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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毀氣氛的一把好手。
方才兩人中間營造的曖昧氣氛毀於一旦。
慕閒:“閉嘴。”
吳真難以置信:“你說什麼?”
他一把又掀翻了她,重新如同研究物理實驗一樣研究她,“找到了。”
吳真:“你……”
下一秒,那張遭人嫌的嘴,唯一能冒出來的,只剩一點細碎的呻|吟。
吳真這兩年沒把男人帶回過家,就是實在忍不住了,也只能在劇組打點野食。
她一個上升期的女明星,,也沒必要把風險冒在這上面,所以自慕閒來以後,她幾乎過著尼姑般禁慾的生活。
慕閒在床上猛得像頭獨狼,亦點燃了吳真久違的熱情。
呸,誰說雛不好。
吳真勒緊褲腰帶過了兩年,一朝嚐盡了天下盛宴。
“阿真,讓我當你男人好不好?”
也不知是第幾著,少年附在吳真耳邊,細細低語。
吳真颳了他堅|挺的鼻樑,“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怎麼當能為我撐起一片天的男人?”
少年沉默,不再言語,只是更賣力地在她身上起伏。
第二日,吳真醒來,發現自己被摟進了一個堅硬胸膛。
她皺了皺眉,“出來,哪裡養成的壞習慣,戴套沒?”
他一晚上都擱在裡面。
“戴了。”順手,啄了她額頭一下,“早安。”
吳真眉頭皺得更加兇狠了,她像是意識到什麼,令他退了出來。
果然,光滑滑,赤條條的。
吳真:“套呢?”
少年一呆,唇齒訥訥,“滑……滑進去了……”
吳真欲哭無淚,“現在怎麼辦?”
“別急,我找找。”少年果真俯下身。
吳真配合著他在臀下墊了個枕頭。
兩人找了一上午,一無所獲。
“喂,金哥嗎?”吳真帶著驚慌失措的哭腔,哆哆嗦嗦找她經紀人。
“怎……怎麼了?你不會偷吃被拍到了吧?”金哥的聲音發顫了。
“不,能給我找家醫院嗎?”她一把鼻涕一把淚,手上還不忘捶打慕閒胸膛。
“慕閒,我日你仙人闆闆,你能當我個屁男人!”
慕閒抱著她,一把用衣服罩住她腦袋,箭一般衝下了樓。
吳真算是在圈子裡一戰成名了,誰都知道她養了一隻勇猛的小狼狗,把她折騰得秘密入院了。
她打算晾一陣慕閒,少年倒好,每日給她做好了飯,整個人就沒了影兒。
他日日早出晚歸,不到五六點便出了門,夜裡一二點才回家。
一日,吳真逮著了他。
慕閒以為吳真已經睡了,輕手輕腳脫了鞋,一開燈,女人以熟悉的鹹魚姿勢趴在沙發上。
“過來。”
慕閒擦了擦額頭的汗,換了鞋走上去。
“錄取通知書呢,我的小榜眼。”吳真可知道,他考了他們區第二呢。
慕閒心虛地垂下腦袋。
吳真扔了一疊照片過來,散落四周。
上面慕閒堪堪只穿了一條子彈頭內褲,對著鏡頭擺出各種pose。
“好好給我解釋這是什麼?”吳真指著照片怒斥,“你現在拍這些東西,賺幾個小錢,以後你大學同學看到了,會用什麼眼光看你?!”
老半天,少年杵在原地。
“你說話啊!不說話我不理你了!”吳真氣死了。
“我沒填志願。”慕閒低聲道。
吳真怕自己聽岔了,一雙俏麗的眼睛瞪著他:“你再說一遍。”
“我沒填志願,明天還要拍一個保健品廣告,五點左右到五環那邊,我先睡了。”
“站住!”吳真快要氣得心肌梗塞了,“你這熊孩子,你這小屁孩!”
慕閒五指握成拳,又緩緩分開,一言不發回了自己房間。
過了兩天,吳真偷偷聯絡了幾個圈裡朋友,拐外抹角把幾個廣告面試機會送到慕閒面前。
他很聰明,準確地接住了這幾個正規廣告。
也不知道這是她給的,畢竟兩人正在冷戰。
三個月後,吳真敲開了慕閒的房門,梗著脖子破冰,“我正巧要和孫導吃飯,最近他正在籌拍一部民國電視劇,要不要去見見他,爭取一個角色?”
慕閒驀然抬頭,三個月時間,他起早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