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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梅香氣也清冽,插瓶最好不過了。”
之柔和之桃,之荷手中都捧著剛剪枝的梅枝,顯然一行人是方從園子中游玩回來,之柔聞言便笑著道:“那日姚姑娘只聽郡主有頭疼的毛病,這才兩日便送了藥膳方子來,今兒郡主得了兩枝梅便也念著姚姑娘,郡主和姚姑娘真是投緣,比親姐妹還親呢。”
平樂郡主聞言只笑,想著前日江寧侯夫人給她提的事兒來,笑容便愈發的開懷了些,又道:“去瞧瞧馬車備好了沒,之桃去看看侯爺和夫人是否空了,我好去親了安便往廖府去。”
兩個丫鬟笑著應了,平樂郡主這才轉身進了屋,待身上寒氣散了正欲去瞧孩子就聞外頭傳來紛亂的腳步聲,她蹙眉出了內室就見之桃匆匆進來,稟道:“大少奶奶,奴婢沒到福貴院便碰到了黃嬤嬤,嬤嬤說夫人這會子正生著氣呢,叫奴婢請大少奶奶趕緊去勸勸。”
平樂郡主聞言一詫,一面就著之柔的手重新披上斗篷,一面快步往外走,問道:“出了什麼事?夫人因著什麼生氣啊?”
之桃便道:“黃嬤嬤也沒細說,吩咐奴婢來請少奶奶便又匆匆去了,夫人那裡也離不得嬤嬤,不過奴婢聽秋兒說今兒一早好似二少爺去請安了,這會子似還在福貴院呢……”
平樂郡主眉頭便又蹙了蹙,也不再細問忙出了屋。她到福貴院時,一進院子果見氣氛不對,幾個一等丫鬟遠遠地守在廊下,皆低眉順眼的,見她進來也不敢大聲稟報,只福了福迎上前來,道:“夫人正氣著呢,大少奶奶快進去勸勸吧。”
平樂郡主自挑了門簾進屋,卻見外間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西次間的屋中卻傳來一陣氣罵聲,平樂郡主繞過碧紗櫥,就見屋中李冠言跪在地上,一臉倔強,而他身後卻還跪著個丫鬟,平樂瞧去正是尋常伺候李冠言的大丫鬟冰慈。而江寧侯夫人則坐在羅漢床上,正氣得面色發白喘著粗氣,黃嬤嬤站在一邊滿臉急色地勸著。
平樂郡主瞧見屋中情景隱約知道出了什麼事,微微詫了下瞧了眼李冠言和冰慈,這才忙上前責道:“這是怎麼了?二叔還不快向母親認個錯!”
李冠言自平樂郡主進來便垂著頭,未有一言,如今聽了平樂郡主的話才又叩了個頭,道:“母親,兒子錯了,只是事情兒子已允了冰慈,兒子雖比不上父親和大哥頂天立地,可也不願做言而無信的小人,請母親成全兒子。”
他說罷,江寧侯夫人的氣息分明又粗重了起來,可他也不再多待便自站了起來,衝平樂郡主道:“大嫂代為勸勸母親吧,我還有事,便先走了。”
說著竟往外去了,走了兩步卻又似突然想起冰慈來般,停了腳步回頭道:“還跪著幹什麼,爺要出門你回去給爺準備衣裳。”
冰慈雖是李冠言的貼身婢女,可李冠言在軍營中自立慣了,平常並未叫她貼身伺候,穿衣洗漱等瑣事皆親力親為,昨兒她卻被李冠言留了夜,她原便是侯夫人安排的通房丫鬟,心裡自然是高興又羞澀,期待又緊張的,誰知入夜後李冠言竟自躺在床上睡下,只給她扔了床被子下來。
她昨夜哪裡被收了房,分明是在腳踏上將就了一夜,她本就不明所以,今兒一早就又被李冠言給拎到了夫人這裡,再聽李冠言說已將她收房,還要抬她當姨娘,冰慈真是有苦說不出,見夫人大怒,她早就嚇得滿頭大汗,生恐李冠言走了夫人會發落於她,她若說實話,二少爺也放不過她。這會子見李冠言要走,冰慈急的頭暈,聞言只覺大鬆一口氣,忙應了聲也磕了個頭快步跟了出去。
江寧侯夫人眼見著兩人一前一後出去,直氣得渾身發抖,怒道:“逆子!逆子!”
平樂郡主忙在她身旁坐下,給她順著氣兒,又捧了參茶勸著她用了兩口,這才道:“二叔年紀也不小了,那冰慈本也是備做通房的,雖說如今母親正籌謀著給他定親,這時候把丫鬟收房叫人聽去有些不大好,可索性二叔那屋中原是沒有通房丫頭的,如今這般也不礙大事。不過是個通房丫頭罷了,母親何故至此。”
江寧侯夫人這才拍著炕桌怒道:“若單單是收個通房,母親又何必如此惱怒,他……他乾的好事,非要將那冰慈現在就抬了姨娘不可!這親事還沒定,哪裡有先抬小妾的道理?!你說說,這可是正經人家會幹的事?!我不應他,竟說不應便不定親,就算定了親他也不會去迎娶,你說我怎生了這麼個逆子,冰慈那丫頭原看著是個妥當的,母親才將她放在了言哥兒屋裡,誰知也是個不省心的,到底給老二吃了什麼**湯!”
平樂郡主聞言登時愣住了,想了想才道:“母親和二叔提了想結親廖府的事兒