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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再勾搭老子幹壞事兒,我堅決不幹,不惹你們。”
陳處出手捏了捏羅強的肩膀:“你小子最好別幹。”
羅強讓這一下捏挺疼,“嘶呦”了一聲。
羅強跟陳處說,老子牢裡待忒久了,人坐牢都坐傻了,腦子都木了,您讓我出門活動活動,抻抻筋?
姓陳的捏了捏手骨,捏出關節錯動的聲音:“想抻筋,酒店有健身房,訓練房,咱倆練練?”
羅強眨眼,瞄了瞄對方緊身襯衫下面包裹的身形,一看就是練家子,嗤了一句:“算了吧,老子不想跟您動手,老子是真想透透氣!監獄裡是有味道的你們沒蹲過,沒聞過,我現在渾身一股子發黴的活死人味兒!我出去散散味兒成不?”
陳處略微湊近,下意識吸吸鼻子,然後頭一仰又縮回去,無可奈何,一擺頭。
羅強說話那表情口吻,就像是一把脫掉腳上一隻汗臭淋淋的球鞋,衝著人鼻子下面甩一甩,老子要出去散散臭腳丫子味兒……
一群便衣密工沒轍,只能答應這人出去“散味兒”。但是不許踏出酒店大門,不能出街露面,陳處說:“你小子一露頭,讓那個黎兆輝一眼逮著,啪一槍,直接把你狙了,我們這個月陪著你都白乾了。”
羅強提到生死永遠一副滿不在乎的範兒:“他本來就是有仇報仇,直接一槍把老子狙了不就消停了麼?你們也不用擔心XX大、天安門了!”
羅強心裡惦記饅頭,也知道這次做活兒不一般,他不想讓這小孩掛著心,又翻騰。
他往大堂沙發裡一坐,舒服地往後仰去,伸手打個榧子,招呼服務生。
還沒張口,服務生男孩特客氣地說:“先生,有人給您點了飲料。”
羅強哼道:“老子不喝你們的洋玩意兒,咖啡啥的,一股子雞屎味兒。”
服務生端上白瓷蓋碗一枚:“給您點的大碗茶。”
羅強噴飯:“哪個小兔崽子知道老子想喝大碗茶來著?”
順著服務生溫柔地示意,羅強猛一回頭,不遠處某個帥哥斜眯一雙桃花眼,兩道火熱的視線,不停勾勒他後腦勺的弧度……
邵鈞戴著鴨舌帽,帽簷都遮不住一張俊臉的亮度,穿著仔褲便裝,迅速坐到羅強身旁。
倆人好多天沒見面了。邵鈞攥住羅強手腕,羅強反手一掌把邵鈞的手捏在自己手心裡,根本顧不上旁人,完全就是下意識的,互相緊緊攥著,不想鬆手……
羅強納悶兒:“你咋找著我?”
邵鈞用眼神示意:“九局的人請我‘喝茶’,可不就找你來了。”
羅強:“他們讓你見我?”
邵鈞撅嘴哼了一聲:“他們要不讓咱倆見面,估摸著哪天你讓這幫孫子悄悄做了挫骨揚灰了三爺爺都不知道你埋哪個坑了!”
羅強皺眉:“他們為啥找你來?”
邵鈞眼神意味深長:“他們把你帶出獄溜達,你萬一跑了呢?……你出去做完活兒之前,我必須留在這裡,他們有人盯著我。”
羅強罵了一句,隨即一轉念,指著小孩說:“盯著你也好,你安全。”
邵鈞現在也讓國安的人盯著梢,非常時期,處於軟禁狀態,就是怕羅老二會出么蛾子。那幫搞情報的,精明厲害著,什麼不知道?全中國所有進出往來的越洋電話、郵件都在監控之下,專業密工有一種監聽儀器,只要聽到敏感詞,儀器就跳音報告。
羅強輕哼著罵道:“你媽的,咱倆以前在你屋裡搞個事兒,指不定哪個監聽儀也響來著,你哼哼得那麼好聽,都讓人聽見了。”
邵鈞也罵:“媽逼的正事兒不靈,一窩慫蛋,一個月都沒抓著那個輝子?非要用你做活餌?!”
邵鈞又問:“你要是立功,上面答應一定放你,給你合法身份?”
羅強用眼神否定:“沒的談,他們想咋樣就咋樣。”
邵鈞火大:“憑啥?”
羅強倒無所謂:“等老子抓著活人,再談。”
邵鈞皺眉:“那你這趟做活兒,他們給你配槍?”
羅強冷冷道:“我是犯人,你覺著他們能放心讓我拿槍嗎?”
邵鈞睜大眼睛:“那個輝子有槍,你沒槍你給人家當肉靶子?……那幫人以為你羅強脖頸子上長那圓咕嚕度的玩意兒它不是腦袋它是個銅錘刀槍不入嗎?!”
“王八蛋……”
邵鈞氣得低聲罵……
羅強就喜歡聽這小孩滿嘴牢騷罵罵咧咧,那小樣兒看著樂呵。他順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