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部分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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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好幾回,懨懨趴在自己窩裡,特別厭世——要是以前,還能有個阿海一號給它揉肚子按按摩,這下倒好,它連個僕人都沒了。孫旺財也不舒服,它趴在莊澤身邊,腦袋搭在莊澤腿上,耷拉著舌頭,挺慘。
而莊澤的身邊,是膩味著的四宮。
四宮才不暈車,他是作的。他硬是抱著莊澤的胳膊裝柔弱,說著“阿娜答我頭好疼幫我揉一揉”或者“親愛噠不要不理我咩”這種噁心的話。
莊澤從一開始的逃避,變成了現在的麻木不仁,他一邊在心裡為鬱新德默哀,一邊默默看著前排的阿海二號。
阿海二號暈車,正抱著胳膊閉目養神。張佑遷那裡有小護士給的各種藥,裡面也有暈車藥,阿海二號吃了之後也沒多大效果,臉色慘白,還冒著冷汗,他已經和黑貓一起吐了兩次,估摸著一會還得再吐。
“阿娜答我是不是很厲害噠?昨天晚上我都猜準了喏。”四宮說的是昨天隔壁的那對野鴛鴦。
莊澤:……
不得不承認,四宮還真猜準了。他們早上退房時,看見了隔壁的那對。攻的是年輕男孩,也就二十幾歲,受的是個中年人,戴著副金絲眼鏡,挺一本正經。四宮為此得意洋洋,還說自己是古往今來最牛逼的二十歲大學生。
真不害臊。
他們也不是一路上都在趕路,途中偶爾路過某個自然風景區時,也會順道過去透透氣。高速旁的景區大多是自然保護區,不時能看見幾只野生動物,四宮還抓著一隻松鼠,抱著那大松鼠拍了好幾張照片。
“動物都是有靈性的。”四宮從書包裡翻出一大包零食拆開,蹲在地上給松鼠餵食。他摸著松鼠,說,“你對它好,它是能看出來的。這些處在食物鏈下面的動物,除了躲避天敵,還得提防著人,也挺可憐的。哎—呀~做一個善良的人好頭疼吶~我如果是個大反派就好了,大反派才不要在乎別人的死活,自己享受就行了。”
莊澤覺得四宮這人,算是個亦正亦邪的角色。按照熱血故事的設定,這種有才能的人一般都是去報效國家保衛人民,才不會這麼吊兒郎當搞什麼自駕遊。這傢伙也不壞,沒有仗著自己有點能力就胡作非為。但這人也絕對不是什麼好傢伙,從這人攙和張佑遷的事就能看出來。
託他那個政治老師的福,莊澤的某些觀念還是比較正確的。管他什麼一命還一命還是不得已而為之,殺人這種事都是絕對不能夠被洗白的。這是法治社會,不是武俠小說。
莊澤現在多少有點排斥張佑遷,不喜歡這人。這麼說是挺矯情,但他這麼一少年,總不能立馬就接受這些灰色東西吧。
他們為期兩天半的旅途中,還看一次大河。母親河。洶湧的激流,轟鳴的響聲,莊澤和四宮被數米高的水浪打溼,嘲笑對方是落水狗。四宮渾身溼透,鬱新德很是體貼,拿毛巾給人擦乾,還給去旅遊區給人買烤串吃。
看那直逼兩米的大個子,看那肌肉,看那不吭聲的臉,真和個大狗熊沒兩樣啊。
四宮對這些細微照料並未覺得有何不妥,兩人相處四年,他一早就習慣被人供奉了。他一開始還有點抹不開(被一大男人追的走投無路的挫敗感),這兩天立馬就習慣了,開始時不時使喚鬱新德,“小魚子小魚兒哎那個誰”的一通亂叫,心安理得被人伺候。
要說孟七是莊澤的人生範本,那鬱新德就是他現在的好榜樣。他實在覺得鬱新德太牛逼,特種兵啊喂,駭客啊喂,就算不當公務員,去當個僱傭兵或者給黑道老大當顧問,日賺千金不帶摻水的。人那麼牛逼,就心甘情願給四宮當司機,當保姆,真是。
浪費人才。
旁觀者覺得可惜,當事人卻不這麼認為。鬱新德心甘情願被四宮這麼指使,人家四宮哎一聲,這就屁顛屁顛跑過去,一分鐘都不耽擱。
所以說,有人愛的人,就是恃寵而驕。四宮之前也就一蹭吃蹭喝的二皮臉,現在他可算有了底氣——阿海二號和張佑遷都有求於他,莊澤更是得依仗他,他們花的錢坐的車都是他的(沒輟,小老闆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連司機都是他的。四宮先生現在可是作威作福,個人崇拜達到了頂峰,無時無刻不覺得自己真他媽偉大。
男人嗲起來,殺傷力實在是大。
傍晚時分,車窗外是夕陽西下。延綿不斷的公路,配合著黃土滿滿,還挺有種公路電影的feel。車裡放著音樂,亂七八糟的,口水歌眾神曲豔情小調,還有不時亂入的fm公路廣播,寂寞男人的單身情歌。
四宮找到了旅途新樂趣,他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