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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喜歡什麼。”
手上的動作不由頓了頓。他喜歡什麼?這些年伴在他的身邊,她從未留意。而離開了這幾年的張鴛還是清楚他喜歡的是什麼。可他喜歡什麼又與她有什麼干係,這些年都是他來找她。她可沒特意要留住他的,既然他要用她。總不該忘了她的存在。
她笑笑搖頭,繼續斟手上的茶,卻又是頓了頓。昨日在宣室殿,他跟她說的那些話,分明就是在表白自己的心意,她又如何不知。那時只是當傻,裝作不知道。可現在一個人,再想起那些話的時候,又想到他為了幾個酒盞去海棠殿,心中未免不高興,頓時覺得劉徹說話不算話。
下午,甘泉宮的秋蘭請見。衛子夫微驚,很快明白過來。
秋蘭進大門的時候還平了平頭上的亂髮,該是剛下了馬車來的,專門來走一趟。屋外陽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擋了擋眼前的烈光,進入大殿端正而立。王初顏首先迎接,對她方才的輕浮鄙笑問:“秋蘭姑娘大駕光臨,皇后可有何事?”
秋蘭看王初顏一眼,不屑哼哼,目光轉到衛子夫身上,才有了幾分偽善的笑意。她先做了個禮,然後說:“皇后娘娘聽說衛夫人身體已好,奴婢奉皇后娘娘之意,特請衛夫人明日午後到甘泉宮一聚,同賞牡丹花景。”
這次陳阿嬌等了這麼久才來催,明日的用意衛子夫瞭然於心。她靜靜笑,頷首道:“既是皇后邀約,豈有不去之理。勞煩替我回稟皇后娘娘,明日臣妾一定前往共賞。”
“啪嗒!”內殿忽然傳來東西翻落的聲音,然後是一片敲在地板上的脆聲。
“衛夫人恕罪!”內簾裡的宮女已跪在地上,壓著頭告罪。身旁撒了一地珍珠玉佩,是在做整理時,不小心滑了案下的木屜,摔了木盒。
三人聞聲看去,衛子夫一眼看出那個木屜跟盒子,頓地大驚。王初顏趕緊步進殿中用身形擋住秋蘭的視線,斥罵宮女:“大膽,這裡面不少是皇上賜的,你這般不留意,是不將皇上和衛夫人放在眼裡嗎!”
這話嚇得宮女心慌抽泣,她真只不過手滑摔了木屜,哪有那麼大膽子。她又磕了三記響頭:“請夫人責罰!”
王初顏暗暗看了簾外的衛子夫,對宮女說:“罷了,你先出去,這兒我來收拾,看是摔了什麼,再由夫人罰你!”
“喏。”宮女擦擦臉上額上的淚花汗水,低頭撤出大殿。王初顏急急忙忙收拾地上的東西,快手將一塊緋色玉放進木屜,再用大大小小的珍珠和幾塊玉佩蓋在上面。
秋蘭奇怪,不過是宮女不小心弄翻了珠寶首飾,再暴躁的主子也多是憤怒而已,衛子夫為何一幅驚慌失措的模樣,王初顏還似乎有意正背於她。可她也不便去問,於是告辭道:“衛夫人明日一定要到,奴婢先告退了!”
衛子夫回頭笑,叫了左右宮女:“送秋蘭姑娘出去。”
緋紋璧玉,還在自己手上。曾經雖與劉徹承諾會將此玉找地方好生藏著,但究竟覺得放在自己身邊最放心。這璧玉宮女都沒有見過,她將其與珍珠玉佩放在一個木屜盒子將其混淆,但在方才掉出來那一刻還是懸了心。畢竟秋蘭是陳阿嬌的人,她有沒有見過,這殿裡誰也不知道。
待秋蘭走後,王初顏將木屜放回原處,回頭提醒道:“衛夫人,咱們還是把緋紋璧玉找地方藏起來吧!最好不要在宮裡,這多多少少是個隱患。雖今日沒有被發現,但秋蘭若告訴了皇后,她疑心起來可就不好了。”
畢竟這緋紋璧玉奪回來得不光彩,放在披香殿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當時騙陳阿嬌說璧玉是平陽公主所有,而送給了衛青,如果再發現還在披香殿,那麼到時找機會全數討回的不止是陳阿嬌,還有平陽公主了。
這事棘手得很,衛子夫為難:“可除了這兒,我還能放心放在哪裡?更何況是宮外。”
王初顏上前一步,輕輕試探問:“不然……放在衛大人那吧?”
“那更不可!平陽公主一直盯著衛青不放,我怎麼還可以把璧玉交給他呢!萬一平陽公主發現當初給她的璧玉是假的,恐怕她對我們不會再放過一刻!”衛子夫立馬拒絕,不僅僅是因為口上說的,臉上有一絲絲的不安。
“此玉生關衛夫人性命,衛大人不會這麼粗心大意!”王初顏這樣勸說,暗自揣測衛子夫臉上每一個神情。她心裡有些落寞,那夜她在屋外聽到他們決裂,既有難過也有安心。別人聽不出衛子夫真正擔心的,可她卻聽得明明白白,即使衛子夫一個字也沒有袒露。可就是因為故意去迴避,所以才讓她一眼識破。
“可是……”衛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