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發弄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這個時候,朝廷中人大都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傢伙想要獨攬大權。
這個所謂的“修政局”,說白了,就是要避開朝廷原有的議事和管理規則,另外架設一個權利中心,把舊有的機構和人員架空了。
這個做法並不是秦檜自己所發明的,在宋徽宗時代已經早有先例,那是太師蔡京所提議設定的“講議司”。
崇寧元年,在徽宗天子的預設下,當時剛剛擔任宰相不久的蔡京,就在朝廷原有的行政系統之外,另行設定“講議司”。
這個“講議司”以宰相為提舉,侍從為詳定官,卿監為參詳官,又置檢討官,討論宗室、冗官、國用、商旅、鹽鐵、賦調、尹牧事宜,每事各以三人主持,還另置樞密院講議司討論武備和軍事安排。
“講議司”一成立。蔡京很快就成為了獨相,權傾朝野,真正做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個“講議司”太過霸道了,乃至於連徽宗皇帝都感到不安。於是在三年後,也就是崇寧三年,“講議司”被廢除。
然而在二十年後,也就是宣和六年,剛剛經歷完宋江和方臘的叛亂,再加上剛剛與金國簽了盟約。開始徵遼,朝廷的財政極度困難,因此徽宗皇帝同意太師蔡京的請求,再一次設定“講議司”,直至靖康之變。
對於“講議司”的誤國之政,高宗皇帝的第三任宰相朱勝非曾經有過這樣的評價:“初。崇寧中,蔡京做相,置講儀司,凡謬政弊法,流毒天下者,皆當時所為也。”
對於朱勝非的這一番言論,大家可能沒什麼感覺。但是下一個例子,相信會引起很大的觸動。
距離現在五十年前,毛太祖成立了一個新的機構:中央WENGE小組。
這個小組成立不久,就已經架空了黨中央和國務院,成為當時的權利中心。
而秦檜搞的這個修政局,和蔡京當年的講議司,以及幾百年後的中央WENGE小組一樣,換湯不換藥,都是要獨攬大權。
攬權很正常,換誰登場都這麼幹。問題是秦檜的吃相太難看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就想跟蔡相公比較了?
太師蔡京當年可是經歷了二十多年的磨難,和新登位的皇帝志趣相投、肝膽相照,這才一步步爬了上去,搞講議司操控全域性。
你秦檜才回來不過一年。還有很多的問題尚未解釋清楚,憑什麼一人獨大?
於是乎,朝廷中大部分的官員都憤怒了。
參知政事翟汝文當面痛斥秦檜,然後向朝廷提出辭職。
諫官方孟卿多次上奏抨擊秦檜。
而屯田郎曾統亦質問秦檜道:“宰相事無不統,何以局為?”
甚至連秦檜的好朋友,監察御史劉一止也勸說道:“修政局的事情絕非如今的當務之急,何必急於匆匆上馬?”
對於這些不同的意見,秦檜不予理睬,一意孤行。
無奈,朝中的有心人便派人去長江邊通知呂頤浩:“你被秦檜騙了。”
《宋史》卷四百七十三、列傳第二百三十二:“二年,檜奏置修政局,自為提舉,參知政事翟汝文同領之。未幾,檜面劾汝文擅治堂吏,汝文求去;諫官方孟卿一再論之,汝文竟罷。
監察御史劉一止,檜黨也,言:“宣王內修,修其所謂外攘之政而已。今簿書獄訟、官吏差除、土木營繕俱非所當急者。”屯田郎曾統亦謂檜曰:“宰相事無不統,何以局為?”檜皆不聽。既而有議廢局以搖檜者,一止及檢討官林待聘皆上疏言不可廢。”
呂頤浩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後院失火,只好儘快趕回臨安府去,看看那個秦檜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等呂頤浩回到臨安府,已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此時秦檜的“修政局”已經步入正軌,頗有一點尾大不掉的味道。
呂頤浩畢竟是地方官員出身,對於朝廷的這些規矩和門道不太清楚,更何況他的性格本來就是直來直去,根本不屑於去搞那些陰謀詭計。
經過反覆思量,呂頤浩終於想到他的一個老拍檔………朱勝非。
要說道政治鬥爭的手段和技巧,朝中還有誰能夠比得上他?
想當年在苗傅、劉正彥叛亂的時候,朱勝非憑著三寸不爛之舌,不但保住了高宗皇帝,還活生生把苗、劉兩人騙離開杭州,這種手段,何其了得。
呂頤浩說幹就幹,馬上把朱勝非任命為醴泉觀使兼侍讀,實施以毒攻毒。
醴泉觀使兼侍讀的官銜雖然不高,但有一個好處,可以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