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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廷恩放下手中的玉管筆,接過趙安遞上的紙條一看;臉上瞬間就有了變化。他知道趙安必然尚未看過;看過了就給了趙安。
待看清楚上面的字;趙安也有一會兒沒有回神,許久方唏噓了一句;“。親生母女;不過如此。”他問李廷恩,“少爺;壽章長公主崩逝;咱們要不要回京。”
李廷恩搖頭,“不必。杜玉樓既然走了這條路,他心裡就早有所料。壽章長公主此時死在永寧宮,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趙安摸了摸下巴,“何家這會兒怕也收到訊息了。”說著他嘿嘿笑,“這一路上動手的人,都是些酒囊飯袋,只怕永寧宮那頭,已經沒人了。”
“不要小覷了太后。”李廷恩笑道:“我一直想不明白,當年皇上年歲尚幼,太后一手掌控朝政,為何還要費盡心機侵吞這筆餉銀。想不明白這個,我心中便惴惴難安。”
這種事情,趙安就更不明白了。聽李廷恩說這個,他只能沉默,此時虎衛從外頭進來,還壓著個人。
“少爺,問過話了,是何家的人。”虎衛一抬手,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侄兒便將手裡揪著的人胳膊一擰一推。那人慘叫兩聲,撲到在李廷恩面前。
“李大人,李大人,小的可沒有壞心思,只是家裡的老爺知道李大人路過洛水,這才讓小的過來給您送上些薄禮。”那人一跪在地上,顧不得喊痛,砰砰在地上磕了兩個頭,喊起了冤。
“小子,老實些。”看他一邊磕頭一邊往李廷恩跟前躥,虎衛的大侄兒虎大頭在背後就踹了一腳,讓他跌了個狗吃屎。
這一腳直接踢得那人喉頭一甜,差點吐血。
見對方一臉惶惶,李廷恩微微笑道:“何大人怎知本官是路過洛水?”
那人一下卡了殼。
李廷恩端起茶盅輕輕一吹,聲音有些發涼,“看樣子,何大人不希望本官在洛水長居。”
那人登時駭了一跳,急忙道:“不,不,老爺,老爺是怕耽擱李大人您的差事。”
對這下人的話,李廷恩不置可否,他側過身問虎衛,“送了什麼?”
虎衛把早先從這下人身上搜出來的禮單子呈了上去。
李廷恩隨手一翻,發現上面單是歌姬便有二十名,其餘的還有舞姬,戲子,琴女等等不一而足,整整七十名各有所長的美人過來才是一些金玉書畫,唇角就輕輕彎了起來。
看樣子,這是打算用美人計。可惜了,如今的洛水何氏與當年的洛水宋氏,皆是被洛水養育而出,然而二者區別何止天差地遠。
底蘊,是無法用任何東西去添補的。
他將禮單隨手扔在桌上,淡淡道:“跟過來的船有多少?”
“三艘烏蓬小船。”
“先把人看住,明日天色一亮,本官再去還禮。”
聽到李廷恩冷冰冰的語調,那下人嚇得打了一個哆嗦,苦著一張臉被人帶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李廷恩就帶著禮物與下人和數十名美人大張旗鼓的登門拜訪瞭如今居住在洛水邊上的何氏。
何大老爺正在喝魚片粥。
新鮮的銀鱗魚,被漁民撈起來就送到何家,灶下的師傅們小心翼翼的把泛著香氣的魚肉片下來,一片片近乎透明的魚肉在滾粥中一過,就捲成了一團兒。加上一些事先熬好的湯汁泡一泡,和碧玉米煮成的粥混合在一起,那股濃香,可以從灶下瀰漫到整個何氏大宅。
何大老爺吃了兩口,正覺得胃裡暖洋洋的,想叫人打賞廚子的時候,就被大管家匆匆報上來的訊息擾了胃口。
“何益太沒用了,打發到百果園去罷。”
大管家提心吊膽的應了聲是,一點都不敢為自己的大兒子求情,好歹如今還能去管管百果園,雖說是份閒差。可大老爺的脾氣,要是自己多嘴,只怕全家老小都有可能被賣給蠻子。這家裡,總管這差事一年換個三兩回都是不稀罕。
何大老爺不滿意的接過丫鬟遞上的金絲繡畫眉絲帕擦了擦嘴,眉眼耷拉著扶上丫鬟們柔若無骨的手站起來,肚子上的肉顫了兩下,不悅的道:“走罷,去瞧瞧這位李大人,看看皇上的寵臣到底有多大的威風。”
何大老爺臉上的不悅在跨過門檻,看到李廷恩背影的時候就變成了一臉笑容。
一進門,他就笑的渾身上下的肉都在顫,“李大人。”
李廷恩正欣賞牆上的一副四美圖。若他沒有看錯,這應當是五百年前的丹青聖手李道彥所做。李道彥擅畫山川秀色,美人圖更是一絕。即便是皇宮之中,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