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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一句一句地應答外祖母,非常的有耐心。
他是一個一直被長輩的愛盛容包圍著長大的孩子,哪怕已經過了三十歲,依舊是趙周兩家最寶貴的孩子,從小到大都被寵溺到壞掉的男人,人生的一切都是順意的,西棠最初認識他的時候,趙平津年輕,更是驕縱狷狂,囂張跋扈的性子。
西棠知道,他的家庭和出身,是一條她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趙平津走了出來,看到她坐在地板上,對著劇本發呆。
“怎麼了?”
西棠抬頭微微笑了一下,笑容有點軟弱,她埋頭專心背劇本。
趙平津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拿起她擱在茶几上的手機,東按西按拍了幾張照片。
西棠正專注地盤著腿坐在地板上背劇本,完全沒有發覺。
趙平津聽她念念叨叨的,忍不住出聲糾正她:“那老北京話念:迎簾兒好。”
“迎簾好兒。”
“迎簾兒好。”
“你別管我!”
趙平津笑得開懷。
西棠瞪著他翻了個白眼,繼續背。
趙平津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擱著西棠隨身攜帶化妝包,趙平津翻開來,裡面東西零零碎碎一大堆,趙平津一樣一樣攤出來看,眉餅,腮紅,眼影,睫毛液,保溼噴霧……趙平津看得饒有興致,西棠也不理會他,女人的東西,還看得那麼興致勃勃,腦筋有毛病。
一個小時過後,西棠起身收拾東西,一看,傻眼。
趙平津將她化妝品的所有瓶瓶罐罐,甚至連一隻眼線筆都不放過,通通、全部——都用記號筆在上面畫了一隻豬。
一隻小眼睛,圓鼻孔,胖滾滾的——豬。
這個無聊幼稚的人!
☆、第 29 章
中午吃飯的時候。
西棠手機叮地一聲傳來訊息,是倪凱倫:照片不錯,趙同志拍的?
西棠不解:什麼照片?
倪凱倫又回了一條:你的微博。
西棠登陸去看。
她自己的賬號今早上貼了一張照片,她坐在棕色的地板上,手裡捏著一疊厚厚的劇本正埋頭苦讀,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灑在她的白色衣服上,光線柔和,膚如凝脂,她的臉很專注,有一種沉靜動人的美。
照片就附了一行簡單的字,早上起來背劇本。
西棠望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趙平津,罪魁禍首正悠然自得地切牛排:“你別瞎倒騰我微博。”
趙平津將一份切好的牛排推給她,好心好意地問:“美不美?”
西棠可不害臊:“美。”
趙平津抬眼漫不經心地望了她一眼,嘴角一抹笑:“也是,花那麼大力氣整的,能不美?”
西棠撇撇嘴:“關你什麼事兒?”
趙平津凝望她的臉,彷彿看到了時空的某個空虛之地:“誰告訴你要去整容的?”
西棠挺直脊樑答:“我自己。”
趙平津閒閒地答:“這種餿主意,倪凱倫絕對不會錯過吧。”
西棠頓時無言,這倒不能否認。
趙平津忽然問:“為什麼一直不肯再來北京?”
“現在不是來了麼?”西棠若無其事澆黑椒汁。
“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倪凱倫從你這騙了多少錢?”
“你不用管。”
“你財務都是交由她打理?”
西棠只好預設,她哪有什麼財務,欠了公司一屁股債。
趙平津又問:“她值得信任?”
西棠認真地點了點頭:“性命可託。”
趙平津半路忽然殺出一句:“她是不是同性戀?”
西棠愣了一下,簡截了當:“不是。”
趙平津狀若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你當時離開北京,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看來他還是聽到了早上她跟倪凱倫講的電話。
西棠神色未改,淡淡地笑了笑:“除了你,還有誰欺負我?”
趙平津神色莫測,人倒很平靜:“我想也是。”
午餐吃到一半,李明打電話過來,公司有份合同臨時要審。
趙平津不耐煩地道:“你能不能別大週末的找我?”
李明振振有詞:“是你的公司還是我的公司?賺錢了歸你還是歸我?”
趙平津懶懶地答:“是我的,你著什麼急?”
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