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部分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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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聲。
藏屍成功。
莊澤瘋了一般轉身拼命往外跑,也不顧自己屁股還帶著傷,他喘著氣跑到了路邊,趴在三輪車上咬住自己的手背,他的肩膀劇烈顫抖半響,終於平靜下來。
最終他再次蹬上三輪車,駛入茫茫夜色中,回了老醫生的家。
他忙完這些回安娜家時都已是半夜,給他開門的是阿海二號。
“搞完了。”莊澤說。
阿海二號轉身回房,並不在意莊澤的話。他對莊澤的所作所為並不感興趣,甚至覺得這種行為是十分可笑的,在這種地方死了一個該死的人,壓根犯不著這麼大驚小怪。實際上他現在的情緒也略微複雜。
他報仇了,卻沒有什麼成就感。
四宮丟了,目前沒人能幫助他拿晶片。
這個晶片是必須拿出來的,夏晉白一定耍了什麼手段,倘若不拿出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不測。
這是個不能再待下去的地方,他作為存貨的四宮二號實驗體,在這個地方一定活不久。
他不能借助安娜的蟲洞,否則兩個人格只能留下來一個。
……他想活。
他更要那個傻子活。
莊澤混混僵僵回了房間,他倒在了大床上,再也不想動彈。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遠遠超乎他的想象。他大概明白了什麼叫“身不由己”,的確是足夠令人麻木絕望。四宮身不由己,張佑遷身不由己,鬱新德身不由己,老醫生身不由己,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
莊澤很快就沉沉睡去,一覺醒來,天色已經放亮。手機顯示時間是清晨四點五十分,他抹了把臉,起床出門。
整棟房子都沉浸在睡眠中,很是安靜。四宮和鬱新德依舊未歸,他們已經失蹤超過二十四小時。莊澤走到了安娜房間前,一屁股坐在了門前的地板上。蟲洞那微不可查卻又時刻存在的作用力令他感到安寧,只消在這裡坐著,就再感受不到外物。
他不知坐了多久,直到房間響起了吱呀聲,他抬頭望去,是孫旺財。
孫旺財走過來,一屁股坐在莊澤身邊,它努努鼻子,問:“屍體藏哪了?”
“林子裡的水池。……你知道?”
“聞得到。”
“唔,當動物還是挺好的。”
“嗯。”
……
“你一直都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沒告訴過?”
“沒有。”
“那我忘記了。”
……
“沒什麼好說的。”
“說說看啊。”
孫旺財站起來,晃著小屁股去了樓下。胡媽已經起床,正在給大家做早飯。
莊澤聽見房間內開始有動靜,安娜起床了。他知道自己這種守在女士房門前的行為略猥瑣,只得站起身,離開安娜的房間。
早飯時間,阿海二號出來了。胡媽去給安娜送飯,桌上只剩莊澤和阿海二號相顧無言。他快速吃完飯,阿海二號還在那邊細嚼慢嚥。兩人吃完飯,去廚房刷了鍋碗瓢盆,他們難得默契一番,都決定去昨日的拋屍地點去看一看。
清晨七點鐘,太陽出來,卻還不灼熱。他們在這個帶有現代印記卻明顯破敗的小鎮上慢慢行走,他們心情平靜,腳步遲緩,仿若電影中孤獨的旅人。電影中的旅人,經過長途跋涉到了一個神奇的難以想象的地方,或美麗或醜陋,或驚心動魄或驚喜非凡。電影中的旅人總是要走過這麼一個地方,走到這麼一個地方,寂寥的破敗的難看的可笑的,藉此來襯托旅人的非凡人格與偉大冒險。
電影中的旅人有堅定的信念,可莊澤卻沒有。他只是個普通的十七歲少年,可憐如深海中的脆弱魚族。
不得不說,安娜的蟲洞的確有著非同小可的能力,至少現在,兩人的傷已經好了太多。莊澤的脖子上依舊掛著三角巾,卻依舊不再撕心疼痛。阿海二號的腳踝也好了不少,走路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他們遠離寧鎮,進了林子,最終到了一片廢墟。
“海…獅…養殖場?”
莊澤努力辨識著鐵門上斑駁的鐵藝字型。七零八落的鐵門上佈滿青藤,是個早已廢棄多年的場地。
海獅養殖場。
“這個地方怎麼會有養殖場?”莊澤滿肚狐疑,昨天黑燈瞎火的,他什麼都看不見,沒想到自己竟然來到這麼個地方。
他們沿著滿是雜草的石板小路往裡走,發現這地方竟然不小。已經壞掉的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