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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心頭一驚,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紙條,不明所以。
在宮中,她誰也不認識,這紙條她是奉誰之命送的?
難道是。。。。。。龍廷軒?
金子的心撲通撲通跳著,他這是做什麼?
如今她已經嫁作他人婦,龍廷軒如此行事,乃是私相授受,這是要將她置於何地?
金子心頭憤怒,那張紙條揣在手心裡,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金子見蕙蘭郡主還在跟那些命婦說這話。便錯開身子,將手中的紙條開啟。
的確是龍廷軒的字跡,是來請她幫忙的。
容妃是蕭太后最後召見的人。而蕭太后第二天便開始發病,直到最後嚥氣。這中間並沒有再召見過其他宮妃。薛皇后要藉機除了容妃,便汙衊容妃假借侍疾,謀害太后性命。
金子捏著紙條,不明白龍廷軒要她怎麼幫忙。太后乃是一國之母,難不能要她去將太后開膛破肚驗屍以正容妃清白不成?
猶疑不決間,蕙蘭郡主身邊的眾命婦散了,正喚著她的名字。
金子含笑應了一聲在這兒,決定將紙條的事情跟蕙蘭郡主交個底。她尊重辰逸雪。也尊重蕙蘭郡主,不想將來造成什麼誤會。
“母親,剛剛有個小宮婢,將這個東西塞到了兒手裡!”
宮中耳目眾多,行事說話多有不便,龍廷軒不敢明目張膽地來找她,就是怕給她惹麻煩,這點金子是知道的,因而告訴蕙蘭郡主的時候,金子也刻意壓低了聲音。兩根水蔥似的手指輕夾著一卷小紙條,送到蕙蘭郡主的手裡。
蕙蘭郡主低頭一看,沒有開啟。只是握在掌心,小聲問道:“知道誰送的麼?”
金子挽著郡主的手,婆媳倆一面走出宣德門,一面小聲說著話,神色自然,旁人見了,也只以為是婆媳閒聊。
“兒剛剛看了,是逍遙王的字跡。說讓兒幫容妃娘娘一個忙,也沒說怎麼個幫法。兒一時拿不準主意!”金子道。
蕙蘭郡主黛眉微蹙,嘆了一口氣。啞聲道:“容妃能在宮中生活這麼多年,是陛下多方維護。再加上以前軒兒低調不爭,而今,他冒出頭來,其他人焉能容他們母子?有這麼好的藉口,自然是要除之而後快的!”
金子見郡主不提幫是不幫,也不敢再多追問。
二人出了宣德門後,便有內監抬來步輦。
金子先伺候蕙蘭郡主上輦,而後自己又坐了另一架,分先後往朱雀門而去。
宮門外,常富和野天的馬車已經等候多時。
辰靖和辰逸雪今日也入宮行禮祭拜,不過男子不用哭靈,便早早出了宮,在外頭等候著。
金子和蕙蘭郡主各自上了馬車,待坐穩後,馬車便跑動起來,趕往端肅親王府。
車廂內,辰逸雪一襲素白長袍,墨髮半挽,隨意披灑在肩上,眉眼清雋如畫,俊美惑人。
他一個人在車廂內喝著茶湯,見金子進來,伸手握住她的柔夷,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問道:“累麼?”
金子嫣然一笑,順勢倚在他的懷裡,撒嬌道:“累壞了!”
辰逸雪便將金子抱上軟榻,自己坐在榻下的草蓆上,脫了金子腳上的絲履,輕輕為她按摩腳底穴位。
他的手很柔,力道控制得正好,不過金子有些怕癢,他的手在腳底流連,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想要縮回來,卻被他緊緊扣住了。
“別動,這是我為你新學的手藝,夫人怎好辜負我的心意?”他的聲音低沉,如泉水潺潺,很是動聽。
金子在想,這樣的聲音,她聽一輩子,都不會厭煩的。這念頭閃過,她覺得自己愛辰逸雪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他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個微笑,一個聲音,都足夠牽動她身體的每一條神經,每一個細胞。
她真的深愛著面前這個男人,對他,金子不願意有任何保留。
“謝謝親愛的夫君!”金子甜甜一笑,傾身在他光潔白皙的額角落下一吻。
辰逸雪清澈的瞳孔便如湖面盪開了微波,他輕輕的捏著金子的腳底,一面道:“見你這麼累,我有些後悔咱們沒早點回去!”
金子忙噓了一聲。
蕭太后是急症而死的,誰也沒有料到,再著論疲累,蕙蘭郡主比她更累。喊累的話,不過是剛剛故意撒嬌罷了,沒想到他竟當了真。
金子拉起辰逸雪,讓他一併坐在軟榻上,將龍廷軒遞紙條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
辰逸雪沒有不悅,他很信任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