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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做飯還難吃,心眼也不實誠,嘖嘖嘖………”
李小居撇嘴,說:“我比你兒子做飯好吃多了,我估計你也比不上我,你媳婦更比不上我。”那白夫人雙手細嫩,一看就是不沾陽春水那種,估計連米飯都沒蒸過。
“。。”白紅威又被李小居的話給堵住了,他瞪了李小居一眼,開始悶頭吃飯。
白紅威的飯量頂李小居兩,一邊說著難吃一邊猛吃,炒那兩個菜,大部分都被白紅威給吃光了。吃飽喝足,白紅威又有了找茬的力氣,坐沙發上看著對面的李小居,又開始噴口水。
李小居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白紅威拌嘴,看白紅威氣哼哼的樣子,也挺有趣兒。這麼大歲數的人,拉下老臉皮專門過來找茬也挺不容易的,李小居特體貼的不停給白紅威續茶。
時間走的很快,轉眼間都五點了,李小居看看鐘,又看看白紅威,說:“你還不走麼?都五點了,再等一會兒白簡可就回來了啊。你就不擔心他知道你專門過來罵我?這肯定會影響你在他心裡的形象,大爺。”
他有那麼老麼,一口一個大爺,真是刺耳,白紅威對於這稱呼有點兒不樂意。
想起白簡那種假笑的臉,白紅威有點兒退縮了,他這兒子連偽善都算不上,典型的從小壞到大從裡黑到外,沒離家之前跟個狼崽子似的,離家回來之後,披了層羊皮,比以前還恐怖上三分,想到白簡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臉,白紅威就覺著堵得慌。
他這三個兒子,大兒子天生就是個當官的料,從小就不活潑,老成的厲害,小時候就梳大背頭,跟個縮小版的社會學者似的,二兒子是個二流子,幹什麼都不行,腦袋就跟長在屁股上一樣,要不是他成天盯著,絕對能長成個小流氓,小兒子是個狼崽子,白眼那種,永遠養不熟。同事朋友都說你這三兒子真不錯啊個個都有出息,實際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沒一個貼心的啊,都跟領養的似的,個個鐵了心的跟他鬥心眼兒。
白紅威思索了小一會兒,丟了個冷哼,開門走了,走之前還給李小居留下句話,說會不定時的過來觀察,什麼時候李小居走了他就什麼時候停止觀察。
觀察?說的太冠冕堂皇了,明明就是找茬,李小居撇撇嘴。
五點半多點兒,白簡就到家了,他是一路小快車的衝回了家,想到李小居窩在家裡等著他,他嘴角就忍不住的勾起來。回家之後,白簡笑眯眯的站廚房門口,看著在廚房裡面忙活的李小居,真是越看越可心越看越順眼。
該不會昨天刺激太大,腦袋壞了吧?李小居暗自揣測。白簡這狀態真的太不正常,看那笑兒,多麼邪惡啊,看那個眼神,多麼傻X啊,腦神經難道真刺激壞了?。白簡那銅牆鐵壁的外殼裡面難道包裹的是豆腐渣子?有可能。
吃完飯,刷碗這個事兒白簡主動承擔了,吃飯的時候白簡親了李小居六口,還搶了一口李小居嘴裡的米飯,順帶把已經進了自己嘴裡的菜餵給了李小居,李小居差點兒噁心的吐出來,在白簡熱情過火的目光下,李小居忍了噁心默不吭聲的吞下了這口菜。
白簡這一系列甜膩到噁心的行為持續了有小半個月,也不見他膩煩,李小居也只能受著。不過白簡把他的禁足令給撤了,撤了之後,白恆過來找他出去溜達了一趟,沒在外面呆太長時間,互相訴訴苦,就各回各家了。白穆來電話說麵館這個事兒得拖一拖,他朋友又不想搬店了,而且營業執照現在不大好弄,李小居也只能說謝謝啊我不著急。他其實很著急,但是急也沒用,只能在家乾熬等著。
在他無聊的這段時間,幸虧白紅威沒事兒就過來找茬,讓他的生活不那麼無聊。白紅威老爺子算是胡攪蠻纏死皮賴臉的一把手,隔三差五的就過來找李小居,那臉皮越來越厚跟銅牆鐵壁似的。李小居實在不明白白紅威是怎麼想的,既然厭惡他,幹嘛還經常過來啊?這個架勢怎麼就跟上趕著討好似的。
“哎我說大爺,你能不能不挑食?你光咬掉紅肉那白肉就那麼扔了啊?我那錢掙的可不容易,別浪費,浪費可恥啊。”李小居指指被白紅威撇在桌子上的那塊白肉。
“什麼你的錢,這我兒子的錢買的。”白紅威瞪了眼咋呼。
李小居有點兒無奈,這老爺子不僅賴皮功夫一流,而且從來不接受別人的話,只信自己猜測的。
“花的都是我的錢,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吃的每粒米都是我掙的錢買的。”
“哼。”白紅威哼了一聲,悶頭吃飯。他根本不信李小居會掙錢,據他這段時間觀察,李小居完全就是個寄生大米蟲,成天窩家裡懶著,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