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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也許……也許這個習慣是從母親那兒繼承下來的，布林堅科又想到了母親。他思考完畢，決定還是不要在此久留，於是清理乾淨自己留下的痕跡，迅速退出了米沙的房間。
【4】
回到街上，布林堅科在一個巷子的拐角處再次發現了斯捷奇金和伊薩科夫的那輛伏爾加。這兩個不負責任的傢伙，跟丟了米沙卻還渾然不覺，像沒事人似的又來到米沙樓下。等等，布林堅科忽然發現那輛伏爾加里沒人，這兩個傢伙也不見了蹤影！
布林堅科警覺起來，他的右手習慣性地握住了大衣口袋中的槍，加快腳步，走到了車旁。車四周並沒什麼異樣，只有雪地上的兩行腳印向巷子裡延伸……布林堅科順著腳印向巷子裡走了兩步，發現在巷子深處有一家偏僻的小酒館，沒有醒目的招牌，也沒有像樣的門臉，不過裡面似乎很熱鬧。那兩行腳印在小酒館門前戛然而止了，看來那兩個傢伙跑到這兒溜號來了。
布林堅科想到這兒，也推門走進了小酒館。果然，斯捷奇金和伊薩科夫兩個傢伙悠閒自得地喝著伏特加，還時不時地和身旁一群壯漢聊著什麼。布林堅科並沒有急於去找那兩個傢伙，他要了一瓶啤酒，獨自坐在角落裡，默默注視著斯捷奇金和伊薩科夫。他已經從內部資料中詳細瞭解了這兩個傢伙，斯捷奇金槍法極好，伊薩科夫人高馬大，擅長摔跤搏擊，但是這兩個傢伙卻都有一個毛病——志大才疏、有勇無謀。如果讓這兩個傢伙湊到一起執行任務，多半要倒黴，但是如果讓一個聰明人來領導他們，結果或許會完全不同！
一個比伊薩科夫還要高大的壯漢忽然提高了嗓子，打斷了布林堅科的思緒：“我有一次打獵，曾經一槍打死一頭野豬！”
除了斯捷奇金和伊薩科夫，那群人紛紛應聲附和。布林堅科看出來了，這個壯漢是這夥人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