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賊夢

第28部分 (第2/4頁)

個喝多了伏爾加的醉漢，搖搖晃晃地旋轉著一頭向大海中撞去，三杖導彈擦著我的機頭飛過，在離我兩百多米的前方爆炸，幾塊能穿透裝甲的彈片飛濺到“金雕”的身上，三架大黃蜂從我的上方呼嘯而過。

撞機的報警聲再次急促地響起，我被尾旋的重力重重按在座椅上動彈不得，我使盡全身的力氣壓下操縱桿，伸出另一隻手吃力地開啟啟動發動機的開關，一連幾次，發動機都發出一陣短暫的轟鳴後依舊熄火，撞機的報警聲越來越急促，我使勁一次次按動發動機的開關，終於在離海面20米的地方重新開啟了發動機，“金雕”機翼擦著海面一躍而起，借住這突然發出的躍升之力迅速作了個“C”字形倒鉤機動飛行，“金雕”剛剛躍升到500米的高度保持住飛行狀態穩定，我忽然看到前方三百米的地方正是剛才圍捕我的三架“大黃蜂”，我毫不猶豫地將其中一架鎖定，熒屏上瞄準的光環迅速將這架“大黃蜂”套住，不等攻擊提示的指示燈閃起，我已按下發射導彈的按紐，“金雕”輕輕一顫，導彈已脫離機身撲上前去。在這麼近的距離突然偷襲，就算是一隻鳥兒也躲不開這致命的攻擊。

前方閃出一個炙紅的火球，連鎖反映地引爆出一片沖天的火光，一團火焰卷著濃煙把整個天空照得雪亮，劇烈的爆炸把這架“大黃蜂”撕成一片片碎鐵四處飛濺。

我擊中目標了！忽然，一塊碩大的鐵塊重重砸到我的座艙上，座艙的擋風玻璃被砸破，強勁的氣流湧了進來，像一柄柄鋒利的刀，割得我滿臉疼痛，睜不開眼，機艙內的氧氣不停地向外洩……我吃力地放下飛行頭盔上的墨鏡，擋住吹向眼睛的氣流，勉強把眼睜開。借住空中還未散盡的硝煙掩護，加快速度拼命奔逃。

東方已經魚肚翻白，另兩架“大黃蜂”分別從左右包抄上來，看來這兩隻“大黃蜂”是要“叮”死我不放了，忽然看到正前方一組十二架戰機組成的編隊正向我飛來。糟糕！現在前有虎擋路，後有狼追蹤，我只剩下最後一杖導彈，可怎麼辦？

耳機中傳來了紹軍的聲音：“老鷹一號，我們看到你了，往12點方向飛。”

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原來是袁天佑派機群來接應我了。

耳機中又傳來劍東的聲音：“老鷹一號，我們來接應你了，老鷹三號呢？”

我悲泣地答道：“老鷹三號撞機了。”

短暫的沉默後，耳機中又傳來劍東的聲音：“老鷹一號，把兩隻大黃蜂交給我們，老鷹九號、十一號為你護航。”

我箭一般地向機群的方向飛去，從機群中飛出兩架蘇－27一左一右伴在我兩側返航。燃油耗盡的報警燈不停地閃起來，我不得不減慢飛行速度，此時距離機場還有60公里的路程，機翼右側燃起了火苗。

我用無線電通知指揮塔臺：“老鷹一號受損嚴重，燃料已耗機，右側機翼起火，請準備急救裝置。”

“老鷹一號，向上爬升，利用滑翔降落。”

指揮塔臺的通話聲剛落，“金雕”發出一陣顛簸，發動機已經停止轉動，此時距離機場還有30公里。

我借住“金雕”還剩下的一絲慣性，奮力向上爬升了200米的高度，利用空氣的浮力向機場飄去。

失去速度後，強勁的風速不再那麼猛烈，火苗變成了火焰燃燒起來，機場就在前方，但大火已經擋住了我的視線。

在我右側護航的飛行員透過無線電通話為我提供降落的指令：“老鷹一號，偏左12度，飛行高度150米。”

“金雕”在劇烈地顫抖，我看著儀表不停地修正飛行角度和高度。

“老鷹一號，偏左3度，高度10米。”

……

當聽到“嘎！”的一聲，我的機輪已經觸及跑道，“金雕”快速地在跑道上滑行，等候在跑道兩旁的消防車緊跟著“金雕”噴射泡沫滅火劑，我丟擲減速傘，踩下剎車，燃著火的“金雕”緩緩減慢速度，穩穩停了下來。

當我從機艙中走出，已是筋疲力盡，站立不穩，重重地倒下，夏曉忙張開雙臂把我抱住，在被抬上救護車前，我看到了在晨風中失聲痛哭的金凌雪。

我和夏曉、紹軍、劍東、雪芮一起去看望金凌雪。憔悴的金凌雪一夜間蒼老了許多。

金凌雪止住哭聲看著我問道：“他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我不知道怎麼安慰金凌雪，只好向她撒了個謊：“他讓我好好照顧你和孩子。”

“他在戰鬥中勇敢嗎？”

“勇敢極了，他是帝國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