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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曉待要推辭,夏妙蓉已經正色說道:“算上今次,我已然救了你兩次了吧,你若因為住所環境有差出了狀況,我從前不就白費力氣了麼?”
說著,她已經轉頭向樓下喊道:“阿碩,齊小子,你們快些上來幫忙!”
夏妙蓉抱起孩子,又尋來一張乾淨布單,讓春曉躺在上面,隨後阿碩和齊楓宇各提兩角,將她小心運到樓下。錦塌之上早已換上嶄新被褥,綿軟厚重,甚為舒適,春曉心中感動,待要道謝,夏妙蓉已經輕哼一聲,撇嘴說道:“我生平最怕與人客套,那些俗禮就免了吧。你若真心謝我,便早些養好身子,每日仍做飯給我吃是正經。”
又過了幾日,衛兒膚色漸黃,時常哭鬧,吃奶的勁頭也小了許多,好在精神尚算健旺,春曉、夏妙蓉甚至齊楓宇輪番照料,足足過了月餘,黃疸才慢慢退去,時常手舞足蹈,一雙大眼精靈活潑,模樣甚是可愛。
孩子剛剛好轉,春曉卻又發起熱來,腹中隱隱作痛,本已乾淨的惡露也驟然增多。春曉不由暗自發愁,看自己現下的狀況,想來是內部繼發感染,若在現代,輸液上藥都是免不了的,病情重時,只怕還要用些狠藥,生生將奶水斷掉。但衛兒本是早產,若再失了母乳,只怕體質更難強健,為今之計,只有自己硬扛罷了……
夏妙蓉看在眼裡,只得精心調配了一些助益的藥材讓春曉服下,所幸數天過後,春曉熱度漸漸退去,惡露也慢慢乾淨,只是身體雖無大礙,人卻瘦了整整一圈。
如此幾番折騰,孩子終於滿了百日,夏妙蓉心中喜悅,拉著齊楓宇通宵豪飲,兩人爛醉如泥。
此後兩人整整昏睡了半日,待到第二日傍晚,齊楓宇才徹底清醒,面帶愧色來到春曉房中,囁嚅著說道:“我一時忘形,醉酒誤事,讓妹妹見笑了……”
春曉含笑搖頭:“齊大哥說的哪裡話來,我在一旁看得真切,明明是妙姐姐生拉硬拽,讓你陪她飲酒……”
剛說到此處,夏妙蓉驀地從門外蹦了進來,頓足說道:“我就知道,你們一個兩個都在背後說我的不是,齊小子,虧我昨日還勸你早些下手,帶他們娘倆遠遠離開,今日見了春曉妹妹,你便什麼都不顧了麼?”
春曉聞言一怔,齊楓宇卻俊臉通紅,急切說道:“妙姑姑,你莫要亂說啊,我一早便已答應春曉,要將他們母子送回陳公子身邊……”
夏妙蓉紅唇微撇,冷哼一聲:“我知道你為求磊落,事到如今仍要死撐,罷了,你死你活,傷心與否,又與我有何相干,趁著天色未黑,快些收拾行裝吧。”
齊楓宇心中氣惱,但相識多日,也漸漸知曉夏妙蓉秉性,便不再理會,顧自向春曉說道:“春曉妹妹,你且將行李細軟整理一下,帶足孩子的衣物用具,到時都交給我揹著,我明日一早便去村中僱輛馬車,咱們早早啟程。”
春曉答應下來,自去收拾好兩隻包袱交給齊楓宇,又攬著孩子安睡一夜,養足精神,第二日清早便起了身,抱起孩子來到院中。
齊楓宇已經與車伕一道站在車馬前等候,見春曉出來,待要上前迎接,卻聽樓上轟然作響,旋即夏妙蓉跌跌撞撞奔下樓來,高聲叫道:“哎,你們等等我啊!”
春曉抬頭看時,卻見夏妙蓉換了一身緋色衣裙,面上輕紗也換成柔和粉色,臂上還挽了一隻大紅描金的包袱,乍看上去,竟似新嫁娘回鄉探親一般。
春曉還未說話,齊楓宇已經皺眉說道:“妙姑姑,你這是要做什麼?莫非被你夫君休了不成?”
春曉聞言差點噴飯,心中暗暗感慨,再與這夏妙蓉廝混下去,只怕一向老實木訥的齊楓宇也會變得牙尖嘴利,不輸旁人半分……
夏妙蓉瞪他一眼,將包袱拋到齊楓宇手上,繞著馬車走了兩圈,嘟起紅唇說道:“這馬車也太寒酸了些,你看這車簾,髒得都快流油了……”
車伕聽了面露不悅,正要發作,她已經抬頭向屋頂叫道:“阿碩,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鎮上僱輛好些的馬車回來?啊,對了,我要從前家裡使慣了的、三匹馬拉著的那種。”
春曉與齊楓宇面面相覷,車伕也被她唬住,一時說不出話來。阿碩即刻從屋頂飄然躍下,苦笑說道:“夫……哦,妙姑姑,此地皆是平民,尋找那樣的馬車只怕並非易事,但想來尋輛大些的車子尚能辦到,還請姑姑將就些吧。”
阿碩旋即出門而去,只見他腳下生風,片刻之後已經蹤跡不見。齊楓宇猶自納罕,春曉已經遲疑著問道:“妙姐姐,你,你也要隨我們一起回京城麼?”
夏妙蓉看了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