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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當成笑話來看。”
吳美玲聲音不大,兩眼緊緊盯著薛開平。
薛開平從未想過放棄家庭,在吳美玲的逼迫下終於開口:“是新單位的……女老闆。”
“女老闆?看來不是談錢了,想想也是,你這一窮二白的家底也只有我才會瞎了眼。銀星集團女老闆,沈仕山的老婆?丈夫常年在外尋花問柳,妻子也不甘示弱找了男人,也不知道你是第幾個。”
薛開平的回答對吳美玲早就沒有任何影響力,她只想死得一清二白。無論這個女人是紅燈區賣笑的妓女,還是上流社會人人稱讚的豪門貴婦,對他來說結果都是一樣。
吳美玲冷笑地轉過頭,薛白露正傻傻地站在房門口,全然不是剛睡醒的模樣。
“白露,白露,你……”
薛白露不顧吳美玲驚訝的目光,大步走到薛開平身邊,開口問道:“沈仕山的老婆?銀星集團董事長沈仕山的老婆?”
薛開平承受女兒審問的目光,艱難地點頭。
薛白露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開口,卻收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她頹然地靠在牆邊,苦笑著問:“沈況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對不起白露,都是我害了你。沈況那麼好的一個孩子,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
吳美玲只知道沈況的存在,卻從未從薛白露口中得到任何關於他家庭背景的訊息。薛白露的問和薛開平的答無疑為這出軌事件又蒙上了一層陰影。本該平復的情緒再次被挑起來:“沈況?沈仕林?難道那個女人是沈況的……媽媽?薛開平,你這是要害多少人啊,害了我還不夠,如今女兒後半輩子的幸福也要賠進去嗎?”
“我和……她的事被沈況撞破,沈況不能接受。幾天之後,白露說兩人分手了。我知道肯定是因為我,那孩子才放棄這麼一段感情。他很痛苦,白露也很難受。我私底下找他,他一次也不願意見我。如今一切都公之於眾,我心裡也終於舒坦。”
聽完薛開平的話,薛白露才明白那段時間沈況的舉動為何如此反常。這所有的原因竟然全部歸結到自己父親身上,她有些難以接受。
三人默默站著,一道手機鈴聲卻打破了這異常的寂靜。薛白露轉身進房接起電話,林家凱急切的聲音傳來。
“白露,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有空出來見一面嗎?就在你家樓下的咖啡廳。”
薛白露默默點頭,走出房門對依然沉默的父母說道:“家凱說有辦法了,我現在出去找他。”
她逃也似地走出家門,眼淚“嘩啦”一下流了出來,這情緒不知忍了多久。林家凱如約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等著,薛白露很快便到了,眼睛很紅,身形憔悴。
林家凱以為她在為薛白楊的事情而擔心,見狀連忙開口:“白露,相信我,我已經找到辦法了。下午的時候,你單獨去梁家走一趟,把我告訴你的東西全盤對她家人說出口。據我觀察,梁家的目的並不在於把白楊送進大牢,他們只是為了錢。”
“如果只是為了錢,為什麼不再僵持而是直接提起訴訟?”
“想必是你們拒絕了梁家的要求,這才想著給你們一點下馬威。”
如果只是下馬威,對方付出的代價也過於慘重。薛白露已經無法理清頭緒,她按照林家凱的指示找到梁盼的家。直到此時,他才明白林家凱口中的錢是什麼意思,梁盼家所住的地方已經無法用簡陋來形容,垃圾在兩道旁堆成小山似的形狀,坑坑窪窪的路面滿是泥水,四面周圍傳來陣陣惡臭。
薛白露掩面問了過往了路人,才真正摸清楚梁盼傢俱體的位置。她儘量調整表情,露出冷漠的神色,敲開梁家的大門。開門的正是梁盼本人,她的神色不太好,模樣很頹廢,看到來人的身份,表情逐漸由震驚轉為驚恐。薛白露沒有放過對方臉上任何表情變化,徑直推門大步走了進來。
狹小的客廳實在找不出落座的地方,薛白露乾脆站著,想到林家凱的提醒,定定神色終於開口:“家裡簡陋成這樣,還有錢打官司,我倒真是小看了你們。”
梁盼一面羞愧一面憤怒:“即使只剩片瓦,我也會把官司進行到底,絕對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
“說得好,我也正是這麼想的,那請問梁小姐怎麼沒把馮子康告上法庭反而把我們白楊當成替死鬼了呢?”
薛白露語調不換不滿,帶著十足的信心。梁盼聽了,臉色大變。
“你……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會不知道?需要我把你們倆在樓下拉拉扯扯的照片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