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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而殺害別人,這不是間接的在侮辱自己的軟弱嗎?
我問出最關鍵的問題:“有兇手的線索嗎?”
“你的義憤填膺還真讓我有點慚愧,沒有線索。被騙的人基本都是第一次到店裡的顧客,根本不瞭解實際價格,所以也沒有所謂的會員卡可以查詢。不過我想,只要兇手還沒有平息自己心裡的憤怒,就還會再犯案。”
“還要死一些無辜的人嗎?”
“小語,你怎麼知道死的人就一定是無辜的?簡帆可能是新的工作人員,但也許下一個死者就不是了。也許店員是因為自己的生計又或者她也有一個年幼的女兒,不得不配合店裡而去騙人,那麼你還覺得她是無辜的嗎?”
“我不是警察,我沒辦法去評論誰有罪,也許下一個死者是完全知情的,可那又怎麼樣?如果一個人有罪可以靠法律去制裁,但如果一個人不是完全清白就應該被殺的話,那我也死了幾百次了!就像……曾良一樣,他的遭遇我是很同情,甚至有一瞬間我覺得他被抓並不公平,可是他就是殺了人,他因為社會對自己的不公而遷怒他人,是不對的!”
“沒想到廢物也是相當理智的啊!”洛炎峰不知道什麼時候點起了一根菸,靠在牆上竟然有種滄桑的感覺,可說出的話就是這麼沒品。
我抬頭緊緊盯著他:“我這不是理智,我討厭隨便剝奪他人性命的人。甚至我曾經和普通不知情的人一樣見到被判刑的人就唾棄,可正因為我認識了你們,我才能知道這些殺人犯的另一面,讓我感動甚至心疼的那一面,我不認為自己的理智和同情有什麼問題。”
他靠在牆上吐著菸圈沒有看我:“人畜無害的小動物終於露出利爪了,老蘇,你也該對你的‘小語’刮目相看才對。”
蘇宇狠狠的將再次喝完的啤酒罐扔到洛炎峰的臉上:“兔崽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育我,你們兩個笨蛋還嫩的很呢!少給我洋洋得意的。”
蘇宇像是長輩般的斥責讓我竟然有些感動,看看時間已經到了我要去酒吧接班的時候了,便揮別了他們。畢竟我跟他們的工作一點都不沾邊,真的不太明白他們為什麼總是拉上我,我一生的壞脾氣好像都在這兩個案子裡發了出來。
這兩天蘇宇確定了沒有人跟蹤我,我的日子恢復了平靜。由於洛炎峰的家離我現在工作的酒吧有些遠,我只好搭乘公交。公交車上人很多,因為我上班的時候正好是別人下班的高峰期,我隨意的站在了售票員的前面,因為那裡有可以扶著的欄杆。
欄杆冰涼的觸感讓我微微皺眉,看了看身上的白色羽絨服,在心裡嘆了口氣硬是抓在了欄杆上,過了一會兒也就不那麼涼了。我右臂處是豎著的一根欄杆,轉頭髮現一箇中年男人整個身子靠在了上面,還在不停的磨蹭,好像沒有骨頭一樣,我皺眉搖了搖頭,現在人的素質也就是這樣了吧,我不自覺的往左靠了靠,想離這個人遠一點。
我右臉頰有股勁風傳來,很快就聞到了血腥味。剛才靠在欄杆上的人已經倒了下去,他羽絨服的填充物在空中飛舞。我抹了抹臉上的血,再轉頭看自己的衣服,原本潔白乾淨的外套已經濺上了鮮紅的血。我的斜後方是一個拿著把砍刀的人,不得不承認我震驚的同時心裡對已經跪倒在地的人有了一種活該的想法,我為自己這種想法而有些慌亂。
整車人都驚呆了,沒有人敢出聲或是有任何動作,我的腳好像也已經長在了公交車的地板上。司機已經靠邊停下了車,卻沒有人去理會那個已經倒下的人。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一點前兆都沒有。倒下的男人用右手捂著自己左肩的傷口,我不忍心去看。
“你是女人嗎?”年輕的聲音很好聽,可聽在我耳朵裡卻如此恐怖,我對他搖了搖頭。
他走近我,左手裡長長的砍刀上還沾著血,我緊緊的盯著那把刀往後退。我很想大叫,希望有人可以來救我,可看著眾人紛紛別開了頭就知道根本不會有人理我。我抬頭髮現這個人確實和他的聲音一樣年輕,應該20歲左右,和我年齡差不多。
我忽然發現他沒有理由傷害我,便停住腳,汽車的前門已經開啟了,我知道這是司機師傅在給我機會逃跑,但我看著面前手持兇器人的雙眼,沒有輕舉妄動。他眼神很渙散,手和頭都有些不自然的抖動,跟曾良案子裡那個有些精神崩潰的尹嘉有些相似。我記得洛炎峰說過,精神患者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思考的。這個人莫名其妙的砍傷了別人,很顯然不太正常。
我站定在原地,可腿卻不爭氣的抖起來。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