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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自己多心?
“繡鳳怎麼還不來?”腳步聲漸行漸遠,一時涼亭中恢復了原本的寂靜。
頃刻,斑駁的樹蔭下露出刻意掩去的身影,傾灑下來的金色光線忽閃在來人繡著吉紋的石青色錦袍上,腳步聲漸行漸近往涼亭這邊走來,待看到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涼亭裡的人,明顯吃了一驚。
怎麼會?
下一刻身影立動,猿臂劃破風聲而來——
好快——
明秀身體比大腦快一步,條件反射的伸出手臂去擋,但她忘記了現在的嬌嫩的殼子可不是原先經過鍛鍊的身體了,如今的動作無異於螳臂當車,雞蛋碰石頭。
第一感覺就像是碰到了石頭,痛!
第二動作就是往後退,一個鷂子翻身落到亭外,但又一次忘乎所以了,翻身是成功了,但落地的時候支撐不住,跌倒在地,臉著地先。
明秀臉火辣辣的疼,一是疼的,二是羞的。
當然不是羞澀,而是丟人,想當年叱吒部隊的沈上校竟然摔跟頭摔個狗吃翔,說出去老臉丟盡了。
捂臉,似乎她這新得來的如嬌花般的俏臉命途多舛啊,一來就捱了個巴掌差點破相,剛好的差不多了,如今又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嗚呼哀哉。
——似乎忘記了這完全是她自找的。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明秀完全忽視了來人,當然也就沒看到來人意味深長的眼神還有那微翹起的嘴角。
“……姑娘?”清脆且熟悉的聲音從幽徑那邊傳來。
這一聲呼喚劃破黑暗,將沒抓到重點?沉浸在臉途多舛?保持原本姿勢不變的明秀從自己的小世界裡喚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起身來,再次演示了一秒鐘灰頭土臉變大家閨秀,只不過抽搐的嘴角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情。
——換了個殼子,皮也變薄了,嬌嫩的臉蛋火辣辣的疼,媽蛋,好奇心殺死貓啊!
到這時明秀才想起了罪魁禍首,亭子中已空無一人,如果不是手臂和臉頰的疼痛還在,她都懷疑剛才的交手只是一場夢了!
——嗚嗚,一定是做夢!她絕對沒有螳臂當車,絕對沒有摔個狗吃翔,絕對沒有!
“姑娘,你怎麼哭了?”繡鳳將松竹梅茶壺放在石桌上,詫異道。
明秀扭頭,“誰,誰哭了?”好丟人。
繡鳳輕笑,也不點破,倒了茶道:“奴婢去沏茶時恰巧聽到一小沙彌說元通大師今日在寺裡禮禪講佛呢。”
“圓通?”明秀撇嘴,申通圓通匯通中通,竟然有和尚叫這個法號的。
繡鳳道:“是呢,元通大師可是得道高僧,聽說是最善於相面,有“慧眼”之稱,得他一句箴言,十分難得,只是大師講究緣法,又好雲遊,得他點撥之人不多,沒想到今日大師會來雲居寺講禪呢。”
明秀撇撇嘴,她不信佛,不信命,誰知道臨到頭來竟然落到個穿越的命,再加上沈明嫣的隨身空間,這一系列事實簡直是對她正常三觀的毀滅性衝擊,難不成她這前半輩子造孽太多?
老天才會讓她穿到一本書裡,還是同名同姓的人身上,這梗也太太太爛了!
“…姑娘?”繡鳳叫了宣告顯神思不屬的明秀。
明秀摸摸鼻子,嘶——略疼,明眸瀲灩,亮晶晶的盯著繡鳳,炙熱的視線讓繡鳳端茶杯的手顫了兩顫,“姑,姑娘怎麼了?”
“姑什麼姑,我又不會吃了你,附耳過來,本姑娘有事囑咐你。”
繡鳳聽完,諾諾道:“姑娘這樣好嗎?你和二姑娘不是……”之前的事繡鳳和司琴可是圍觀了的,看那樣子,明顯自家姑娘得罪了二姑娘啊,如今這又是為何?
明秀大馬金刀的坐下飲了一杯茶,爽快道:“二姐友愛姐妹的美名兒可是眾所周知的,既然她那麼關愛我的臉傷,想來是不會吝嗇那一瓶藥膏的。再說了她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戳我傷疤,你家姑娘我這麼做有什麼不對?”
摸上臉,幽幽道:“別忘了,這傷是因誰來的?不知怎的,我現在就覺得仍舊隱隱作痛。”——那是因為剛才和深沉的堅硬的土地面對面相碰觸。
繡鳳明顯是被唬住了,聯想到之前明秀黯然落淚的場景,連忙道:“姑娘別惱了,奴婢聽你的就是,倒是姑娘如今看清二姑娘的真實面貌才是好的,還有老太太在呢,等老太太回來了定給姑娘撐腰做主。”
明秀但笑不語。
喝了茶主僕倆往回走,臨走的時候,明秀似有意無意的瞥了眼一旁幽深的叢林,熱烈的海棠紅隨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