鬱之自衙門裡出來後就一直沒有說話,江渉知道他在想事,於是也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陪著他往前走著。他們穿過巷子來到河邊,河水在夕陽下泛著金光,溫鬱之依著一棵老槐樹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你說那師爺講的是真是假?”江渉忍不住的問道。

“應該是真的。”溫鬱之說:“不過他一個師爺,知道的估計也就那些。”

“你覺得北燕這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溫鬱之苦笑:“強你江山,霸你良田,你打不過我,能奈我何?”

“那會不會……”江渉想了想,找不到合適的詞,於是乾脆直說:“搶了就走?”

溫鬱之揉了揉眉心:“北燕和那些遊牧民族不一樣,那些遊牧民族沒個統一政權,各自為政,糧食吃完了活不下去,於是就進關內來打秋風,他們倒是搶了就走。可你想,北燕拓跋氏掌權也有三十多年了,他們和我們大楚一樣也有一套完整的禮儀制度。二十年前兩國簽訂合約互不進犯,如今他們公然毀約……反正臉皮都撕破了,哪裡還會甘心在北方三城搶一通就走?”

“我覺得他們……”溫鬱之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他們這是要借北方三城為據點,直逼京師。”

“真的麼……”江渉喃喃低語。他最後抱著一點僥倖問道:“可那個師爺說北燕只發動了二十萬兵力……”

“呵,”溫鬱之望著河面上的烏篷船苦笑了下:“那師爺說的是朝廷發到各個縣的文書。文書上說是二十萬,實際至少得乘個二,可能還得乘個五……”

江渉懂了溫鬱之的意思:北燕這是要動真格了。他吸了口氣,低聲問道:“你說這仗……打的贏麼?”

“我哪裡知道……”溫鬱之望著天邊的雲彩嘆了口氣:“去年淮河和隴西都有叛亂,朝廷發動了七十萬大軍平反。你說現在能調出來對付北燕的兵力……還能有多少?”

“造反還不是活不下去了?”江渉對這些於草莽間起義的義軍一向同情:“若不是真的沒有退路,誰願意幹這殺頭的勾當?”

“也是。”溫鬱之說:“這幾年的官商勾結是更猖狂了。朝堂下發的賑災銀子簡直是雁過拔毛,真的發到勞役手中的連一成都沒有……”

他低頭想了想,接著說道:“而且如今……原來戍邊的鎮北侯這兩年被奪了兵權,老人退了下來,新人卻沒有接上。都說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可如今朝中無將……”

“難道大楚……”江渉說了半句,就說不下去了。他想問難道大楚就真要亡嗎?可“亡國”這兩個字太過沉重,沉甸甸的壓在他舌頭上,讓他張不開口。

“也未必。”溫鬱之卻是懂了他的意思:“無論如何,朝中和民間還是有一批忠義之士的。想前朝柔弱之師,就是被霸去了半壁江山都沒有亡國……”

“罷了。”溫鬱之最後拍拍江渉的肩膀:“先找客棧住下吧,我給林樂源去一封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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