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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其實並不是那麼簡單。
“秦虎到底是不是真的秦無晉真的那麼重要嗎?”秦無晉自言自語道。
秦無晉的家裡不安寧,若他知道皇帝的家中也不安寧,不知道他會不會偷笑,感到心理平衡呢,若他在知道讓皇帝老兒家宅不寧的正是他,不知道秦無晉的心中又會是怎麼樣的一番心情呢。
今天大皇子熊成武和一干二世祖們在酒仙樓的所作所為早就有暗使奏報上來了,加密的奏章已經安穩的躺在了楚成皇的御案之上,作為一個帝王,如果連每天發生了什麼都要靠臣子們早朝時奏報,那麼他離亡國也就不遠了。
暗使早就在楚成皇的父親在位時就已經建立了,有秘密招募的武林好手元件而成,除了楚成皇沒有人知道暗使的聯絡方式,也沒有人知道這些暗使的真實身份,甚至連跟隨楚成皇多年的大太監花有福都不知道暗使到底有多少人,更別說是長什麼模樣了。
“逆子,真是個逆子,一回來就給朕惹麻煩。”看完密奏,楚成皇頓時臉色變得漲紅,將奏本狠狠的往御桌上一拍,頓時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震的桌上的筆墨紙硯都陣陣作響。
同時也震的御書房中伺候宮女太監的心神顫動,紛紛跪倒在地,誠惶誠恐,誰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陛下息怒。“此時,整個御書房中有資格勸慰楚成皇的也只有跟隨他多年的大太監花有福。花公公。
楚成皇還算是一個仁厚的君主,他也知道這些火氣不能衝著這些無辜的宮女太監們發,所以邊揮揮手示意那些無關的宮女太監們退下。
待所有的宮女太監都推出御書房後,只留下花有福一人陪著楚成皇,楚成皇才重新露出了怒容。
“逆子,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居然生出這般頑劣的逆子。“
“陛下不必動怒,其實當皇子殿下武藝出眾,勇猛無比,是難得的將才,只不過還是孩子,生性好動了些,陛下不必動怒,想來過些年後,大殿下便不會這般胡鬧了。“
花有福跟隨楚成皇多年,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即是主僕一場,又是摯友,所以在媒人的時候,花有福說話也沒那麼多顧及,說起熊成武時也顯得像是個長輩在數落晚輩似的。
“你也說了,他是個將才,卻不是帝皇之才,若將來他繼承了皇位,我大楚安能長久?我大楚的百姓安能安居樂業?”楚成皇對於這個兒子是在失望透頂,心中大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滋味。
“陛下慎言,”花有福環顧四周,確定無人偷聽後,輕聲說道:“宮中佈滿了賢妃娘娘的眼線,陛下剛才發怒此時必定已經傳到了賢妃娘娘的耳中,想來此時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陛下還是先想想怎麼安撫賢妃娘娘吧。”
“朕去安撫她?那誰來安撫朕?哼——“楚成皇怒火上湧,一付袖子便轉過了臉,不再理會花有福。
“奴才有罪。陛下息怒。”花有福俯身跪倒在地,而楚成皇也沒有讓他起來,一主一僕便就這麼一站一跪,沉默在御書房中。
良久,楚成皇才悠悠的開了口,:“這些年,河東的那三家人越發的囂張了,在朝中的勢力也越發的大了,朕老了,沒幾年好活了,朕要為繼任者,剷平這些障礙,還我大楚一個朗朗乾坤。”
聽到楚成皇的話,花有福的頭低的越發的低了,額頭都已經貼到地上了,這些話字字珠心,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聽的。
“這些年鄭家在軍中的地位越發的穩健了,朝堂上臺就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了,我想,該給他們一個舞臺了,朕就不信,他們三家就真的是鐵甲一塊。”
“那秦家的那個小子呢?”花有福小心翼翼的輕聲問道。
“那小子雖然愚蠢了點,但也有幾分膽色,不過誰讓他是秦家的人,朕要他秦家的人都不得好死,朕要讓秦戰斷子絕孫,哼,要怪,就讓他怪他老子去吧。”楚成皇一說到秦無晉頓時青筋暴起,咬牙切齒。
“奴才聽說,裴家的裴千貨今日上門求親,想娶秦站的女兒,卻秦無晉殺死了還幾個,最後不知道裴千貨威脅了什麼,才讓秦戰的三夫人柳氏鬆口,答應了他的請求。一奴才愚見,不如扶持秦無晉讓他與裴家狗咬狗,既能牽制裴家,又能讓陛下解除心頭之恨,一舉兩得。“花有福也算是老謀深算,眼珠一轉心中便有了定計。
楚成皇聽了花有福的話,頓時也覺得有些道理,沉思片刻,點頭稱道:“不錯,不錯,一石二鳥,何樂而不為呢。哈哈哈。”
正當主僕盡歡之時,門外小黃門的叫聲傳了進來,:“賢妃娘娘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