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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上下慌張的尋找。
“你們幾個,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長輩們責問幾個年輕人。
年輕人急忙辯解,當然木有。心裡卻在冷笑,就知道四四心高氣傲,這是自殺了,還是隱姓埋名遠走他鄉了。
“很好。”王家族長嘆氣,“來人,把這幾個人全部拉下去打死了。”
幾個年輕人大驚,為毛啊?
“讓你們做個明白鬼,你們犯了兩條死罪。
老夫說過,誰敢在相親的事情上互相下黑手的,就拉下去打死,你們的一點點宅鬥手段,真以為別人都看不懂?
更重要的是,皇上的狗,就算再嫌棄,也不是隨便哪個人都可以打的。”族長森然道。
“不,我們沒有錯,我們沒有下黑手,你們沒有證據!”幾個年輕人大叫。
王家族長更鄙視,在華國,在杭州,見多了胡靈珊的凌厲手段,居然還以為當權者是講證據講道理的,這是何其的愚蠢啊。
整個華國,從來不講道理。
正文 68。屁股決定立場
“歡迎你們回來,美國的孩子們。”美國某個將軍熱情的擁抱著從船上下來的前戰俘們。
前戰俘們驕傲的微笑。
這種驕傲是發自內心的,沒有絲毫虛假,沒有絲毫做作,被所有人認為理所當然的。
要是這些人在東方,只怕就得灰溜溜了。在某個時空,凡是戰敗的俘虜,都被當做是叛徒和恥辱。
但神奇的是,在春秋時代,戰敗被俘,從來不是錯誤和恥辱,是國君必須花重金贖回來,然後低頭承認發起戰爭錯誤的。
歷史在某個難以考據的時刻,奇妙的轉上了戰俘是恥辱的道路。
“你們是美國的英雄。”將軍繼續擁抱著下一個前戰俘。
“孩子,你的額頭有些發燙,你得找個醫生看看。”將軍對某個前戰俘說道。
那個前戰俘微笑:“東方人的滿清十大酷刑,都沒有讓我們屈服,小小的發熱發燒算得了什麼。”
這句話在閃光燈的照耀下,很快刊登在報紙的某個角落。
說好的頭版頭條呢?
看看轟動整個歐洲的英德戰爭,小小的東方的糾紛,有毛資格登頭版?
“將軍,有幾個人病死了。”助手小聲的告訴將軍。
將軍痛惜:“不幸的孩子啊!晚上的宴會,準備了什麼主菜?”
作為軍人,看多了因為傷病而死的戰士;作為政客,士兵的生命只是資料。
這個年代,別說受傷計程車兵,就是普通人進行跨越大洋的旅行,都有可能在條件極差的船上患病而死,根本不值得關注。
從華國回來的美軍戰俘們,有一部分選擇了退役。這次東方之行,實在不怎麼愉快。
“嗨,你還在發燒,最好待去醫院。”某個人勸著同伴。
“還要躺在床上?我受夠了,我要回華盛頓。”被勸的人毫不在意的道,他需要儘快回到溫暖的家,安撫自己受創的心靈。
同樣選擇的人有很多,誰也不願意再耽誤片刻。
“醫生,我需要點治療發燒的藥。”某間醫院,一個病人說著。
“夥計,看樣子你得住院。”醫生量了體溫,說道。
“該死的遠航!醫生,你知道,作為海軍的一員,最大的痛苦,就是狹窄的船艙了,我被那些患病的人傳染了。”海軍士兵無奈的罵著,但這僅僅是一種發洩,誰都有倒黴的時候,那些前俘虜們生病,只能怪華國人虐待俘虜。
“我會提議國防部改善海軍的待遇的,但是,在那之前,你得去病床上待著。”醫生微笑,小毛病而已。
十幾天後。
“醫生,117號床的病人死了。”護士驚慌的說道。
醫生努力回憶:“哦,那個英勇的海軍水手?不應該啊,我記得他只是發燒。”
“但他死了。”護士緊張的道。
“他真是不走遠啊。”醫生毫不在意,別說感冒發燒死人,就是吃飯噎死,喝水嗆死,看到針筒嚇死,做醫生久了,都會見到聽到。
舊金山,某個碼頭。
船主焦急的看著周圍,船上有大批的貨物,可是,這裡居然沒有碼頭工人搬運。
“工人都去哪裡了?”船主問一個認識的人。
“哦,最近感冒流行,大多數人都染上感冒,在家休息。”那人回答。
“這些雜種什麼時候這麼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