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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再醃上兩壇。
午飯就一個菜,淡淡的沒什麼味,春天可食用的素菜本就不多,肉又吃不起,餘舒嚼了半碗飯就咽不下去了,看餘小修把碗底掃的乾乾淨淨的,就誇他一句:
“你還真好養活。”
說著趁機把剩飯推給他,“吃不下了。”
餘小弟不嫌棄她口水,換了雙筷子,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嘴裡扒拉。
“對了,我今天上午去找景塵大俠,您猜他在哪?”
餘小修嘴裡塞著東西,鼻子裡“嗯”了一聲。
“就在前天咱們放風箏的河邊,對面不就有一片梅林嗎。”餘舒就把上午她去見景塵的事大概和餘小修講了,最後還掏出那枚黃霜石,遞給他:
“喏,你裝著,沒事拿在手心裡揉一揉,不得病。”
餘小修把最後一口飯扒嘴裡,手在桌上抹了抹,接過那黃珠子瞧了瞧,撇了下嘴,遞還給餘舒:
“我不要,女孩子家家玩的東西。”
“瞎說,又不是頭花簪子,拿著。”
“不要。”又不是給他的。
餘小修不肯拿,收拾了碗筷就跑出去洗刷,餘舒沒法子,在手心裡胡亂揉了幾下,又揣起來。
午飯後,倆人趴在桌上寫字,餘小修做功課,餘舒學寫字,專心致志,各學各的,不一會兒,餘小修先開口說話:
“上午私塾裡,好些人偷偷問我。”
“問你什麼?”餘舒僵握著筆桿,她不喜歡用毛筆,太軟和,一個不好就寫歪了,耽誤她學習進度,看來得想辦法做根炭筆用才是。
“你這陣子不是一直沒去上學,後來薛文哲又出了事,都說是你救了他,然後不曉得哪個在背後亂說,說你和薛文哲好上了,他們問我是不是真的。”
餘小修很不高興,那幾個人戳點子取笑他姐,說她是野鴨子妄想扒枝頭,他們也就是敢這麼對他姐,要換了別家的小姐,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膽地亂說話嗎?
更何況,他姐才不會和薛文哲好,那小子白長那麼大個兒,出了事還得讓她姐救他,沒出息。
“淨瞎說,我和他有什麼干係,”餘舒抖抖眉毛,聽到自己和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鬧緋聞,渾身惡寒。
餘小修抬頭看她,“你不是喜歡他嗎?”
餘舒正要反駁,忽然一想,“她”以前的確是喜歡過那個小白臉,便含糊道:
“那是以前,現在看見他就煩。”
“哦。”看來他姐現在是真不喜歡薛文哲了,餘小修偷偷高興,就不想看他姐攆著那小子的模樣。
“你沒和他們吵架吧?”餘舒想想餘小修的脾氣,停下筆問道,這裡的婚嫁風俗她還不瞭解,但約莫著女孩子傳了閒話,一準不是什麼好事,餘小修該別是為了她和人吵嘴了。
餘小修悶聲道:“沒有。”
他身材小,打不過別人,吵架的話,事情會鬧大,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姐。
“沒有就好,往後別理他們,你就專心學你的,”餘舒放下筆,坐起來摸摸他頭,躺床上睡午覺去了。
餘小修揉揉腦袋,心裡好受了一些,繼續埋頭寫功課。
他得好好學,總有一天不叫人再用白眼看他和他姐。
晚上餘舒到景傷堂去,青錚今天沒讓她蹲門口,早就畫好了陣法在等她,告訴她今天還得抓棋子。
“師父,您總得告訴我這麼做有什麼用吧?”餘舒倒不是不想抓,就是心裡沒個譜,怕做無用功。
“你按照為師吩咐的去做就行。”青錚懶洋洋地躺在竹床上,發號施令。
餘舒看他是死活不會解釋了,又不想放棄學習的機會,便退而求其次問道:“那我得抓到什麼時候?”
青錚看看一地的黑白棋子,“什麼時候你能連猜中十次,也就差不多了。”
“十次?”她昨天抓了一晚上,也就蒙對了兩次好不好,還要求連中,乾脆她在額頭上再挖個眼睛好了。
儘管心中抱怨,餘舒還是老老實實地抓了,閉眼,睜眼,沒猜中,閉眼,睜眼,又沒猜中,如此往復,眼睛累了就眯一會兒,手痠了就歇一會兒,再繼續,青錚倒不說她什麼。
差不多抓夠了一個時辰,她也快枯燥到了極限,青錚就喊了停: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過來,為師有東西給你。”
餘舒聞言,立馬就又有了精神,把棋子嘩嘩收拾進碗裡,小跑過去,笑臉道:
“什麼好東西啊,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